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钟琉璃将那衣服还给男,看着对方紧紧贴在皮肤上的白色里衣,昨日对他的抱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上一分,她便会对别人好上十分。
这男虽然蓬头垢面,邋遢十足,但从昨夜的情况来看,此人绝计不能瞧。
男一撩额头的乱发,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我们真的见过,但是我记不起来了,你记得吗?”
钟琉璃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在男无比期盼的目光下,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记得。”
男有些失望,懊恼的接过衣服直接穿了起来,嘟囔道,“算了,都习惯了,走吧,去找点吃的,饿死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两人沿着森林中的一条道往前走,中途摘了几个野果,算是垫了下肚。
听了钟琉璃的问话,男挠了挠头,朝四周看了去,可看了半天也没瞧个明白,只能无奈叹道,“不知道,兴许是哪个野人窝里也不定。”
好吧,问了也白问。
“我叫钟琉璃,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无名氏。”
钟琉璃侧头看他,“无名氏?”
男煞有介事的点头,对上钟琉璃明显怀疑的目光,他一拍脑袋,似是想起什么事来,解释道,“哦,我忘了告诉你,我这人啊,从就有个怪病,忘事!”
“忘事?”
钟琉璃倒是觉得稀奇了。
“对,就是忘事,一个月一轮回,例如现在,我就不记得我上个月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所以呀,这名字取了也白取,还不如就干脆无名好了。”
男满不在乎的着,就在这时,他突然兴奋地大笑一声,随手摘了片树叶朝林中掷去。
只听得一阵噗通挣扎的声音响了起来。
“野鸡野鸡,我们有肉吃了!”话着,男跳着往那林中跑去,速度快的惊人。
钟琉璃虽然诧异对方话中的内容,但是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生了个容易遗忘的病也没什么奇怪的。
况且此刻两人都落魄至此,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再去推敲他到底是什么人也没有意义。
像无名的一样,想那些做什么,先填饱肚再。
“这野鸡不错啊,你看它肥的,这鸡腿,嗞,如果能找到蘑菇就更好了,哈哈哈。”无名激动地直咽口水。
这野鸡被树叶切断了爪,但是还留着气,在无名手中惊吓的死命扑腾,一口尖锐的喙更是啄的无名嗷嗷大叫。
等两人将这只脾气暴躁的野鸡清洗干净,又用泥土包好放入土坑中之后,两人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是你会杀鸡吗?怎么还弄得那么狼狈?”无名有些鄙夷的看着钟琉璃,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大骗。
钟琉璃捻起身旁的泥块甩到无名身上,他也不避,钟琉璃好笑道,“你还好意思,我不是让你将鸡翅膀捆住吗?”
无名闪烁着乌溜溜的眼睛,有些心虚,“我、我绑了啊!”
“绑了它还能飞起来,你借给它的翅膀吗?”钟琉璃怒视他。
“悍妇”无名嘀咕一声,背过身去。
“你什么?”钟琉璃危险的眯起眼睛。
无名哆嗦了一下,暗道这天都晴了,怎么森林里还这么冷飕飕的。
没过多久,一股香味就飘了出来。
“叫花鸡,我的叫花鸡”无名欢快的扯了一个鸡腿扔给钟琉璃,自己又扯了另一个啃了起来。
两人很快就吃掉了一整只鸡,打着饱嗝躺在枯草堆上歇息。
“真舒服,要是能来口酒就更好了。”无名吧咋嘴,无比憧憬的开始幻想。
钟琉璃眯着眼,享受着秋日难得的艳阳天。
“花,花别跑。”
钟琉璃与无名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人!”
无名一跃而起,拍着屁股上的土屑,兴奋的着,“有人好啊,有人就明我们再也不用在这破地方瞎转悠了,嘿嘿,不定还能跟人家讨口酒喝。”
钟琉璃却没有他想的那么乐观,这样的人迹罕至,野兽出没的深山密林中,别很少会有人家,即使有,也要心谨慎一些。
“喵喵喵”
一只灰白相间的花猫从密林中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它的体型很瘦,而且身上有很多的伤痕。
“花你又乱跑,心又惹阿妈生气了。”
紧跟着花猫身后追来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穿着宽大的蓝色碎花衣裳,上面缀满了各种颜色的补丁,比金灵街上的乞丐还要寒酸。
女孩的笑还在脸上,可身体已经僵硬的一动不动,她盯着无名,眼神中全是茫然和惊恐,但是当她看到旁边的钟琉璃时,眼中的警惕却减了一分,反倒露出了一抹怜悯的神色。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从哪里来啊?”无名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反倒凑了上去,露出自以为最和善的笑容。
女孩吓得往后跌去,身体的颤抖显示她此刻格外惊惧。
无名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无辜的看向钟琉璃,“你来问?”
钟琉璃走了上前,无名很自觉地往后退去。
果然,女孩的脸色好转了起来,虽然很勉强,但还是朝着钟琉璃笑了一下,毫无戒备的笑总能获得别人的好感和怜惜。
钟琉璃报之一笑,她蹲下身,轻声道,“妹妹你不要怕,我跟这位哥哥是迷路了,所以想问你一些问题,放心,我们都是好人。”
无名咧嘴,好人?他们算好人吗?
别以为他有一个月健忘症,就成傻了,这个女人的背上也不知背了个什么东西,戾气重的很,想必是已经饮了不少人的血吧。
啧啧,杀人如麻还敢自己是好人。
“嗯,我相信姐姐是好人。”女孩笑着用力点头。
无名捂脸,不忍直视。
“妹妹,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钟琉璃笑着问她。
女孩点头,“三丫,阿妈叫我三丫头。”
“这算什么名字。”无名在旁边嘀咕。
钟琉璃白眼他,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人有资格评价别人的名字吗?
无名瘪嘴,背过身冷哼一声。
“那三丫,你是住在这片森林里的吗?”钟琉璃又接着问。
三丫渐渐放下了防备,点头道,“嗯,我就住在后面的村里,离这里不远。”
“那你知道五柳镇往哪里走吗?”
“五柳镇?”三丫摇头,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我从就在村庄里,没有出去过。不过我阿妈可能知道,你可以问我阿妈。”
“那你可以带我们去见你阿妈吗?”
一直很热情回话的三丫此刻却犹豫了起来,她低着头,搅着袖上的破洞。
钟琉璃低头看她,“怎么了吗?”
三丫摇了摇头,抬头又笑了,“没有什么,姐姐你们跟我走吧。”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矛盾分歧
话着三丫站了起来,将旁边的花猫搂进了怀里,朝钟琉璃不好意思地笑道,“姐姐这么漂亮,阿妈一定会喜欢姐姐的。”
钟琉璃听到这话,神情微微蹙起。
“还是你有办法,快跟上!”无名拍了拍钟琉璃肩膀,羡慕感叹了一句,大跨步朝那三丫追去。
无名刚靠近三丫,三丫就吓得尖叫了一声,身体明显一颤,同时迅速往后躲去。
可无名像是没有脑一样,不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越发亲近三丫,等他再靠近,三丫又躲,他再跟,三丫再躲,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钟琉璃看的直摇头,并不忘叮嘱身后的承影,“稍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离开我身边半寸。”
“叮”
无名回头朝这边看了过来,他愣了一下,又笑着招手喊,“怎么那么慢,快点。”
钟琉璃眼神一闪,快步追了上去。
三丫往回走来,递给钟琉璃一朵白色的花,笑道,“姐姐,给你。”
“谢谢。”钟琉璃接过花朵,嗅了嗅,笑道,“很香。”
闻言三丫显得格外开心,就像是自己多了多么值得炫耀的一件事一样。
“我的呢?”无名装作不高兴的摊手,索要道。
三丫怯怯的看着他,漆黑明亮的眼里有些愧疚,“我没有了。”
无名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就想去揉三丫的脑袋,三丫吓了一跳,飞快躲到了钟琉璃身后。
“别闹了,快走。”钟琉璃拍开无名的手掌。
无名失望的叹息一声,跟了上去。
两人跟着三丫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边在一处山谷里看到了她口中所的村庄。
钟琉璃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山腰上,从这里往下看,便能看到二十几户错落在山谷里的农家屋舍。
而在村庄的后面,是一个杂草丛生却面积很大的池塘,像是一颗巨大的绿宝石镶嵌在山谷里,美则美矣,却让人无端感觉怪异。
“那就是我们村了。”三丫指着下面的房着。
“哇哦,好大的池塘,有鱼吃了!”无名高兴得往山下冲去。
钟琉璃神色复杂的看着三丫,在无名提起“池塘”这两字的时候,三丫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那个湖里又有什么?
钟琉璃心中充满了疑惑。
当三人下了山,进入村庄之后,钟琉璃越加肯定了一件事,这个村庄有问题。
就连一直咧咧的无名都感觉到了一股异样,他偷偷靠近钟琉璃,低声道,“他们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难道是因为爷我长得太英俊了?”
钟琉璃扫了眼四周频频往这边瞧的村名,冷笑,“你的脸皮是不是落在林里了,要不我回去给你捡回来?”
无名瞪了眼钟琉璃,“没见过比你还无趣的女人。”
“我也没见过比你还自恋的男人”钟琉璃话才完,脑里便不由得跳出了月止戈那张祸国殃民的笑脸来,心里一咯噔,顿时觉得跟无名争论这个话题毫无意义。
“三丫头!”
就在这时,一个裹着青花布头巾的妇女匆匆跑了过来。
“阿妈。”
三丫有些害怕的看着对方,她抱着花猫,站在路口,瘦纤弱的身体忸怩着,显得局促不安。
妇女约莫四五十岁,穿着一身洗的发白围裙,脸上布满了黑灰色的雀斑,模样并没有什么特别。
“你个死丫头,让你去捡些柴火回来做饭,你又偷偷溜到哪里去玩了,是不是皮又痒了,找打啊!”
妇女着话,就扬起巴掌打在了三丫的脑袋上。
三丫被打的身体趔趄,手中的花猫惊叫一声,从三丫怀里飞快溜了出去。
“花!”三丫着急的喊了一声,就想要去追。
“死丫头,你还敢跑!”妇女拧住了三丫的耳朵,提着她往回扯。
三丫痛的哭了起来,连声告饶,“阿妈我不敢,我不敢了”
“我打死你个没用的死丫头,打死你个赔钱货,破烂玩意儿。”妇女狰狞着拔起鞋,一下一下敲打在三丫的身上。
“住手!”无名气愤的上前,一把抓住妇女的手腕。
妇女一看无名,目光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硬了起来,嚷道,“你是谁,我教训我女儿跟你什么关系,快松手。”
“你还知道她是你女儿,哪有做母亲的这样打自己的孩,你是不是疯了。”无名嚷道,随即手腕用力一甩,妇女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跌跌撞撞站定。
“这人哪来的,看他们穿的衣服挺好看的,不会是山外面的吧。”
“应该是的,你刚刚没看啊,就是那赔钱货将这两人带进村里的。”
“难怪,我一个女人怎么穿的那么好看,真是作孽啊,那么好的一身衣服白白糟蹋了,你如果拿去换了钱,不知道能给家里的老爷们儿打多少酒呢。”
“可不是,外面的女人啊,啧啧”
四周传来的议论声让钟琉璃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她放眼望去,入目的女人全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那目光,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来换上她们那一身乞丐装才算满意。
“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啊!”
无名气愤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钟琉璃的思绪。
她走了过去,只见三丫的头发被那妇女狠狠拽在手里,她用力拉扯着,三丫痛的嚎啕大哭。
而无名的手又紧紧拽着那妇女,强迫她放开三丫。
钟琉璃还未话,前面的路口处又突然涌出了一群拿着农具的男人,他们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
带头的男人长得高高,身上穿着短袖粗麻褂,举着一个锄头,凶神恶煞的朝无名喊道,“哪来的混,多管闲事。”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