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青笑道:“这倒是不用,不过如果道友反悔将我收入元神之中的话,只消说上一声,教青绝不拖累道友”。
康摩言嘿了一声,沉默半晌,忽然问道:“教青公主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你我之间其实不用这般的试探,有什么话尽管说起,康某洗耳恭听
元神之中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良久才听到教青的声音传了出来:※服。教青想问,有关我父王的事情,不知道友怀知道懈咄,
“一个小妖,如何能够给你泾河劫数的提示?只怕这个问题教青公主早就想问了吧,”
又是一声双息。
“离开瀛洲仙岛时,我便想问这个问题,只不过那时我已经得了提示,又怎能不知足,打探道友的底细?可如今看来,当初我还是问的少了,问的简单了!”
“教青公主,其实我所知也是不多,或者说不算明白,我想先问一句,你为何要斩杀袁守城?”
敖青的声音带了无穷的恨意:“袁守城三番五次设计,邀我父王同他赌卦,前几次都被识破,没想到,最后还是上了他的当,我父王一时糊涂,改了降雨的点数和时辰,结果,”
“结果,被魏征在梦中斩首,所以你才杀了袁守城,之后便被袁客师和李淳风追杀”康摩言接过话头,淡淡说着:“袁守城为何三番五次设计,只怕背后不是的事情不算简单,他身后尚有袁天罡,袁天罡身后不知还有谁。公主此时应该明白,当初在瀛洲,我便是和盘托出,只怕如今也无力改变什么,何况当时。我心中也只是一个模糊地猜测而已。”
“我可以找师父!或许她能帮我父王逃过此劫”敖青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随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否则,当初师父也不会着我去东海寻找机缘!是的,如果当初我问个明白,师父一定可以指点我父亲逃过此劫!”
康摩言心中一叹,梨山老母此时的失踪,足以说明任何问题,当初或许只是这位老母算出一点模糊的线索,所以才让敖青去东海转圈寻找。如今事情明了,这位师父却躲了不见,基于这一点,康摩言毫不怀疑,倘若当初这位老母知道了更多的线索,把前因后果猜想明白,只怕也不会插手这件事情。
但这些猜测,也只是康摩言自家的推断,只是或许,不能肯定,未有确切证据,却不好对教青说起,想了想,他转口问道:“不知道公主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没了父王,还哪?来的什么公主,道友以后直接称呼教青便好!”
长长一叹,教青淡淡说道:“我打杀袁守城,便是报了必死的决心,袁天罡道行高深,我原以为不能活着逃出长安,结果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出手,只派了门下两人追杀。我本打算一路向西,甩开二人之后,到青城山找大师姐,却没想到,这两人宝贝奇妙,无论如何也甩脱不开,若不是遇到康道友,只怕如今这世上也没有教青这个人了!”
虽然教青所说,颇有些凄苦,但康摩言听到青城山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而忘记了眼下的悲苦气氛,这小白脸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很没同情心的问道:“原来你在青城山还有个大师姐啊,我从来也没听你提起过啊,她怎么称呼?”
教青下意识道:“她姓白,叫做白”忽然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康摩言问道:“白什么?”随后他也反应过来:“哦,我只是好奇罢了,呵呵,白什么?”
他确实十分好奇。
但这个时候,元神之中忽然没了声音。
康摩言轻轻问道:“教青,有关你父亲的事情,我还知道一些,你要不要听?”
任凭如何言语,元神之中却再无半分声息,寂静一片,康摩言忽然清楚地感觉到了一股幽怨之气,从元神之中的一角慢慢荡漾开来。
“奇怪的女人!不过她已经说出了许多东西,呵呵,在青城山修炼,又是梨山老母的徒弟,还姓白,除了俺老康的心中偶像,还会有谁!?嘿嘿,这个世界很有爱呀!!”
康摩言的心情忽然变得十分舒畅,轻而易举的便把心神之中那股幽怨之气压了下去,随口哼起了“茉莉花”的小曲,一时之间心情大好,正要同一旁投来好奇目光的媚娘,好好谈一下仙佛世界的八卦,忽然上方水面轰隆一声巨响,水浪翻滚,暗流涌动!一根粗有十几丈的巨木迎头便砸了下来,豁然分开水路。把大半湖水都搅上了天空,最后在距康摩言四五丈远的湖底缓缓落下,水下淤泥顿时翻卷而起,一片混乱!康摩言伸手一扣,把被水流冲出很远的媚娘轻轻抓了回来,同时施展水下的功夫,轻描淡写的卸掉了四面八方的力量,定睛一看,顿时有股怒气直冲脑门。
“***!如意金箍棒!!”
一二八 保唐僧你来 花果山我去
品言道法力降下,把媚娘轻轻一按,道一声!”巾出地”。(зZcn)自身水汽蓬勃而出,化为一条黑白大蛇,分开水流,翻卷着冲出湖面。
甫一出水。便见猴子威风凛凛,站在半空一朵金黄的云团上。双手环扣。抱着金箍棒的一端。开始把一根定海神针当成了搅屎棍来使,兴致勃勃的搅动整座湖水,卷起一个疯狂的巨大漩涡。
“小一万三千五百斤的神兵!靠!猴子这般折腾,我那徒儿却要被他害了”。
康摩言瞧得心惊肉跳,眼见水面怒狼翻滚,罡风猎猎,这水蛇长尾拍打,牢牢立于风口浪尖,冲行者大声叫道:“猴哥!快快住手!那水下乃是俺的洞府,莫要被你坏了去!”
声波滚滚,水浪四溅,猴子早已见他出来,双目中金光如电。闻言只呲牙一乐。把双手转起,如意金指棒哧溜一声缩了回来,被他捻成一根绣花针,藏进耳朵里,冲康摩言招了招手,道:“那姓康的蛇妖,到这里来说话”。
湖水迅速平静下来。康摩言神念探入水下,见媚娘无有任何问题。便自放下心来,身躯在空中扭动,变回小白脸的模样,脚下浪头凭空飞起,托着他来到猴子的云头并。他面上挂起笑容,笑呵呵的问道:小猴哥倒是好兴致,那菩萨可是走了?不知哥哥有何事来找俺这只小妖呢?。
猴子哩嘿一笑。嘴角咧到了腮帮:”那筑煤的黑怪被观自在带去了南海。要剃发受戒,遁入佛门,你也不须再惦记。我先期曾传你一道法门,两手法术,如今却要你还这段因果,有件事情着你去办,你可愿意?。
黑熊精被观音菩萨带走。这是原著的剧情,康摩言听后也未有多少惊讶,只是他恰好先一步取回自家的法宝,心中倒是不无庆幸。此时听猴子有事情耍自家去做,却先拿传授法术一事打点,不须想也知非是一件好事,康摩言心中一动小面露难色,道:“原本猴哥有命小妖怎敢推脱?奈何俺老康正要离了此地去青城山一趟,倘若猴哥交代的事情顺路。俺也能办得,若是不打紧,不如待俺老康三五年之后回转,再替猴哥操持如何?”
去青城山。只是康摩言方才同教青谈话时提到,他还未做下这个决定,但拿来敷衍猴子却是刚好。经过紫薇北极大帝一次吩咐。康摩言才知,替这等人物做事,非是什么好处,反倒要生许多小心。虽然他如今尚未发现自家师父有何不对。但却早感觉出许多古怪。猴子道行在北极大帝之下,却还远在康摩言之上,康摩言这个时候可不愿惹麻烦上身。故而便说个谎话,想要糊弄过去。
随着康摩言说话。猴子面色渐渐变冷,伸手一掏便从耳朵中把金箍棒捏了出来,只一抖,便丈余长,碗口粗。在康摩言面前晃一晃。叫道:”我把你这蛇妖!五行山上我好生教你,如今却拿谎话儿哄我,那头鸟儿不正在金光揭谛的手中么。你又去什么青城山。将他扔下算怎个?。
无论是道门中人还是妖怪,修至元神境界,把各种念头淬炼一遍,心思百转,精神层面也会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便是一头从未在俗世之中走一遭的妖怪。思绪也会变得细致无比。感觉亦是敏锐千万倍,谎言瞎话轻易欺骗不得。
行者五百年前便已经是太乙金仙的道行。早已跳过元神层次,他原本虽有些闹腾,却非蠢笨的妖怪小这几百年间经历颇多,心思复杂早非普通妖怪能比。此时康摩言不过说了半句。他便将其中漏洞挑了出来,大声叱问。
见猴子擎起了棒头。康摩言不由得脸色大变。他不是脸皮薄的人物,此时被点破谎话。倒是无所谓的事情,但若是惹得猴子动手。则大大不妙,见无法糊弄过去。他便只好询问行者。有什么事情让自家去做。
猴子怒火未消。又起无穷恨意。呲牙咧嘴道:“我被那如来压在五行山下,算计前后。足有五百年之久,如今出得江;来,却要保一和尚去西天取经。他前世是佛祖的弟子。今生却是**凡胎。不知何年何月才到得灵山。我惦记家中猴儿,可惜又不得自由!”
行者转头看着康摩言。火眼金睛一阵闪烁:“小我在五行山时,曾授你变身法,乃是七十二般地煞变化的一支。能规避三灾,你元神成时想来已经用过!如今却要你用这一法子,变化一番,保那和尚西去!”康摩言闻言夫吃一惊,差点架不住脚下的浪头跌下去,没补引品平打得煮然是这般大胆的个走意六西天取经,乃尔胁妥排。前前后后,不知多少人盯着小康摩言这点变身术如何应付得来?。这绝对是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
康摩言心中大叫一声,正要直接拒绝。却见定海神针在自家眼前晃来晃去,他马上一正脸色,大声说道:“猴哥吩咐,小妖怎敢不去?只不过么”。嘿嘿一笑,康摩言声音慢慢压低,说道:“只不过猴哥也是知道的,我这身本事,骗过那几个隐身的仙佛倒还好说,那金光揭谛如今是金身道行,要骗过他便要难碍许多。倘若那观世音菩萨再来一遭,肯定便要识破俺老康的行迹。到时候只怕你我都要倒霉!”
这些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康摩言不动声色的看着行者,见这猴子果然皱起眉头,沉思起来,赶紧凑上去多说了两句:“猴哥若要回花果山。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一个来回用不了一天半日,便是把那老和尚扔下个一时半会。有金光揭谛那等人物护着。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何必冒险。搞这等事情?”
康摩言打定主意,要把自家撇个干净。嘴上功夫便发挥到了极致。恨不能罗列出千万条难处。劝阻猴子收回这一想法。他心中亦是暗暗纳闷。西游途中,猴子倒是回过花果山,来去甚是容易。怎个想起要找替身来?
他这般计哉”却不知猴子想了些什么。忽然一抖棒头,狠狠说道:。俺老孙若是能撒手便走。怎还会来找你说和。此事不需商量,你要做便好,不做便吃我一棒!”
猴子发狠。康摩言也是无法,心中虽然万分不情愿,但还是含含糊糊的问起要装假多少时日。猴子道:。多则半月。少则三五日”。
康摩言惊道:“都说齐天大圣有种筋斗云的法术,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那花果山虽远,也不过在东海之中。来去最多半日,怎个还没有准数?”
猴子只当康摩言应下来。心情似乎转好。把金箍棒一捻又塞回了耳朵中,又从僧衣之中,摸出锦澜袈裟,不由分说塞在康摩言的怀中,道:“如今五百多年过去,我那些猴儿孙也不知怎样,若是发生大事,只怕半月也难回,若是无事。也便耍个三五日!我这就要走,我瞧那金光揭谛的道行差你半分。那老和尚正在观音禅院,你自去会他吧”。
言罢。竟是瞧也不再瞧康摩言一眼,纵起筋斗便向东方掠去。康摩言眨巴眼的功夫,便再也看不见猴子的身影。
“妈的!这绝对是个苦差事!这猴子之所以不敢撒手就走,只怕是被紧箍咒搞怕了。这才找我来顶替!这主意出的够馊,妈的,猴子就是猴子,别说五百年。便是一万年也长不出人的脑袋!骗过几个揭谛伽蓝有个屁用?天底下多少双眼睛盯着西天取经,凭我这等手段,怎能糊弄过去?妈的,老子绝不趟这场浑水!”
直到看不道天际那团云气之后,康摩言才对着猴子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他此时想起。花果山上的猴群曾被混世小魔王好生收拾过一番。这件事虽然过去百多年,但闹得太大。行者此番回去,知道此事之后,只怕要大肆折腾一番,三五日肯定是回不来的,半月恐怕也不能回转!这备长的时间,且不说遇上什么妖怪。佛门也会让自己好看!
抖了抖手中的锦澜袈裟,康摩言咬咬牙。下定决心不做这个买卖;
虽然猴子的怒火,他如今承受不来,但只要运气好,或者自己那个便宜师父肯出面,还是可以搞定的。猴子对康摩言并不算坏,但也绝说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