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秀才府邸的恶娇娘-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二层小楼原本一楼便是接待堂客的,二楼是小雅间,布局倒不用变动,杜恒言想着既是面对学子,且是赵国最有前途的一帮学子,不防再装饰点文人雅画,嗯,她还得去搜集些字画来!
  杜恒言自个坐在书桌前,一点点地拿着簪笔在纸上添添划划,心里暗叹,这张乱糟糟的纸,估摸只有她自己看的懂,紫依进来通报杜婉词在外头的时候,杜恒言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道:“你回,我不想见。”
  是叙姊妹情深,还是恶言恶语,杜恒言都不想奉陪。
  “小娘子,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外头紫依拦不住杜婉词身后的两个嬷嬷,眼见着杜婉词闯了进去。
  杜恒言忙将正写着的一张纸翻了个面儿,冷嗤道:“杜婉词,你要不要脸,我不想见你,你听不明白吗?”
  杜婉词神色平静,淡声道:“杜恒言,你现在是面上都懒得和我装一下了。”言及此,微微扬声道:“不过,你若不想再被掳一回,最好再装一装。”
  说着,将袖中的一张请柬扔了过去。
  庆阳公主的帖子,邀请杜婉词和她一起去赴宴。庆阳公主是官家一母同胞的妹妹,请杜婉词她能理解,为何要请她?
  

    
第62第
  杜恒言翻了帖子; 猛然间想起来刚才杜婉词说什么,“掳”?”
  难道赵延平要纳她为妾的事,不是赵萱儿的主意; 而是杜婉词的?
  杜恒言将帖子扔给杜婉词; 靠在檀木半枝莲花椅上,晃着腿道:“我这些日子身子不适; 劳烦婉婉帮我向庆阳长公主告个罪。
  官家最是凉薄,爹爹为赵国的江山出生入死; 还被迫娶了赵萱儿; 最后她杜家说抄家就抄家; 全然不顾那些年爹爹做的牺牲,高位上的人习惯了底下人对他的讨好,旁人的感受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爹爹现在已经无欲无求; 昨日还与她说,等杜婉词出嫁,她的亲事定了下来,便要外出云游。
  杜家现在的定位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太子岳家; 杜婉词想要的东西,只有靠她自己和她背后的肃王府了。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与旁人和杜家都无关。
  杜婉词冷漠地看着杜恒言; 软声道:“阿言,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阿文和你跟前的那个阿宝着想吧,阿文明年就七岁了; 要去小学了,他人小,路上出了什么事儿,少了胳膊掉了腿,可怎么好”
  在杜婉词的口中,杜熙文倒像是仇人家的儿子。
  杜恒言望着杜婉词娇嫩的面颊,心口泛上一层凉寒,“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将我掳给赵延平做妾?”
  即便从小打大,她们有许多口角,可是她二人之间,何曾有过要置对方于死地的过节?她一直以为杜婉词只是任性一点,骄纵一点,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
  她还救过阿宝。
  “为了什么?阿言你这么聪慧难道猜不出来吗?”杜婉词的声音略微有些涩抖,“阿言,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忍心看你得到。”
  她幼时便喜欢粘着宪哥哥,汴京城里没有杜恒言的时候,宪哥哥对她也是温温柔柔的,唤她“婉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宪哥哥的眼里再也看不见她。
  “阿言,你好像生来就是来抢我的东西的,可惜,太子妃只能有一个,这个你怕是抢不走了。”杜婉词说着,却是自个红了眼。她想到那一日郡主府中,宪哥哥骑在马背上抽了她的那一鞭子,腹上此时仍旧隐隐作痛。
  “是张宪,你爱慕张宪!”杜恒言低头望了一眼二人裙裾上隐约露出来的翘头履,这是针线房上给她们做的,杜家的小娘子,一人一双,黄底粉缎面,她喜欢金鱼,绣的是两尾金鱼,杜婉词喜欢牡丹,绣的十分繁丽的大朵牡丹。
  她们一同在杜府生活了九年,由陌生人成了仇人,真是世事如烟,变化莫测。
  “庆阳长公主的宴会,我去!”杜恒言低低叹了一声。
  杜婉词未多言一句,脊背挺直地走出明月阁,发上的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微微晃动,三月末的东风吹着她的裙裾,满头青丝耀着点点金色的薄光。
  杜恒言不解,她怎么会穿越千年,和这样的一位骄纵的女孩儿结了仇。
  紫依不解地问道:“小娘子,您为什么答应,她要和您扮演姊妹情深来消弭京中那些流言,可那些流言难道不是真的吗?”
  杜恒言头靠在椅背上,有些疲倦地道:“你去问下阿菁有没有收到帖子!”她不信杜婉词只是要她去扮一场姊妹情深,杜婉词既是生了要她给赵延平做妾的心,已然是立志要毁了她,定然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她能信任的只有阿菁。
  她和杜婉词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紫依见主子神色不好,也不敢多口舌,自去李府。
  杜恒言揉了揉眉,庆阳长公主性子跋扈,却十分疼爱太子,此番,她定是也听闻了京中的消息,想看一看杜婉词的品性。
  当年太后仙逝的时候,留给了庆阳长公主一根金杖,上可打昏君,下可打佞臣,关键的是,太后怕日后的君王被美色所惑,授意庆阳长公主可以插手后宫事务。
  即便是杜婉词已经被封为太子妃,有了圣旨这一道保障,但是庆阳长公主若是极力反对,官家也无法。
  看来杜婉词现在对太子妃这个位置,也并不排斥,甚至渴望。
  ***
  三月二十八,杜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辰正一刻,杜恒言从大门里走出来,上身是密合色镂金丝对襟芙蓉花纹蜀锦衣,搭着一条浅锗白花累珠叠纱长裙,挽着一条三寸来宽的鹅黄花枝窣地披帛,梳的是百花分肖髻,右边用了一支羊脂玉茉莉小簪固定,只露出一朵小茉莉花,左边斜斜地插了一支碧玉珍珠步摇,摇曳生姿。
  马车上头的杜婉词梳了飞天髻,髻底簪着宝石串珠围髻,两边留了鬓发至耳下半寸,留出光洁的前额,双手无意地摆弄着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上头压着的双鱼玉佩,见到杜恒言过来,眼眸微抬,很快又垂了下去。
  马车轱辘转动,一路上两人没有搭一句话,杜恒言随身带了一本公子凤竹的话本子,还是元宵节的时候看过的,公子凤竹一年只出两三本,她一年就指着这一点精神食粮过活,还是前两天紫依找出来的,抄家的时候,这些东西那些人看不上。
  杜恒言看的正入迷,忽地听马夫“驭”了一声,车厢往前倾了一下,杜恒言险些磕到了车壁上。
  外头跟着杜婉词的嬷嬷道:“小娘子,是东宫的陈侧妃拦了路!”
  杜恒言听是陈侧妃,知道和自己没关系了,接着看她的话本子。
  杜婉词瞥了事不关己的杜恒言一眼,轻声对嬷嬷道:“初嬷嬷,你去前头看一下,陈侧妃有何事。”
  杜婉词话刚说完,便听外头陈语冰的贴身女使过来道:“我家侧妃让奴婢来问一问,马车里的是杜家哪位小娘子,若是婉小娘子,我家侧妃邀您过去一同说话。”
  杜恒言心里暗叹:嗯,这陈语冰竟敢想着趁杜婉词没有进东宫,压一压杜婉词。
  杜恒言放下了手中的话本子,笑道:“婉婉,你与陈侧妃向来是好姊妹,这公主府还有好一段路,你不若过去叙叙旧?
  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外面的人听见。
  杜婉词淡道:“我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少,倒是格外珍惜和阿言你在一处的日子,陈侧妃以后可是要日日对着的,倒是不急着相见。”
  外头的初嬷嬷听见里头小娘子的声音,上前一步,对陈家女使道:“请回吧,我家主子要赶路,还请陈侧妃让道。”
  那女使还待笑着再说,被初嬷嬷一个冷冽的眼神瞪过来,知道人家是不屑自家主子的这一点小手段,也不敢再说,忙回去回自家主子话。
  不过片刻,前头的马车便动了,看方向也是往长公主府上去,这陈语冰一点谦让的意思都没有,杜婉词以后入了东宫,想来日子定会十分热闹。
  等到了公主府,杜恒言刚刚站定,便见前头好像是陈语冰在低低地和一郎君在说话,一脸娇羞的模样,看身影,像是赵元益。
  不一会儿便见着赵元益带着陈语冰像是要进去,杜婉词身边的初嬷嬷两步上前,唤了一声:“老奴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这许多人在,定然不能让太子带着陈侧妃一起进去,毕竟自家小主子今个也要到场的,若是叫旁人看见,以为自家小主子未入东宫便被陈侧妃压了一头。
  赵元益一侧身便看见了后头的杜婉词和杜恒言,顿时回身张望了一下,他记得子瞻刚才还在他身边来着,怎么一下子没了人影,一时也不管陈语冰,对杜恒言笑道:“多日未见,耶律阿沂可曾还纠缠你?”
  杜恒言眉头微蹙,“殿下这是何意,那日酒楼一别,阿沂郡主我也多日未见了。”
  “前几日她派人来东宫,让本殿下把你送去都亭驿陪她,恰好我那日不在东宫,被,被府上的先生回拒了,怎地,她没再找你了?”赵元益挑眉问道。
  杜恒言摇头。
  赵元益忽地想到,许是子瞻暗地里打消了耶律阿沂的念头,凡是关于杜恒岩的事,子瞻再没有不上心的。
  赴宴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几人站在门口,过往的人难免多看一眼,从头至尾,太子都没有看杜婉词一眼,一副和杜恒言我两是旧友的模样,一旁的陈语冰暗暗绞了帕子。
  杜婉词眸光微暗,淡淡一笑,梨涡轻陷,袅娜地上前一步柔声道:“阿言,莫要贪言,我们也进去吧。”似乎她和杜恒言当真是一对互亲互爱的姊妹,太子殿下和杜恒言说话是看在她面上一般。
  杜恒言勾唇,对着太子殿下屈膝福了一礼,赵元益略略点头,看着杜恒言跟在行动间颇有大家风仪的杜婉词身后朝里头去。
  眼见庆阳长公主府上迎客的嬷嬷带着她二人去了后园子,一旁的陈侧妃轻声道:“殿下和恒言似乎十分熟稔,恒言性子自来爽直。”
  后一句陈语冰说的却是心里话,当初在书院的时候,因着她们家中都是肃王府一系的,是以都自然地站在杜婉词一边,常常对杜恒言冷嘲热讽,三天两头地刁难她,她很少和她们拌嘴,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些小虫子捉弄她们,常常被吓的尖叫。
  现在异地而处,仔细想来杜恒言并不曾对她们有过敌意,她甚至想过,如果太子殿下的正妃注定要从杜家出,若是杜恒言,她许还能和杜恒言成为朋友。
  赵元益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语冰,若有所思,淡道:“你也先进去给姑母请安吧!”
  陈语冰收拾了心绪,嘴上显出柔美的弧度,十分得体又不失娇媚的道:“殿下,妾身这就过去了!”
  赵元益望着侧妃玲珑飘逸的身姿,深深吐了口气,这还没进门,侧妃就和杜婉词杠上了,他的后院,真是要闹成一锅浆糊了,当初要娶五位美人的主意是他出的,现在闹成这般,也只能受着了。
  眼见着子瞻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了他身旁,颇有些心灾乐祸地道:“子瞻,你刚刚可丢失了接近你家美人的机会,”微抬了下巴道,“嗯,已经进去了。”
  “你家”一词,刺红了张宪的眼眸,沉声道:“殿下,今个子瞻有些私事想处理,一会许不在殿下跟前。”
  赵元益看他神情不对,似乎与杜恒言有关,由衷地道:“子瞻,我也盼着你圆满。”
  这么些年,子瞻对杜恒言的执守,他一直都知道,是以,当父皇让他在杜家二女中选一位做太子妃时,他选了杜婉词,虽则,他也觉得,若是娶了杜恒言定会有趣很多,可是,子瞻毕竟是陪伴他一处长大的,岂可为了一女子,与之生分。
  现在的赵元益还不知道,当有一日,他意识到自己钟情于某位小娘子时,所有的一切都为了美人而往后退,所有的昔时在乎的东西,原来都可以抛下。
  

    
第63第
  庆阳长公主才三十出头; 一身明艳的玫瑰色挑肩宫装,上头用金线勾勒了一只凤凰,两边羽翼串着一排小珍珠; 繁丽又雅致; 头上戴着七翟冠,一双美眸顾盼生辉。
  正微微斜倚着身子坐在金漆木雕花椅上; 却自有一种威严的气势,眼见着过来两位小娘子; 正是杜家的; 脸上的笑意不由加深; 身边的嬷嬷低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公主,杜家的二位小娘子已在府门前与太子殿下见过了”
  缠枝牡丹翠叶熏炉里染着沉香,轻轻袅袅的; 氤氲着一点香味,杜恒言微微翕动了鼻子,她自来不喜欢熏香,总觉得熏香有种腐蚀的味儿。
  宫女将二人引到庆阳长公主跟前; 杜恒言跟着杜婉词行了礼,便听上头的庆阳长公主道:“抬起头来。”
  二人有些莫名,依言抬了头; 杜恒言低垂了眼,这位公主因着驸马身子不好,前几年下了江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