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陌桑庑┒鞫挤耪舛颐切值芗父霰鸬牟恍校ζ故怯械模 �
落安此刻有无数的话想要跟落绯烟等人,便将那一大袋的东西交给了老四,又与阿伊莎和宫商羽,“他们会带你俩进去的,我先行一步。”
“去吧!”阿伊莎知道她这是激动呢,也不与她计较。
瞧着落安一眨眼就跑的快要不见影了,老四心中感叹,看着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没成想功夫还挺厉害!
“哎哟,这么重!”另一个男的拎起阿伊莎的那袋东西,胳膊一沉,险些没提起来。
老四诧异,不信邪的,“一个姑娘背的,能有多重”但是当他自己尝试过之后,立马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呸,让你看不起人,该打!”
望月砂见落安跑了过来,便迎了过去,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一路上可还平安?”
落安红了着眼睛,自从算出生死卦之后,她虽然在少主面前信誓旦旦的自己一定会找到破解的方法,可是这一路上她无时无刻不再提心吊胆,尤其是被各大门派围攻的时候,她真怕自己就在那里死了,从而连累了落绯烟与望月砂等人,如今见到望月砂,心中的庆幸简直无以言表。
“望姐姐,我总算是找到你们了!”落安咬着唇高兴道。
“哟,这是怎么了?都红了眼睛了,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轻谩戏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便见到落绯烟大半个身都躺在了寰笙的怀里,寰笙半扶半抱的带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望月砂不满的看向寰笙。
寰笙吓得低下了头,不敢话。
“哎哟,你对他这么凶做什么,要是吓坏了我家寰笙,漫漫长夜以后我找谁去。”落绯烟伸手挡住望月砂摄人的目光,笑嘻嘻道。
望月砂摇头,与落安,“有什么事,进去吧。”
落安点头,恰好阿伊莎等人也赶到了,一群人便直接往里面的走去,
“哎哟,粮食?那可是好东西啊!”落绯烟欣喜的道。大家怕她操心,缺粮的事儿之前谁都没告诉她,不过她又不是傻,眼看着粥越来越稀,门中的弟瘦的跟猴一样,她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弗宜亦是喜上眉梢,“我已经命人去做饭了,这大半个月来,大家总算是能吃顿饱饭了!”
落绯烟戳了戳身后的寰笙,努嘴,“你手艺最好,你去帮忙吧。”
寰笙便被打发了出去。
简易的草木屋里就剩下落绯烟,望月砂,落安以及阿伊莎和宫商羽几人。
宫商羽终于见到了传中的“红酥手”和“傀儡杀”,心中有些激动,但又觉得与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红酥手”落绯烟,嗯,如传中的一样,一袭红裳,容貌妖艳,还有想着方才出去的俊美哥,宫商羽点头,嗯,还有好男色!
“傀儡杀”望月砂,传她是颜楼十二宫中手段最残忍,最心狠手辣的一个,但如今看来,除了严肃了些,貌似也没什么大的杀气。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宫商羽精神一振,回过神来,循声望去,便见到落绯烟挑剔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着,瞬间觉得一股酥麻感窜遍全身!
“这位少年郎倒是面生的很,不知怎么称呼啊?”落绯烟纤腰一扭,直接趴在了身边用木头搭建起来的木板床上,媚眼如丝,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话,但是从她口中出来,总有那点暧昧的味道。
宫商羽脸颊微微发烫,轻咳一声,“在下宫商羽,无名卒,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落绯烟也不知从哪里掏出合欢扇,扇面半开,仿若琵琶半遮面,悠悠叹道,“长得还不错,只可惜自从我见了月公,如今看谁都觉得不太满意了,唉”
敢情你被人家上上下下打量完了,人家还嫌你不够合眼呢?宫商羽听这话有些不高兴了,他好歹也算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吧,人称宫家一枝花呢!
“好了,正经事。”望月砂睨了落绯烟一眼,就剩一口气吊着了,也还不知道安分!
落绯烟嘚瑟的朝望月砂一歪脑袋,眨了眨眼睛,不要这么严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望月砂无力摇头,也许落绯烟上辈就是个狐狸精,缺什么都不能缺男人!
“落安,这两位是你的朋友?”望月砂问,见落安似乎有些走神,微微蹙眉。
落安点头,不等她介绍,阿伊莎就坐不住了,起身,“两位姐姐好,我叫阿伊莎,是宿羽族人,这次来天启是来找我的阿尔法特的,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找到。不过能与安安做朋友,我也是很开心的!当然,见到两位这么好看的姐姐,阿伊莎更开心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天神般的男人
羽族人?
落绯烟与望月砂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均有了一丝疑惑,但瞧着阿伊莎性格爽朗大方,不像是存了心思的人,便也默契的没什么,又听阿伊莎惊呼,“对了,还有金,金在路上可是救了我好几次了。”
“金蛇?”落绯烟微微敛目,有了丝兴趣,“这种蛇在天启倒是罕见的很。”
阿伊莎点头,兴奋的,“金在路上累着了,现在还在睡觉呢,等它睡醒了,我再把它拿过来给两位姐姐玩。”
玩?那可是剧毒无比的蛇,落绯烟悻悻然,她可没兴趣玩,要玩也该玩男人才对。
“京都怎么样了?”望月砂询问落安。
落安将京都的事情都与两人了一遍,最后,到自己此行目的的时候,落安有些担忧的看向落绯烟,本是生死卦,如今落姐姐受伤,可是卦象的开始。
“你看我做什么?”落绯烟好笑的问道。
望月砂心中却有股不好的预感,落安是谁,她是顾妗宁的弟,顾妗宁是谁,她是“金口玉言”啊,能让落安只身前往荔湾,可见事态定然十分紧急,看来她们此行是有危险了。
“咚——”
巨大的鼓声从天而降,如春雷一般平地炸响,撼人心魄!
落绯烟猛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惊喜道,“是鼓声!”
“咚——咚咚咚——咚——”紧接着连续五道鼓声传来,像是在应和着落绯烟的猜测。鼓声在空气中震荡开来,或轻或重,或急或缓的鼓点撞击着所有人的心脏,震的整个木屋都都动起来,屋顶上的树叶沙哗啦啦往下掉落。
“是屈拓枝枝宫主!”落安紧紧握着拳头,满脸的激动的看向落绯烟与望月砂,这才是她一直想的话。
望月砂双眸猛地瞪大,喃喃道,“屈二哥”
一道红霞闪过,落绯烟已经飞了出去。
人未至,声音便已经传了过来。
整个下葫芦都沸腾了起来,所有的弟都从屋里跑了出来,甚至有些弟连衣服都没穿,有些手里还拿着烧饭的铲,淘好的大米。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鼓声?”十九好奇的瞪着眼睛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老四一巴掌拍在十九的脑袋上,三十几岁的汉又笑又哭,“你个傻蛋,没看到宫主们都出来了,一定是他,错不了,我就知道天不绝我颜楼,各宫宫主那般厉害,怎么可能死就死了!听这鼓声!这绝对是‘破鼓’的声音!我老四用脑袋担保,错不了!”
“惊顾兮若严,进退兮若慎风袅兮弱柳,烟幂兮春松缥缈兮翔凤,婉转兮游龙来复来兮飞燕,去复去兮惊鸿”
大鼓当风舞拓枝!
虽未见惊鸿拓枝舞,但听遥遥传来的童歌声,便已经让人心动神移,魂牵梦绕,隐约间甚至好像看见了那头换高髻,额前细描花钿,身着红裳,足穿高头青绚履,手拈薄若蝉翼的披帛,扭着纤腰随风而起的美丽舞伎翩跹而来。
“我之服也,非妺喜之牝鸡,我之容也,非木兰之雄兔既多妙以多能,亦再羞而再顾鼓绝而曲既终,倏云朝而雨暮”
随着童的歌声越来越近,突然一个巨大的青铜红色大鼓从远处猛地飞了过来!
众人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双目紧紧的盯着那大鼓,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在击打它,可是它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鼓声,时而如滴水穿石,时而如海浪翻涌,时而又如天雷滚滚,地动山摇。那种带着远古的神秘韵律和古老意念的混乱节奏,猛地从头顶窜入,刺穿所有人的心口,震撼所有人的灵魂,给人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震撼和快感。
它的声音直冲云霄,凌驾九天之上!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像是凭空出现的天神一般,头顶漆黑阴沉的天空,脚踩厚重古朴的大鼓,忽然之间就那样顶天立地般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童的歌声停止了,鼓声也停止了,众人却久久都没能清醒过来。
“咚——”大鼓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空地之上,入地深三寸,激起的数丈高的灰尘。
“哟,这么多人呢,看来我还是挺受欢迎的嘛!”
灰尘散去,便见屈拓枝枝长身玉立,纹丝不动的站在大鼓之上,双手抄在胸前,棱角分明的五官如石雕刀刻一般刚毅硬朗,浓眉大眼,相貌生的极为威武,一眼看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震撼。
只可惜,这种威严也就一眼的功夫罢了,明明生的魁梧高大,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个顶顶威风的真汉,可是这男人此刻却咧嘴呵呵笑着,像个傻一样。
“不愧是我们老大,一出场绝对亮瞎大所有人的眼睛!”
“那么大的鼓声,就算是聋也会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吧。”
话音落,两道身影如同两个巨大的千斤坠一样“嘭”的一声,砸在了大鼓两边的空地上,又激起了一片土屑来。
就在大家还没从接连的震惊中缓过来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落绯烟的合欢扇犹如骤然绽放的红花,在空中四面展开,尖锐的扇骨分成无数道的红光,竟是朝着屈拓枝枝飞刺而去!
“这么多年,你死去哪里了!”落绯烟恼恨的声音随着合欢扇柄落入屈拓枝枝的手中戛然而止。
瘦童扔掉背上的巨大包裹,急忙辩解,“这个真不怪我家老大,他想出来都想疯了,可是老头不放人,我们打不过啊!”
“切,我们老大那是为了尊老,怕把他打死了!不然我们三年前就出来了!”胖童也跟着扔掉背上的包裹,力挺自家老大!
落绯烟气鼓鼓的瞪着屈拓枝枝,玉指一伸,媚眼冷对,“屈拓枝你自己!”
望月砂抚额,早就听当初落绯烟见到少主的时候,就跟少主大打出手,还差点掉河里淹死,没成想今日见到屈二哥,又要闹这一出!她突然庆幸自己见到落绯烟的时候,对方是昏迷着的,不然指不定自己也要被落绯烟给折腾一番。
“有什么事,进屋再吧。”望月砂道,示意弗宜将自家主给哄进屋里去。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热闹非凡的下葫芦
弗宜扫了眼落绯烟那怒气冲冲的模样,心肝一抖,她哪敢去火上浇油啊,心思一转,便去寻了寰笙过来,好生交代了寰笙一番。
寰笙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又最得落绯烟的宠爱,这项艰巨的任务,看来是非他不可了。
屈拓枝枝挠了挠后脑,别看他长的威武,实则一旦面对着颜楼的女人,尤其是落绯烟,绝对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无他,全因他贪食!而这世上手艺最好的人,却偏偏最听她的话。大鱼吃了鱼,鱼吃了虾米,而他,就是那可怜的虾米。
“宫主,外面人多,被瞧见了有损你的形象,进屋吧,寰笙给你做了些瘦肉粥。”寰笙笑着温声道,见落绯烟怒气不见,又凑近了一些,补充,“加了糖的。”
屈拓枝枝侧耳一听,居然还有好吃的,当即什么都忘了,急忙兴奋地喊道,“我也要吃!”
落绯烟瞪了他一眼,“吃屎把你!”
众人闻言,险些昏倒。
“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宫商羽摇头啧啧叹道。
阿伊莎欢快的甩着辫,跟了上去,“哈哈哈,你们天启的女比我想象中的还有趣!”
“这么个破地方,居然来了三位宫主,不得了,这地方以后可就是我们颜楼的福地了啊!”老四兴奋地拍着十九的肩膀,高兴地跟身边的兄弟们道。
“四哥这话有道理啊,诶,我去找块大石头!”
“干啥?”
“我要在石头上刻下‘午马宫梁成到此一游’,这样以后来的人都知道我梁成的大名了!”
“好主意!”老四欢呼,架着梁成就要一起去找石头。
十九揉着几乎要脱臼的胳膊,弱弱地,“乱涂乱画,不太好吧”
之前也没觉得这木屋有多狭窄,但是等屈拓枝枝他们主仆三人进来之后,整个屋堆得都快挪不动脚了,连空气都感觉比之前稀薄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