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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去照顾孩子呢。”
说完,宋青上前一步,咧嘴笑道:“几位请了!”
他打心眼里不想让候夫人抛头露面,为了候爷,这个恶人他乐意做!
晋武瞪了他一眼,最终下定决心道:“好,在下讲。但还请夫人保密。”
“如果这样的话,麻烦你们去跟事务所签一份保密协议吧。”聂书瑶撇撇嘴,转身就走,她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买卖。
晋离急了,忙跟上去道:“那钱庄是皇商李家的,不知夫人感兴趣不?”(未完待续)
☆、第414章 分析
聂书瑶脚步一顿,冷眼看向晋离,“你说什么?”
晋离知道李家跟武定候的矛盾,想着他这么一说,她一定想知道为什么。可为何话出口后,就觉得周身冷冷的呢。
抬头四下里一看,发觉屋子里的人都在冷眼瞪着自己,忙道:“我说的是事实,就是那个李家的钱庄,名叫宝聚祥的。”
聂书瑶重新回到原处坐下,问道:“晋大人怎么看?”
晋武狠狠给了侄子一个暴栗,冲着聂书瑶拱手道:“夫人说的是,要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世上没这样的事。”
聂书瑶笑道:“晋大人说笑了,请讲。”
晋武道:“第一件案子发生在五天前,死者是一家人,看现场乃是男人一气之下摔死了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妻子拿起厨房的刀刺死了男人,然后她又上吊而亡。但是此男子三年前曾是宝聚祥的镖头,曾押送过一趟镖到江西。回来后,就再没去过宝聚祥,可看他家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第二件案子发生在三天前,死者是一对夫妻,却是互掐而亡。但是在下却觉得这个推测相当离谱,那女子刚刚大病一场,怎能掐死一个大男人呢?”
聂书瑶接话道:“你不会是想说,那个男人也押过宝聚祥的镖吧?”
晋武点头道:“没错,两年前确实也押过一次镖,同样是送往江西。”
聂书瑶沉思了片刻,自语道:“今年是正德十四年,江西?”
她想到了宁王朱宸濠的叛乱,不就是正德十四年吗?而且江西正是宁王的封地,他在那里可是土皇帝。
晋武笑咪咪地看着她。这会倒是不急了。
许久,聂书瑶起身道:“晋先生怎么有空去查这类命案?据我所知,这案子应该归顺天府管吧。”
晋武道:“正好我等有事查到那二人身上,找到他们时却发现他们死了。这难道不蹊跷吗?”
“既然三年前跟两年前宝聚祥都有镖押往江西,那么一年前是不是也有?”聂书瑶再次问道。
“有!”晋武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道:“一年前的那个镖头被我等擒住了,想来个守株待兔。却不曾想在布局之时被人救了。好在问出了那趟镖是押给谁的。什么人押过此镖,并且在那人家中搜到了一枚印章,本想以此为诱饵的。却在刚才遇到了那个偷儿。要不是夫人的马儿好,这偷儿就又得手了。”
听到这里,聂书瑶咯咯一笑,“什么人这么大的能耐能从锦衣卫手中抢人?”
严平一直喝着茶水。这会许是喝饱了,大声道:“就是那个偷儿。他奶奶的,那偷儿的身手不怎地,却极滑溜,跑得比谁都快。竟敢偷了爷爷的牢房钥匙。哼!断了几根肋骨算他命大。”
聂书瑶咳嗽一声道:“依我看,此案牵扯众多,得谨慎行事。首先李家一定是牵扯其中。其次,这几个人的死。凶手或许仅仅是想让他们死而已,不必过于纠结于此。不妨先将目光往远处看,盯住李家,查出当年的镖交给了谁,做什么用?既然连续三年都有押镖,今年应该也不例外吧。”
晋武听到这里,冲着聂书瑶连连拱手,“夫人当真是神推呀,我等查的就是那趟镖,所以今年宝聚祥还没有押送。”
听到“神推”,聂书瑶脸面一窘,多久没听到这个名词了?不由得嘟囔道:“什么神推呀,这是推理!也没那么神,推测而已。”
其实是她知道的比别人多,推测起来够胆大而已。正德十四年了,宁王随时都有可能叛乱,相信这是改变不了的历史大事。
“哈哈哈!这是你那事务所里的人讲给我们听的。”晋武毫不客气的出卖了事务所诸人。
聂书瑶使劲咳嗽两声,撇嘴道:“证明那两桩命案是不是人为的也好办,一会我写封信,有劳阁下带到事务所交给沈心录,让他安排人去查看现场跟验尸。哦,尸体现在在何处?”
晋武跟严平互看一眼,到这会他们才觉得这位武定候夫人不简单,一个妇道人家竟然口口声声说尸体尸体的。
“在义庄吗?”聂书瑶再问。
“在,在义庄。”
聂书瑶自语道:“虽然不新鲜了,可也能看出些什么,这就看阿泽的了,希望他能撑得住。”
看向晋武,笑道:“晋大人,还请你跟我们事务所签份协议,我们自会给阁下保密的,而你们需要做的是保证我们的安全跟付银子。”
晋武道:“银子没问题,只是我们只盯着李家就好吗?”
聂书瑶道:“应该是吧,那人既然是冲着李家来的,一定还会再出手。之所以将那两桩命案弄成自杀的状态,依我看是想掩盖他们的行踪吧。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发生了命案可不是小事,若是自杀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而且,那躲在暗中的凶手也因此警告了某人,目的也已达到。”
“夫人因何这么推论?”
聂书瑶解释道:“因为一趟镖,从京城到江西可是万里之遥啊,护送之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可现在只有镖头死了,所以说,他们的死应该是为了恐吓某人。”
看到晋武等人还在沉思,聂书瑶又提醒道:“听说李家的宝聚祥跟庞太师那边关系甚密,晋大人可要当心啊,若是惹了庞太师可就……。”
一听这话,晋武目光深沉,冲着他微微点头。
聂书瑶看他明白了,叫人拿过纸笔来写了一封信递给晋武,让他明日就去事务所签协议。
送走了这三位大神后,聂书瑶累得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喝茶,心中却想,这事得跟李薇说一下,让她打听一下李家的事比较容易。
素猫小心地走到跟前道:“聂姐姐,我也想去。”
聂书瑶抓了抓她的头道:“你还小呢?去什么去!”
“我不小了,想跟沈先生学本事,我也是事务所的一员呢!将来我得靠自己养活自已。”素猫抱着她的胳膊来回晃荡。
聂书瑶笑道:“好啊,如果你不怕的话,明天就去求求沈大哥吧。”
素猫是高兴了,可是一边的宋青却皱眉道:“素猫还是小姑娘呢,怎么能去那么可怕的地方?”
“就去!就去!”素猫冲他撅嘴道。
聂书瑶看宋青那个关心样,便道:“要是小青有空的话,陪着素猫好了。省得她害怕。”
宋青倒是没听出她的话中话,连连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未完待续)
☆、第415章 讲明身份
聂书瑶呵呵一笑,“小青今年多大了,你跟楞子也该找媳妇了吧。”
宋青到这时才发觉她话里的意思,小声道:“比候爷小一岁多点。夫人,问这个做什么?我还小呢。”
这本是聂书瑶以前常挂在嘴边上的话,如今却成了手下人用作某些事上的挡箭牌。
“一岁多,那就是十*了?不小了。该娶媳妇了,有没有看中谁?放心,只要咱家小青看中了,我去给提亲,哪怕她是官家小姐!”聂书瑶炯炯有神道,她在试宋青呢,看他这个样子对素猫有点上心。
宋青连忙摆手,“不不,没,没有。”
素猫确实还小,又一直当宋青是哥哥,对此完全不明白,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小青哥,有的话就跟聂姐姐说呀,她会为你做主的。”
宋青看了眼嘻笑颜开的素猫,心中一阵发苦,喃喃道:“没,没有。你小姑娘家家问这个做什么!”
素猫马上道:“谁是小姑娘,我都十二了,马上就到十三,谁小了?”
聂书瑶接话道:“嗯嗯,不小了,十三过后就是十四了呢,及笄过后就可以嫁人了。”
“嘿嘿!”素猫平时大大咧咧的,不知害羞为何物,一个劲得傻笑。
再看宋青,眉头皱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聂书瑶又道:“明天你们早点去事务所,跟沈大哥他们讲,这个案子不要让熙儿插手,免得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宋青这才嘟囔出声,“夫人怕小舅爷惹上麻烦。就不怕素猫沾上吗?何必素猫还这么小。”
聂书瑶皱皱眉头,这小子果然中意素猫,说道:“素猫身边不是有你吗?若是你连这个都不能保护素猫,其他的事干脆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答应的。”
“我……。”宋青脸面一红,直觉聂书瑶知道他的心思了,忙拉着素猫就走。“小的明白了。素猫咱们先去事务所看看吧。”
“嗯。”素猫或许是被她拉惯了,跟聂书瑶说了声就跟着走了。
他们一走,聂书瑶揉了揉眉心。今天真是累呀。再想想身边的丫鬟跟宋云飞的几个小厮,可还都是单身呢。他们的年纪都不小,是时候为他们张罗这些事了。
这些丫鬟小厮们都是无父无母的,这事她这个当家主母得上点心。可不能错过了人家的好姻缘。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对了。大牛跟雨芹只差订娶这一环节。楞子跟水兰也是互看两对眼,再接下来就是宋青跟素猫,他们还得等几年。还有两个丫鬟跟两个小厮,改天得问问他们相中了谁。年纪真不小了呀。
午时早过了,聂书瑶回飞云居给李薇写了一封信,大概说了一下前因便让核桃跟桂圆送去。
然后逗了一会儿子。便小睡起来。醒来后,抱着宋源带着宋泽去了静心院。
宋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今天入宫这一折腾就觉得身上不大好。看着孙子孙女们的嬉闹有些力不从心,头脑中嗡嗡地叫。
逗了会宋源,便撑不下去了,捏着眉心问道:“云飞还没回来?”
聂书瑶也觉得这次上朝拖的时间有些长了,忙道:“还没呢,说不定云飞这次上朝皇上会给他安排个正式差事做,晚一点回来也是正常的。”
听她这么说宋老夫人也就放心了,“是啊,云飞总归是要有个差事做。别看我们候府底子不错,但也不能坐吃山空。想当年跟候爷交好的大臣可不少,到了云安这一代为了避嫌基本上都不来往了。这人情世故要有来有往才能长久,唉,只能靠云飞了。”
“母亲说得是。”聂书瑶忙附和道,所以今天她才认下晋武当年的人情,跟那些有权的官们有所交情也不是坏事。
伺候宋老夫人歇息后,又带着几个孩子回了飞云居,将宋泽、宋源交给各自奶娘带着玩,便指点起宋倩的女红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到黄昏,小厨房里的炊烟也已经升起了,可宋云飞还没回来。
聂书瑶终于开始担心,难道朝堂上出了什么事吗?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飞云居,抬头一看,宋云飞正带着楞子刚刚回来。
看到聂书瑶一个人站在那里时,他快走两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雨芹她们呢?”
聂书瑶笑道:“她们在忙呢,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两人手拉手往飞云居走去,宋云飞笑道:“今天的朝堂上被庞太师刁难了一下,不过没事。反而得到了最适合我的职务!”
“是什么?”
“入职礼部,成为我们大明第一位外交官。我还能自己组建外交部呢。”宋云飞笑道,捏捏聂书瑶的手道:“书瑶知道外交部的吧,可为什么皇上也知道这个词呢?”
听到这里聂书瑶一楞,被她强压下的那块身份玉佩的事又浮上了脑海。大皇子身上带的那玉佩跟自己的玉佩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自己的真正身份应该是正德帝的妹妹。再联想到跟青莲居士长得如此肖像,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实在是说不过去。
“书瑶?”宋云飞看她突然停了下来,再次问道。
聂书瑶看着她微微一笑,“唉,总归是要跟你讲的。晚点跟你说。”
吃过晚饭后,宋云飞从静心院回来便缠着聂书瑶跟他讲“外交官”、“外交部”这些个新名词的来历。
孩子们都睡下了,两人滚在床上嬉闹了一会后,聂书瑶抱着他一条胳膊,轻声道:“这事你得为我保密。”
“嗯,保密!”
“说真的,这是大事,必须得保密。若是泄漏了,我跟干娘都有可能被定罪!”聂书瑶看他敷衍的样子,认真地说。
宋云飞马上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问道:“什么大事?不许瞒我。”
聂书瑶扯出那块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道:“这是证明我身份的玉佩。”
“我知道。”宋云飞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