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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笑了。”林轻潇垂眸嗔怪的笑了一声,脸颊上虽然还带着晶莹的泪水,但是眼角已经绽放了一抹灿烂的笑意。
林轻茵从指缝中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暗叹一声,女人啊女人,一遇上男人就成了傻。
虽然奕琛脸上并不见怒色,但林轻潇依旧有些忐忑的问道,“王爷可是相信了此事与茵无关?”
王爷笑了一声,“爱妃果真误会了,我什么时候过要怀疑茵了。只是因为今夜之事事关重大,而那个窃贼又的确是茵院里的人,所以我才让茵来一趟,纯粹只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并无怀疑之意。”
林轻茵闻言冷笑,并无怀疑之意?那刚才是谁又下棋又旁敲侧击试探自己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姐妹情深
林轻潇点头,松了口气,算是放下心来,回头朝林轻茵沉着脸道,“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窃贼当真与你没关系?”
林轻茵无法,只能将方才与奕琛的那一套再次与林轻潇复述了一遍,完,她指天发誓道,“姐姐,我所的都是事实,绝对没有一句假话,否则、否则”
林轻茵顿了一顿,气鼓鼓道,“否则就让我林轻茵一辈嫁不出去!”
“什么傻话!”林轻潇听着这话,顿时不悦的叱责起来,“这种话也能随便乱的。”
林轻茵委屈的瘪了瘪嘴,眼眶通红,双手使劲的绞着手帕。
奕琛扫了眼林轻茵下意识的动作,眼中的警惕又减少了一分,一个人的脸可以易容,但是某一些下意识的动作却无法模仿。
林轻茵从胆就,旁人话若是声音高了一分,她都要紧张的使劲搅帕,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这个毛病也没改过来。
“好了,爱妃你就别责怪茵了,此事我会好好审问那贼,我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奕琛安慰道,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
话着,奕琛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不是与那贼一同入府的还有一个吗?”
林轻茵心里咯噔一声,竟然将温岑宁那给忘了!
“他,他还在静园。”林轻茵迟疑了一下,声应道。
奕琛点头,“正好,来人,将那给我一并抓起来!”
“慢着!”林轻茵随即出声。
奕琛狐疑的看向她。
林轻潇以为林轻茵是舍不得温岑宁吃苦,不赞同的皱着眉,朝林轻茵摇头,“茵,姐姐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你要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那范七就是典型的例,恩将仇报,你可不能再糊涂了!”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林轻茵急忙解释,“我被那范七害成这样,我怎么还会去帮他呢,我只是觉得温岑宁跟范七不一样,他不是坏人,他人很好的,而且——”
“茵!”林轻潇扬声打断了林轻茵的话,她脸色越来越冷凝,看着林轻茵的目光也越来越不满。
林轻茵吓得一哆嗦,目光中透露着一股畏惧,顿时一句话也不出来。
林轻潇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转身与奕琛行礼道,“茵太不懂事了,还望王爷看在臣妾的份上,不要责怪于她。”
奕琛宽慰的笑笑,“爱妃多虑了,只是,我倒是想听听茵的看法了。”
奕琛神色复杂的看着林轻茵,“茵,你告诉我,你觉得这个温岑宁不是坏人,那么你觉得我该如何对他?”
林轻茵愣了一下,垂眸想了一会儿,咬着唇鼓起勇气道,“我觉得温岑宁他本性不坏,坏的只是范七,而且范七对温岑宁似乎很有感情,与其杀了温岑宁,不如用他来对付范七,我相信,只要略施计,就一定能让范七招供的!”
奕琛点头,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王爷,臣妾觉得此方法可行。”林轻潇帮衬道,她巴不得这件事赶快查清楚,好还茵一个清白。
奕琛点头,算是同意了林轻茵的意见,其实温岑宁一条命在奕琛眼里简直不值一提,但是他就是想问问林轻茵,想知道她的态度,如果她赞同立刻杀了温岑宁,难免摆脱不掉杀人灭口的嫌疑。
但是现在林轻茵不但不赞成杀了他,并且还提出了将温岑宁作为要挟范七的筹码。
这倒是让奕琛有些意外,甚至戒备了几分。
奕琛喊了护卫进来,让他速速去静园抓人,。
奕琛虽然了不会杀了温岑宁,想必他派去的人一定已经对温岑宁严刑拷打了一番吧。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一个护卫进来禀报了,他贴着奕琛的耳朵低声了句什么,奕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只点头让人退下。
林轻茵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站在越林轻潇身侧,一动不动,温顺的像是兔。
“此事我会命人细查,你们姐妹俩平时也要注意些,若是发现有何不妥的地方,定要告诉我。”奕琛负手站在两姐妹面前,再三叮嘱道,“平时外出也要带着护卫跟着,你们也要时时心,万万不可大意!”
林轻潇听着这话,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得到自己丈夫的关心,哪怕对方只是板着脸叮嘱的几句话。
林轻茵乖顺的点头,“知道了姐夫。”
奕琛点头,“四弟明天就要会金灵了,爱妃你命下面的人准备一些江城的特色点心茶叶,让四弟带些回去。”
越林轻潇自是点头应了下来。
林轻茵听奕琛了两次四皇奕钦要去金灵的事情,照理奕钦当日并未抓住钟琉璃,也未能从顾妗宁口中探出任何消息,他不应该会就此放弃,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钟琉璃也去了金灵!
想到江城这完全一滩浑水,林轻茵也觉得有些烦躁,不过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但是,想到还在牢里的范七,还有即将入狱的温岑宁,林轻茵又有些犹豫。
“茵?”
“啊!”林轻茵立刻回过神来,看向越林轻潇。
林轻潇道,“你随我回去准备东西。”
林轻茵点头。
两人于奕琛行了礼,奕琛又叮嘱了一些话,这才离开书房。
出了书房,两人这才发觉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庭院中的景色也依稀可见起来。
婢女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姐妹二人一前一后走在湿润的石板路上,旁边的树叶上坠着晶莹的露水,在晨曦中摇摇欲坠。
早晨的凉风吹来,教人冷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轻潇侧头看着林轻茵,笑道,“怎么?冷了?”
林轻茵尴尬的笑笑,“还好。”
林轻潇叹息一声,解下身上的披肩作势就要给林轻茵披上。
林轻茵立刻推开,摇头道,“姐姐,我不冷,真的,你身体不好,你穿着。”
“姐姐让你穿你就穿着,我里面有袄,不冷。”林轻潇着,便强硬的将披肩系在了林轻茵脖上,嗔怪道,“你呀,从就倔的很,方才在王爷屋,若不是我拦着,你还要与王爷争执起来不成?唉,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如何也不会让那贼人进府,到底,还是姐姐疏忽了。”
林轻茵眼眶一股酸涩,她牵起林轻潇的手,哽咽道,“姐姐,是茵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给老子闭嘴
“什么傻话,你是我亲妹妹,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林轻潇美目一瞪,佯装生气,“总之此事你不许再插手了,那两个人是生是死也与你没关系!”
“可是——”林轻茵还想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可是什么?”越林轻潇看着林轻茵,神色变得哀伤起来,“茵,你是我的妹妹,唯一的妹妹。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又偏心,从到大都是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所以姐姐不能让你出事你知道吗。”
林轻茵含着泪点头,“嗯,我知道。”
“罢了,以后你就会明白姐姐的苦心了。”越林轻潇叹息无奈道,转身缓缓往前走去。
红色的灯笼照亮着脚下的石板路,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华丽的锦绣罗裙像是晴日里堤岸边的杨柳,在风里轻轻拂过。
林轻茵怔怔的看着林轻潇的身影在清晨的白雾中渐渐隐去,那负重着满身珠宝的衣裳将她的身体压得有些弯曲,她的步像是用尺丈量过一般,每跨一步,绝不多一寸,也绝不少一寸,那样不紧不慢,不急不缓,那般的从容端庄。
“茵,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诶!”林轻茵赶忙应道,提起拖地的裙摆飞快跑了过去。
林轻茵跟着林轻潇去了她的院,刚进门,便有婢女迎了过来,“王妃。”
林轻潇点头,与其中一人吩咐道,“你去静园给轻茵姐取套衣服过来。”
婢女领了命令便退了下去。
四皇奕钦当初来江城,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是今日要离开了,作为长兄长嫂,总得为其操持一番,以显示两人的兄弟情义,总之就是不能让别人挑出错来。
“姐姐,这个也需要带上吗?”林轻茵拿起旁边的一座珊瑚,询问道。
林轻潇看了一眼,道,“那个不用,太贵重了反而显得刻意。”
林轻茵点头,心道这些皇皇孙可真是难伺候,送了礼也要想的八面玲珑。
“姐姐,四皇不是才刚来江城没两天吗?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了?”林轻茵对着单轻点地上的物品,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林轻潇也未在意,应道,“此事我也不知道,许是江城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吧。”
见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林轻茵也就歇了心思,专心帮忙整理。
阴暗的地牢里,范七浑身是血的躺在草堆上,像是一坨烂泥。
“走快点,进去!”
随着狱卒的催促声,一个人影被推了进来,他“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若是平日里,范七绝对要嘲笑一番,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丝毫的力气,甚至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范七?范七!?”
那个黑影难以置信的连喊了两声,带着哭腔,突然朝自己窜了过来,范七心口一紧,浑身上下的伤口被人泰山压顶一阵挤压,伤口再次汩汩往外淌血。
温岑宁看到这样犹如从血池里拎起来的范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范七,呜呜,你怎么样了,你别死啊,范七,呜呜呜”
范七心里骂娘,你丫的一直我身上,我就算没被打死,早晚也会被你压死,温岑宁你他妈的混蛋,赶紧从老身上滚下去啊喂!
温岑宁哭哭啼啼的将范七抱在怀里,他坐在地上,将对方的脑袋挪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又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范七身上。
好吧,虽然刚才被折腾的丢掉了半条命,不过这个姿势果然舒服多了。
这边范七才刚感叹完,头上的温岑宁又开始了新一轮念叨,“他们为什么打你,还打的这么重,呜呜,范七,你不能死,呜呜呜”
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全部都砸在了范七脸上,砸的他生疼,而且泪水溅到了他的伤口处,更是疼的他都想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温岑宁你他妈给老闭嘴”
范七拼着最后一口硬气了一句脏话来。
奈何温岑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压根就没听见,眼泪流的更欢了。
天要亡我啊!
范七在心里悲凉的叹息一声,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当范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是从头顶上的那个窗户看到一丝阳光透露了进来,昏黄的阳光洒在这阴暗的牢笼里,就像是一抹触手可及却终是虚妄的希望。
唉——
范七眯着结了血痂的双眼,艰难的张嘴吐了口浊气,胸口的重物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已经被人给活埋了。
他撑着双臂动了一下,嗓因为缺水,发出破碎的声音,“喂,醒醒!”
听到声音,躺在他肚上的温岑宁揉着眼睛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范七,又低头看了自己,突然大声叫着往后跌去,“我我、我怎么你身上,你没事吧,范七你怎么样,我是不是压疼你了,我看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范七被他吵得脑壳发疼,抬起脚吃力的给了对方一下,“滚远点,压死我了!”
温岑宁伸出去的手又怯怯的缩了回去,只敢愧疚的跪在一旁,满眼心疼的盯着范七。
范七挪着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起来,那些包扎伤口的布条赫然就是温岑宁从自己身上来的,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窄有的宽,甚至包裹着自己的那一块,还是温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