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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丹鬃道:“我道昨夜里,为何俺老丈家中闹了和尚,还以为这老儿又派人拿我,原来却是保护唐和尚西去的人物!只是你这副模样不是本相,在我面前弄虚作假又是何意?”
康摩言知道无法斗过猪八戒,便想靠嘴皮子说服对方上路,毕竟按照剧情,观音菩萨可是事先跟这猪怪打好招呼的,故而他才敢一路跟来。只是康摩言想到自家变化,必然骗不过太乙金仙的道行,也便早已备好了说辞,此时听对方问起,便好似明末考试,事先猜对了题目一般,这小白脸心中得意毫不犹豫的说道:“天蓬元帅有所不知我如今是受人所托,变作人家模样,替他走一段路而已。”
说话间,康摩言把脸一抹,便恢妾了原本的样貌。
猪网鬃瞧了他两眼,道:“从未听说取经的事情还能找人替代!俺老猪正过的快活,亦想找人代为上路,不知是哪个家伙长了这般模样,有这么大胆?那唐和尚身边,还有些什么人保护?此处风气较大,不是说话的地儿,你同我到一处地方,把知道的事情细细说来!”
言罢,将脚下风头一展,连康摩言带戍土金钟一齐兜住,舌将起来,呜呜咽咽,不多时便到了一座高山,撩起一团火光闯入一处山洞中。
“这便是福陵山云栈洞么?看起来不像个洞府的模样,倒是跟猪圈差不多了!”
洞中乱七八糟,尽是形状古怪的石头,除了一张大床不见旁的摆凤一钟卷倒出摩言伸年招,便自召了回来,不由暇心小动,先前他放出这件法宝,把正一篆跟灵宝篆的遁光压住,却无法收摄回来,此时不知猪刚鬃施展了什么手段,那两件掌教符篆已然安生下来,康摩言也不多问,只将其纳入元神之中。
在风头中,康摩言已经将唐僧身边的情况大致说明,他自家被描绘成在黑风山修行的倒霉妖怪,只因学了两手变化法术,被齐天大圣拿来做了苦力。金光揭谛等暗中保护的仙佛被这猪怪直接忽略过去,只是听到孙悟空的名头时,他才震惊了一下。但此番康摩言采取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策略,也便无有齐天大圣来拿天蓬元帅的戏份,故而猪网鬃也只是震惊,并不惧怕。
这头大猪在大床上一坐,便好似小山一般,浑然有股巍巍的气势,九齿钉耙原名上宝沁心耙,亦是一件类似定海神针的如意神兵,能大能此时已被收了起来。这猪怪沉吟半天,忽然抬手扔出一件物什,落在康摩言脚前,说道:“俺老猪被人偷袭,原本有些麻烦,你这小妖帮了大忙,这件符篆正堪你用,便收去吧。”
康摩言拾起来,见是一张金色的布帛,他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料子,只见上面用朱丹色勾勒了一道道繁复的篆文,他一过手便认出是茅山的上清篆,不知被使了什么手段,亦是十分安生不再遁逃。他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猪网麓又询问了几句唐三藏西天取经的事情,康摩言仗了穿越前的记忆,倒是说了几句好话,只是这头大妖心中不舍高老庄这处温柔乡,言来语去丝毫不提动身的事情,康摩言多说了几句,这头大猪便慢慢显出不耐烦的脸色。
“这呆子跟我摆脸色,居然欺负俺老康是个质品,他却不知那猴子的脾气,若是换成正版的行者,必然要打得他服服格帖,做和尚出家连老婆也顾不得!”
心中嘀咕一番,康摩言察言观色,便猜出几分意思。他修炼许久,道行高低的人物都有接触,似那北极大帝和行者这般道行稍高的仙妖,同自家说话时,常常便有这般表情,这也是修炼世界的常态,换成他自己,若是再遇到猪妖王或者猪大这般实力不济的妖怪,坐在一处。只怕也未有多少话说。
但他此行便要想法说服猪刚麓入伙,虽然他也不甚在意西天取经的事情,但如今他扮鼻了行者的角色,总要做的**不离十,北极大帝不曾给他保底,这小白脸也不清楚操持这件事情的菩萨仙佛如何看待自己,但如今上了路,把事情做的漂亮一点,总归是没有错的。
康摩言坐在石上,看着猪网麓哈欠连连,故意叹了口气,摇头说道:“黑风山时,观音菩萨曾指点过,言道此处有一神仙下凡,亦要做那唐和尚的弟子,保他西天取经。只是没想到中间发生了这等变故,天蓬元帅竟然在此处成了家,若再去做和尚,只怕要对不住嫂子!便是做个俗家弟子,这一去也不知何年何月能回,把高小姐一人扔在此处不是办法。”
猪网麓闻得此言,顿时来了精神,叫苦道:“可不是如此?我若不是那动情的人,也便爽利的跟你们西去!只是那翠兰我放心不下,她只是**凡胎,等不得我一去一回便没了颜色,此事只好等上几年,待我将她安置好,再同你们上路去也,那高老总归是我老丈,着他养活唐和尚几年也不是不能,这件事情你去跟那和尚说和说和?”
“这混账王八蛋,竟然打得是这么个主意,想的倒是美好,我去说和个屁”。
听到猪网鬃的想法,康摩言顿时有种被雷到的感觉,他原本只想这猪妖是有些不舍,故而打算拖上几日,怎知他竟然出了这么个脱线的妾意!康摩言本就惹了许多麻烦,正在风口浪尖,怎还会去同这呆子做不着调的事情?
只是这小白脸也不敢当面鄙视,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淡淡说道:“天蓬元帅有所不知,我虽然被齐天大圣捉来行走一遭,却只装介。十天半月的门面,孙大圣走时提过,他此去不过三五日,至多十来天,他是个急脾气,恨不能栽了唐和尚直接飞去灵山,只因那和尚**凡胎,非得一路走过才能取得真经,便是如此,孙大圣也是擎了金箍棒天天催促,一刻也耽搁不得,”
一三五 你叫我猴哥 我唤你康兄
品蓖原本稳坐如小山,听了康摩言所言。(зZcn)心中个披犬,压点蹦了起来,先前一副高深模样也荡然无存,皱着眉头暗暗村道:“那弼马温的确不是易于的货色,当年他大闹天庭,我不曾遇着,但听说见人就打,见宝就收,连托塔李天王也被他的棍子撩着一下,玉帝那般存在都被闹得心焦,他若真是性急,闹腾起来,我的心思岂不白费?难道真要舍了家当陪那劳什子和尚去西天?”
猪网鬃自从投胎一来,修炼倒是勤勉,后来遇着卵二姐,便搬进这云找洞的洞府,有了练功的场所。而后他法身有成,才知换了这副的猪身,再难恢复往日威风,实力跟原先做天蓬元帅时,完全无法相比,才慢慢懒惰下来,贪图享乐。再后来卵二姐死掉,他见高太公家翠兰小姐美貌,便自想法占了,修炼一事更是扔到九霄云外。
便是观音菩萨路过,强行给他指一条明路,这怪早有破罐破摔的想法,也不太放在心上,只是惧着对方的道行,不敢不答应,心里却琢磨着许多阴奉阳违的念头。此时被康摩言唬了一记,猪网鬃想到还有个能制住自己的家伙,顿时便有些心慌,从石床上弹起,在洞里急匆匆走了几圈,一时间也没想到好的主意。
康摩言心中清楚,吓唬人的话,有些时候说得多了反而没有用处,只点出一两句,由得对方胡乱猜测,倒能起到更好的作用。故而提了提孙大圣的威名,他便好似坐禅的老和尚一般,自顾自的闭口不言,由得猪才麓胡思乱想。
二人沉默一会儿,外面天空便已经放亮,透过洞壁上几处通透的圆孔,射进来的光线渐渐明朗。
表情纯洁好似一朵小白花,丝毫看不出有威胁别人意思的康摩言端坐良久,见时机差不多,便想要开口引导一下,网动了动嘴巴,猛听得洞外一声巨响,两扇花岗石洞门轰隆一声冲撞进来,速度极快,卷起一阵扑面罡风,轰隆一声,撞塌了半座洞府。
眼见云栈洞毁了,猪网楼的脸上顿时露出无比心疼的神色,九齿钉耙猛的向上一杵。将山壁捅开硕大一个窟窿,卷起狂风冲了出去,起在空中大声怒吼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夯货!坏俺老猪的洞府,还不滚过来受死!!”
声如滚雷,气势万钧!大有天王老子来了,也敢锄上一耙的气焰!
只是看清眼前来人的时候,猪网鬃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云栈洞被掀翻了的洞口前,赫然站着一只金毛猴孙,毛脸雷公嘴,做着和尚打扮,擎一根鉴光的铁棒,双目转动时,几道金色电光跳跃闪动,容貌跟先前康摩言变化成的模样一般无二!
“弼马温!!”
猪刚麓便是再蠢,也猜得出眼前的家伙是谁!
康摩言召唤戍土金钟,轰然撞开云栈洞,紧随其后网飞出来,恰好听到这猪妖喊出孙猴子的禁忌,心里大骂一声蠢货,毫不犹豫,便又遁回洞中。
“泼怪!我把你这个不知死的粗货!你是哪里来的邪魔”。
康摩言将戍土金钟一压,化为金蓝两色光芒,复又遁入山中。把正一篆跟灵宝篆同时纳入元神,自家藏进这件法宝阵法之内,也不去探头去看。活动耳廓,听到上方两头大妖一通喝骂,随后似是火气起来,轰隆隆便是一阵猛烈的兵器撞击的声音。
只听得吼声不绝,山石崩裂,戍土金钟被不断飞落的石块砸的当当直响,康摩言藏在里面一阵心惊肉跳,直到外面没了声音,他又藏了一会,确认两头法身级别的妖怪争斗完毕,才操纵金钟化为一道金光”小心翼翼破开土石,悄无声息的飞了出来。
网一露头,便有一股无匹法力从上往下,将这件法宝牢牢按住,行者的声音随后响了起来:“你这条水蛇,还不现出身来?是想要逃跑怎地?”
戍土金钟一晃,康摩言笑眯眯的从钟口飞了出来,轻飘飘落在一堆乱石上,随手召回了这件法宝,抬头一瞧,脸上笑意更盛,只见猪网鬃正被一条绳索倒攒蹄的捆绑起来,狼狈不堪的趴在行者的云头上,好似要上屠宰场的肥猪一般,喉间被施了手段,只能不住的哼哼却说不出话来。
康摩言仰头朝行者拱了拱手,笑道:“猴哥说笑了,俺日日巴望你妾人家回来,这次见到了,亲近还来不及,怎会有逃跑的想法?”
行者看了康摩言一眼,目光满是笑意,不似之前一般七分拒人千里,还有三分轻视。康摩言还从未受般待遇。便是在五行山。猴子吃到可口的水果。刚,也未有这般亲切的目光,这小白脸不由的稍稍疑惑,随即却心领神会,猜想自家在花果山所作所为,被这猴子知晓,种下善因有了善果,猴子开始拿他当自家人看待,友好度大增。
当下康摩言心中一喜,便壮起胆子替猪网麓求情道:“猴哥听我一言,此怪乃是天蓬元帅下凡,受了观音菩萨指点,正等那唐僧经过,好保他西天取经,我已同天蓬元帅说的明白,他正要跟我去见唐僧也!”
行者恼怒猪才麓喊他弼马温,听了康摩言所说,也不愿直接放开绳索,反倒故意揪了这猪妖的蒲扇耳朵,沉声问道:“真是如此?你可愿意出家为僧,保我师父求取真经?”
猪网鬃先前怒气冲顶,气焰很是嚣张,此时被制服冷静下来,才暗暗觉得后悔,落在这闹天宫的猴子手里,不知要被怎样处置。此时听猴子问话,哪里还敢嘴硬?赶忙连连点头,只恨不能张嘴,把求饶的软话说个千百遍出来。
行者手上用力,又狠狠问道:“那高老庄的小姐该如何处置?”这猪妖被揪的直发出哼哼的声音,猴子吹口气,他喉咙里咕噜噜作响,才惨叫两声,杀猪般的叫道:“俺老猪都要出家,哪里还管得了她什么高小姐,这娘子不要了也!”
行者怨气未消,又半蹲在云上,劈头盖脸打了几拳,只把一个猪头打得哇哇乱叫,才松开手,恶狠狠的说道:“俺老孙网到高老庄,那和尚便怨我手段不行,拿不住你,耽搁了取经的时日!恁地聒噪!俺老孙这便将你捆了回去,让几个和尚好生瞧见!”言罢也不听猪网鬃求饶,伸手一拍,便又封了他的嘴巴。
“这猴子,分明要找个理由好生修理猪八戒,也是这呆子活该,好端端叫什么弼马温!”
康摩言暗暗嘀咕一句,便开始考虑脱身,当初答应走这一遭,也是无可奈何,非他本人意愿,一面是猴子逼迫,一面是自家师父吩咐,他虽然稀里糊涂不明白有什么好处,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遭。
能按照原来的剧情,将猪八戒收下,康摩言已经煞费苦心,下一步他记得要见一个什么乌巢禅师,乃是西游世界里的神秘高人,有人甚至猜想此人该是洪荒世界陆压道人,在原著中这个禅师曾有意收猪网麓为徒,后又传授唐僧师徒修真总纲,道行之高,难以估计,这等人物有什么目的,也未可知,康摩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