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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快速覆了过来,憋了好几个月,他如狼似虎,凶猛地如同一头发了情的猛兽,我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
他翻身压下,十分小心地注意着不压到我隆起的小腹。
吻了一会儿,他低声在我耳边呢喃:“乖,分开。”
尽管他是商量的语气,可他却非常快速的,不等我按他说的做,已经急切地用膝盖顶开我的腿……
正文 第768章 河中的女尸3
一夜旖旎。
翌日,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就见床头柜上多了一支精致的小花瓶,瓶中盛有一半清水,里面插着几支娇艳欲滴的红花,但我叫不出那花的名字。
窗帘留着一条细缝,一道金灿灿的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光束。
揉了揉惺忪睡眼,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瞄了眼,竟已上午十点了。
昨天在电话中,我与陈洛洋约好的见面时间是十点半。
只剩半个小时了。
我心下一急,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几下穿好衣服,直奔卫生间洗漱。
下了楼,就见冥司从厨房探出头,他唇角漾着笑,眉眼温和,看似心情不错。
“过来吃早餐。”
“我不吃了……”
“你不吃,我儿子总要吃,乖乖过来,吃完我送你。”
他好像记得今天我与陈洛洋约好见面的事儿,语气不容商量。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你说呢?”
“……”
应该是想让我多睡一会儿。
就算现在夺门而出,乘车直奔刑警大队,十点半之前亦不可能赶到,想了想,我终于还是朝冥司走了过去。
在餐厅老老实实坐下,他将早餐端上来,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直勾勾地盯着我把粥喝完了,这才上楼去取车钥匙。
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注定要迟到。
……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冥司目视前方,神情淡淡的,今天的他比任何时候都遵守交通规矩,绿灯剩下两三秒的时候,车子必停,他好像故意在拖延时间,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狐疑地盯着他,他转过脸来看着我,淡问:“这么喜欢我?”
“什么?”
“你一直在偷看我。”
我哭笑不得,“你少臭美了。”
他沉笑一声,没再接茬儿。
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一点多,我忍不住催促一声:“你能不能开快点?”
冥司看我一眼,一本正经道:“不能。”
“……”
原本用不了二十分钟就能抵达刑警大队,可是他开车却用了半个多小时。
到刑警大队时,已经十一点半。
车子在路边稳稳停住,我解开安全带,快速下车。
冥司坐在车内,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打算:“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进去?”
“不了。”
“那好吧!我很快就出来。”
他点点头,将车座的靠背放低了些,懒洋洋地躺倒在上面,双手枕在脑后,开始闭目养神。
我大步奔进刑警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还算轻车熟路。
因为近两个月连续发生的凶杀案,刑警队里闹哄哄的,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出现。
到了陈洛洋的办公室门前,刚刚站定,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厉喝。
“上面发了话,要限期破案,你只有一周的时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一周?这几乎不可能,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到凶手的任何线索。”陈洛洋急切的声音。
“找线索是你的事,总之,你只有一周时间,如果案子你破不了,上面会派专案小组过来。”
“局长……”
“就这样办!”
里面没声音了。
我正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忽然‘哗’地一下被人拉开。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男人是陈洛洋的直属上司,他身穿制服,面色严峻,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愤然离去。
见我来了,陈洛洋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他的脸色异常难看,顶着一双熊猫眼,显然已经熬了不止一个通宵。
我走进去,轻轻将门关上。
不等我开口,陈洛洋说道:“你是赶着饭点来的啊?”
“……不是,迟到了很抱歉。”
“还知道来,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本以为,你今天不会出现。”
他边说边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从桌上杂乱的文本资料中翻了翻,取了其中一份递给我说:“你可以先看看案件资料。”
我点头,伸手将资料接过。
在沙发上坐下,我认真翻看着资料。
案件中记录的是老桥下打捞而起的第九具女尸,死者名叫赵颖,是个刚入演艺界的新人,目前没什么名气,出演过一两部电视剧,饰演的不是路人,就是丫鬟,镜头极少,所以还不被观众熟悉。
资料中附着尸体的照片,由于浸泡时间过长,尸身肿胀得厉害,已经面目全非,几乎辩不出她的本来面目,幸好后面用曲别针别着一张她生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赵颖笑容甜美,皮肤白白的,眼睛又大又有神,是非常讨人喜欢的可爱长相。
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我往后翻了两页,将尸检报告浏览了一下。
赵颖的头部有钝器导致的伤口,但这不是致命伤,她的口鼻周围有蕈形泡沫,呼吸道及消化道内有溺液成分,肺水气肿,桨膜下有淡红色的出血斑,左右心血浓度不同等,这些都能证实她的死因是溺水,而且她的身上有多处绳子捆绑的痕迹,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身上捆绑过重物,可能是石头或者其他的东西,然后凶手将她活生生地扔进水里,导致她溺水而亡。
将尸检报告看完,我抬头看向陈洛洋,他眉头紧锁,两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的部位。
“九名死者的死因都一样吗?”
“一模一样,连头上的伤口都在同一部位。”
“这……有可能么?”
我感到难以置信。
如果要推论凶手的杀人手法,那么极有可能的就是凶手先用钝器击打了死者的头部,致其晕厥,然后对其进行加重物捆绑,最后将其掷入河水之中,任其溺死。
可是,能够做到用钝器击打九个人的头部,使其受创部位一模一样,这太难了。
“你觉得这是不是灵异案件?”陈洛洋忽然问我。
我仔细想了想,摇头:“不确定。”
个人更倾向于,这是人为的,因为鬼,不需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杀人。
“我带你去看看尸体。”陈洛洋说着,大步朝门口走去。
我将案件资料放下,起身跟上他。
正文 第769章 河中的女尸4
尸体还在法医室放着,尸检过后,法医已经对尸体进行过缝合的处理,只是,还没有及时将尸体送入太平间。
法医此时不在,空荡阴冷的法医室内,灯光昏暗,冷气开得很足,阴森鬼气。
陈洛洋自主带我进去,尸体放在一张解剖台上,尸身上盖着一块白布,他伸手将蒙着尸体头部的白布一角掀开,将尸体的头部露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泡得肿胀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的脑袋,仅仅看了一眼,我顿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立刻转移视线,一只手捂住口鼻,快速冲出法医室。
扶着墙在走廊上干呕了半天,没吐出什么,但一想起那张腐烂的脸,胃里还是一阵阵的不适。
怀孕到现在,我都没有出现呕吐的症状,没想到瞄了一眼尸体,胃部这么难受,估摸着这一阵子,我的胃口都不可能好起来。
“对不起,你现在有孕在身,我却请你帮这种忙……”陈洛洋不知何时跟出来的,他一脸抱歉地看着我。
我直起腰来,苦笑着冲他摆了摆手:“没事儿,不用放在心上。”
“感觉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还是去我的办公室说吧?”
“行。”
他轻轻地将法医室的门关上,这一次,没有大步走在前面,而是与我保持着同样的步调,慢慢地挪着步子。
一路上,我俩相继无言。
回到办公室,他先拿纸杯帮我倒了杯温水。
“要如何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起灵异案件?”他迫不及待地进入正题。
“我能说说我的意见吗?”
“你说。”
“我觉得这案件是人为的,不太像灵异案件。”
他面露诧色,追问:“你继续。”
“先说杀人手法,据我所知,鬼一般盯上某个人,或要伤害某个人都是有原因的,有些是寻仇,有些则是因为被招惹了,而且鬼不会采用如此麻烦的杀人手法,他们都比较直接。”我直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后,陈洛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照你这么说,那就得排除灵异案件的可能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并不是非常肯定,只是通过分析得出了现在的这个结论罢了,但这不代表,那九名遇害的女性一定没有被卷入什么灵异事件当中。
“其他八名死者的详细信息你能跟我说说吗?”
“当然。”
陈洛洋说着,翻了翻桌上乱糟糟的案件资料,从中抽出另外八名受害者生前的照片递到我手里,幽幽地说:“你看,九名死者身上是有共同点的,她们都是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姑娘,离开大学校园才初入社会不久,而且,她们都是从事演艺事业的,但基本上都没什么名气,派出所那边收到过其中三个人的失踪报案,死者的身份一确定,失踪案的资料也递交了上来。”
说到这里,陈洛洋停顿一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不急不徐地往下说:“三人失踪的时间超过一周,尸体才被发现,发现时,几乎肿胀腐烂较为严重,根据死亡时间判断,她们失踪的第二天就被杀害了……”
“等等,我一直有个问题。”我打断他。
他略微怔了下,说:“什么问题?”
“尸体是如何被发现的?”
“是电子邮件!”
“电子邮件?”
“没错,邮件都是发送到警队的公共邮箱中,邮件的内容清楚地写明城西的老桥下有一具女尸,队里的网警小刘多次追踪过对方的IP,但都失败了。”
“你的意思是说,每发现一具尸体前,你们都会收到一封电子邮件是吗?”
“对。”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等我再说什么,他抢着说:“小刘是市内最优秀的网警,连他都查不到对方的IP,我在想,这有没有可能是灵异案件,所以就联系上了你。”
我终于明白过来。
起初我还在纳闷他为何一打来电话,就请我来确认这案子是不是灵异事件,搞了半天,事情是这么回事。
“九封邮件,九具尸体,死法一模一样,现在上头给的压力特别大,尽管我们一直在封锁消息,可还是有媒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经常性地会往局里打电话,询问案件侦破的情况,前几天还有记者堵到门口来,这两日倒是清静些了。”他一脸苦笑。
我叹口气,想帮忙,可是我发现自己真的帮不上他什么忙。
破案我不在行,而这起连环杀人案现在看来,根灵异事件扯不上什么关系。
“现在上面要求限期破案,给了一周的时间,压力山大……”
说着,陈洛洋目光垂下去,神情落寞无奈。
“你不要这么消沉啊!总会有一些线索的。”
“到目前为止,没有一点线索。”
“死者的人际关系调查了么?”
“查了,一无所获。”
“……”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了,在我印象中,陈洛洋是第一次这么意志消沉,一张脸上仿佛贴着‘案子不可能破获’的标签,让人看了,好生无奈。
“首先,杀人动机查清楚了吗?”
“没有。”
“大多数案件,基本上就是情杀、仇杀,当然,不排除精神病杀人,和过激杀人,还有,变态杀人……”
话还没有说完,陈洛洋抬眸插话道:“我倒觉得凶手极可能是个变态,他以杀人为乐趣,或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杀人。”
说这话时,陈洛洋双眸变得犀利起来。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背后不断升起阵阵凉意。
如果凶手真的是个变态,那就有点可怕了。
“还有一点,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陈洛洋开启了新的话题,“九名死者的下~体都有被严重侵犯的痕迹,但是尸检时没有发现男人的精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