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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怼人会死吗-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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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刃近在咫尺,随时会割断他的喉管。
  “七,七殿下!”郎喜面无人色。
  “你到底奉了谁的旨意。”顾歧冷冷道:“挑拨我与荣王。”                        
作者有话要说:  揪心。
现言在填:谁说竹马不敌天降
古言求预收:要命没有,要朕拿走  
现言求预收:歌后  娱乐圈天王X歌谣界小天后

  ☆、第六十四章

  “七; 七殿下您说什么; 奴才。。。。。。奴才听不明白。”郎喜哆嗦道。
  “从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顾歧眸光深邃:“好像一直有一股势力借着荣王的手段在浑水摸鱼; 频频想要致我于死地,包括阮妃娘娘的死在内; 下毒和围杀根本是两种手段; 虽然殊途同归; 可风格实在是太迥异了。”
  “荣王这个人骄傲,他会试图打压他的对手; 但是一个骄傲的人是不会选择用下三滥的手段获胜的。我一直在想是不是皇后在背着荣王捣鬼; 毕竟很多年前皇后做过脏事; 她把我五哥弄的终身残废……直到今天; 你急不可耐的露出了马脚,我才明白皇后是无辜的; 真正的钉子原来藏这么深; 这么近!”顾歧说:“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
  “奴才……奴才一心为了陛下,没有受过谁的指使!”郎喜胖墩的脸紫涨; 那张一直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脸第一次让顾歧觉得是一张虚伪的画皮,带着危险的倒刺。
  “你不说,我只能去问明川了。”顾歧森然道。
  郎喜的瞳孔皱缩。
  “不!不要去问明川!小明子他什么都不知道!”老太监失了方寸,破了音的吼道。
  “明川他那么敬重你; 孝顺你。”顾歧倒吸一口冷气; 咬牙道:“他知道你是个两面三刀的阴险之徒吗?”
  “他不知道……”郎喜低下头,脸上的皱纹一道道的深刻着,不复左右逢源的笑脸; 流露出了苍老疲态,就连口吻也变了:“他是真的孝顺奴才,把奴才当亲爹一样供着,奴才这辈子没有儿女缘,又得成天的提防着那些兔崽子……难得遇到小明子这样实心眼的傻孩子……又怎么忍心让他被六殿下利用了去……”
  “六殿下?”顾歧一惊,沉声道:“你说顾闯?”
  他猛然想起那天,太后突然召见他,跟他说欲令顾盈前去吞云国联裔之事……他半途撞见了顾闯,顾闯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父皇这一切?!”顾歧厉声道。
  “这种没证据的事,说了有什么用?”郎喜苦笑一声:“我们说到底是奴才,陛下会为了奴才和空穴来风的事惩罚皇子吗?奴才自己还能依仗陛下,可小明子呢?奴才还得护着小明子啊!”
  所有人都有软肋,就如明川之于郎喜,荣王妃之于荣王,苏敛之于顾歧。
  顾歧慢慢的松开了老太监,深深地吐息。
  “罢了……奴才这条命算是走到头了。”郎喜凄凉的笑了一声:“左右横竖是个死,只能厚着颜面求七殿下护着小明子,小明子是敬重您的。。。。。。”
  “郎喜!”顾歧断喝一声,一把扣住他的下颌,为时已晚,大量的鲜血从郎喜的嘴里涌出来,这个老太监自知已经得罪了多方势力,便毅然决然的咬舌自尽了。
  顾歧脑袋里“嗡”了一阵,有须臾的功夫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心绪动荡如山崩如地裂。
  他撒手抛下郎喜,扶着树干站起来,用力的撑了一下额头,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双目炯炯如狼,旋身上马。
  “驾!”他一夹马腹,往着济川的方向奔去。
  “咔擦”一声,苏敛用剪刀剪断了婴儿的脐带,秦韫迅速用被褥做成的襁褓将哭泣不止的婴儿包好,连清洗血污也来不及,便用布条捆扎在胸前。
  “走了敛敛!”他大吼。
  苏敛没说话,她跪在床前,用剩下的被单将荣王妃的身体盖严实。
  “敛敛!”
  “你走吧。”苏敛握着荣王妃尚没有凉透的手,轻声说:“小世子经不起折腾,你送他走。”
  “那你呢?”秦韫大惊:“我的马可以带上两个人!”
  “我不能让荣王妃一个人呆在这里……”苏敛的声音死气沉沉,每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悲怆恨意:“她还没死呢?你们就要把她一个人丢下来,她是个人啊……”
  “敛敛!”秦韫磨得跪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臂一扯:“你不要意气用事了!走吧!”
  “你不是我……你不明白……”苏敛喑哑道:“你不要管我了……”她猛地将手抽出来,厉声道:“你赶紧走吧!小世子出了事!太后皇后荣王没有一个人会饶了你的!”
  “可是!”
  “你走啊!”苏敛的眼眶通红,她呼吸急促,狠狠地推了一把秦韫,秦韫不得已伸手护住了胸前的婴儿,终究无法,便一步三回头,带着怀中大哭不止的婴儿离去。
  苏敛紧握着荣王妃的手,将血染的被单慢慢的展平,她浑身冰冷,永远也不能忘记她是怎样亲手剖开一个女人的身体,将这个充满了罪恶的婴儿取出来,那个过程太过惨烈,她后悔,歉疚,惧怕,她看到了爱上皇子的结局,那么可悲,那么凄凉。
  荣王妃的手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的冷下去,无论她怎么搓热也无用,这个女人死了,切切实实的死了,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甚至连该有的体面和哀荣都没有。
  苏敛觉得自己也死了,从头到尾都看不到一丁点的希望,还不如死了的好。
  大地在轻微的震动,随后整个房子也开始震颤,那是山洪呼啸来袭的征兆。
  苏敛一动不动,寂静等死。
  “砰”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那力道之大竟将木质的门踹的四分五裂。
  “苏敛!”顾歧厉声吼道:他健步跨入,一把抓住了苏敛的手臂。
  他转眸便望见了床上毫无生气的女人,血到处都是,红的刺目,连空气里都流动着化不开的腥气,顾歧的心沉了一下,更加用力的抓紧了苏敛的手臂:“走了!”
  “我不走!”苏敛恶狠狠的回眸,眼神如刀,带着刻骨的愤怒和悲凉:“顾歧你滚,你现在就滚!”
  “你让我滚?!”顾歧攥着她,瞳色中有暗沉的海浪翻涌:“苏敛,没人能让我从你身边离开一步!走!现在就跟我走!”他断喝。
  “我说了我不走!我要陪她!她是你们的牺牲品!她不能一个人这么孤单的死!!”苏敛嘶声道,不经意对上顾歧的眼睛,目光相触的瞬间,她心底紧绷着的那根弦“铮”一声,断了。
  痛苦,想念,喜欢,畏惧,不舍以及眷恋杂糅在一起,一朝失了压抑,无限的膨胀起来,几乎要冲破苏敛的胸口,让她血肉分离,她一时觉得在绝望中逆流而上的太久,已经太累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她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一个连自己都不能想象的地步,可是她输不起,她怕死,她不能说出口,不能跨越雷池。
  这种喜欢和隐忍磋磨着,她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除了放肆的流眼泪,她心痛的不能呼吸。
  “你放过我吧顾歧……”她语无伦次的乞求,往后退缩:“我求你了……”
  顾歧攥着她,少女眼里的痛苦和挣扎一分不落的倒映在他的眼底,如一把匕首,在他的骨血上狠狠地雕琢着。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无能。
  他算什么男人?
  “你恨我吧,苏敛。”他忽然脱口而出,眼神狠厉。
  苏敛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惧,细微的摇头,还未来得及开口申诉,顾歧一掌劈在她的后颈。
  少女晕了过去,毫无防备的蜷缩在了顾歧的怀里。
  顾歧抱着她,虚浮的心稍稍着陆,他抬眸望着荣王妃的尸体,神色微有不忍,一颔首算是道别,便毅然旋而离去。
  骏马奔驰,几乎是用生命在跑,甫一出济川城,洪水冲开了济川的城墙砖瓦,呼啸着将这座城池吞没。
  这场东巡在仓皇逃难中结束,顾歧生生跑死了一匹千里骏马,将苏敛带到了安全的地带。
  秦韫先行一步将小世子带回,荣王在看见那浑身是血的小小婴孩之时,彻底崩溃了,不眠不休多日,被李韦一碗浓浓的安神汤药灌倒,强行带上马车,送回宫中。
  在这死伤不计的关头,锦嫔身怀六甲却安然无恙,实在是一个奇迹。
  她回到宫中,请脉后得知孩子无恙着实是又惊又喜,可听闻父亲身死,又是悲痛袭来。
  “不行。”她在心里暗暗地想:“我不能像荣王妃那个短命鬼一样,我的孩子已经扛过了那么大的劫难,必定是大富大贵的命格,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在整个太医院都出动替皇帝诊治之时,宫中人已无暇顾及其他,锦嫔的宫中便迎来了一个人,六皇子顾闯。
  “托六殿下的福。”锦嫔道:“七殿下和荣王之间,多半已经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顾闯已经驼着背,憨厚笑道:“锦嫔娘娘过奖,还是锦嫔娘娘洪福齐天,只是济川此番被洪水所毁,狐仙草应是供不应求了。”
  锦嫔道:“这你不用担心,狐仙草本宫母家还有库存,越是遇上天灾人祸,狐仙草的价格越是会水涨船高,钱不用担心,只是……”
  “锦嫔娘娘有话不如直说?”顾闯微笑。
  “总觉得济川水患与种植狐仙草脱不了干系,荣王若是细查。”锦嫔道:“本宫怕……”
  “锦嫔娘娘无需害怕。”顾闯道:“狐仙草妙用,强身健体,省人神志,就连胤王殿下也在偷偷使用,一来荣王殿下舍不得这样名贵胜冬虫夏草之物,二来胤王牵连其中,荣王自己亦是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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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锦嫔和顾闯的谈话愉快的收尾; 锦嫔招招手; 让人将他隐秘的送出殿门。
  贴身的婢女给她递上安胎药; 轻声道:“娘娘,您为何没有告诉六殿下郎喜的事?”
  锦嫔将那汤药一饮而尽; 苦的直皱眉; 将药碗一顿; 她攥着绢子掩口,说话也带了几分狠厉。
  “郎喜死的不明不白; 顾闯跟他有来往的事多半是暴露了。本宫可不能被他拖下水。”
  顾闯不受重视; 母家势力单薄; 他想要与荣王和顾歧争就必须自己打点关系; 偏偏打点关系又是个需要耗费大量金钱的事,因而才与锦嫔联盟; 各取所需。
  “本宫给他的银子不少了。”锦嫔勾唇说:“也不欠他什么了。”
  与此同时; 顾闯避开了锦嫔宫中內侍,只身去了蕉下凉庭; 焦嫔正在院内焦急的来回走动,顾闯伸了伸脖子,表情有些阴郁,唤道:“母亲。”
  “闯儿!”焦嫔眼前一亮; 焦灼之色稍缓; 随后关切道:“怎么样?”
  顾闯道:“不怎么样。”
  焦嫔追问道:“不怎么样是怎么样?”
  顾闯没立刻回答焦嫔的问题,只背着手摇摇摆摆的走近殿内,焦嫔道:“你倒是说话呀; 叫本宫担心死了!”
  顾闯坐下来喝杯茶,被焦嫔盯着瞧了半刻才道:“你就知道担心担心,什么忙也帮不上,你看看荣王,看看老七,有个长脸的母亲,一帆风顺,少吃多少苦头了。”
  焦嫔脸色一僵,低声道:“本宫已经竭力帮你了,上次那个曼陀罗药枕本宫也受着了……本宫到现在都还觉得头痛。”
  顾闯道:“可一点作用也没有,张奎还完好无损的回乡养老了。”他悠悠叹道:“荣王还需奔走劳碌,老七最好,霜妃死了,成了皇帝心头朱砂痣,他坐享其成,被宠的得天独厚。”
  焦嫔的脸色难看极了,她颤抖着手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在咒本宫死吗?”
  顾闯道:“你死了父皇也记不得什么,还是算了吧。”
  焦嫔被气得一阵头晕目眩,被宫女扶着,宫女急声道:“六殿下您可不能这么说话呀,娘娘一直担心着您——”
  “罢了。”顾闯叹了口气道:“同人不同命。”他拍拍手道:“锦嫔这女人的命实在是硬,这么折腾孩子还能保得住,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怎么办?”焦嫔道:“别回头咱们千辛万苦的摆平了荣王和七殿下,又多出一个锦嫔的孩子!”
  “你别急呀?锦嫔的孩子生不下来的。”顾闯悠悠的撇着茶叶沫儿:“她还以为那狐仙草是什么灵丹妙药呢,哎,我可告诉你,离那狐仙草远一点,不光是你,整个蕉下凉庭里的人都别碰那东西,沾也不能沾。”
  他忽然正色的有些肃穆,令焦嫔感到诧异。
  “不是说那是起死回生的神药吗?”她坐到顾闯身边,压低了声音好奇道:“比人参和冬虫夏草还厉害,立竿见影的能让人活蹦乱跳。”
  “那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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