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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让弗宜过来!”钟琉让婢女去叫人。
转身又与望月砂严肃道,“看来这一次,你不去也不行了,给你半时辰快点准备,你们必须尽快离开京都!”
一旦朝廷那边控制不住,整个京都都会陷入混乱之中,到时候望月砂他们再想离开可就困难了。
望月砂点头,她扫了眼一脸不解的望忧,脸上浮现一抹犹豫。作为母亲,她自然是想要将望忧带在身边,可是
“让忧儿跟你一起去吧。”钟琉璃。
望月砂面上不禁露出了惊喜,“多谢少主!”
“宇文拓,该怎么做你们比我清楚,你下去准备吧。”钟琉璃也不耽误宇文拓他们,直接让大家都散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顾妗宁与落安也回了自己的屋里,也许,这一次对于落安,便是她的试炼之一了。
“余四,我们不走吗?”余修好奇的问道。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辞行
钟琉璃摇头,侧目瞧向一旁的月止戈,心中愧疚,自从他跟了自己,便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安稳日,颠沛流离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中心。
月止戈正在挑拣阿秀上午送来的药材,感觉到钟琉璃的目光,他抬头不解的看了过来,桃花眼微微弯起,像是夹着两汪腾着白雾的呢。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别来无恙
“好,我一定记着。”望月砂将那笼心翼翼的接过去,
望月砂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京都,得知望忧也会一起离开之后,余修便闹了起来,最后一个人也不知道去了哪个角落赌气去了。
月止戈帮钟琉璃整理着那披散的乌黑长发,神色淡淡的。
钟琉璃透过面前的铜镜,看到月止戈的脸,她心里想着,也许想太多的人不是月止戈,而是自己吧。
患得患失的那个人,也许,也是自己。
想到这里,钟琉璃心中有股无奈,她将月止戈的手掌拉下来,叹道,”别弄了,随便扎个马尾就好了。“
月止戈笑着,“行吧,都随你了。”
钟琉璃还想与他些什么,但是看着对方看了半晌,也没出一个字来,便索性泄了气。
“真不知你天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月止戈无奈的摇头叹道,他蹲下身体,将手掌放在钟琉璃的腿上,他仰着头,脸上带着温和而又自得的笑意,他,”阿璃,我相信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相信你。所以你不要担心了好吗?”
钟琉璃心中感动无比,却又觉得自己矫情的很,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
“抱歉,我最近情绪有些问题,所以胡思乱想了。”钟琉璃歉意。
月止戈摇头,“没事的。”
这一番话虽然平淡无奇,但两人却都暗自松了口气,情人之间的相处,最怕的就是互相猜忌了,不然就算是再深的感情,也终有天会被消耗殆尽。
今夜的皇宫,注定不会平静。
皇宫中的高手如云,钟琉璃还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畅通无阻的地步,所以她并没有去皇帝的乾元宫,而是去了奕钦的景明宫!
景明宫一片明亮,灯笼散发的光芒将整个宫殿的映照的清清楚楚。
钟琉璃凭着上次的记忆,找到了奕钦的住所,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钟琉璃蹙眉,看来奕钦是去了乾元宫。
抬头间,钟琉璃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一个房间,突然目光定了下来。
那是景阳宫中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人影在晃动,而且看起来还不止一个。
奕钦既然不在,那景阳宫还会有什么人在里面?
钟琉璃有些好奇,便飞了过去。
还未靠近,就听见有人压低了声音道,“你这样做会害死殿下的!”
话的是个女人,一身桃红宫裙,头上戴着繁复的发饰,模样生的极为端庄秀美,即使在如此气愤的时候,她依旧表现的落落大方,不骄不馁。
“我告诉你,想活命就少管闲事!”另外一个人穿着也极为贵气,不过却是个男,看那模样,应该是哪个贵族的公哥儿。
此刻他正在书房中飞快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哥,我求你了,你这样会害死殿下的!”女依旧紧紧的拽着男的衣袖,哀求道。
那男许是被烦了,当即一挥手,将那女狠狠的推开了去,指着对方低声吼道,“杨书葵,我看你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当初爹就不该让你嫁给奕钦,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让你偷个东西,你偷了三年一无所获,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们也不指望你了,你倒好,非但帮不上什么忙,还想扯我后腿,我看是奕钦那给你喝了迷魂汤吧,当侧妃你还当上瘾了啊!滚!”
钟琉璃饶有兴趣的坐在外面的横梁上看戏,没想到那个女居然是奕钦的侧妃,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一个细作。
不知道奕钦知道了这一切会是个什么表情,不过也许人家已经知道了也不定。
“找到了!”男惊喜的喊道,从书柜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形似鬼脸的令牌出来。
钟琉璃双眸一眯,那东西,似乎在哪里见过。
杨书葵惊愕的看着男手中的鬼脸令牌,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殿下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男嗤笑,“怎么不可能,你以为太后没有证据会轻易的污蔑他吗?”话着,男得意的冷笑道,“有了这个,我看奕钦那还如何翻身!”
“我不会让你害殿下的!”杨书葵突然撑着站了起来,她突然一把抱住了男,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房梁上的钟琉璃都被她吓了一跳,没想到那般斯斯文文的女,发起狠来也如此的厉害。
“杨书葵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闭嘴!”男一拳打在杨书葵的脸上,完全不留一点情面。
女就跟感觉不到痛一样,依旧闭着眼睛凄厉的大声喊着救命,她的手更是死命的抱着男的腿,不管那男如何打她,踹她,她的死活不松手。
男急红了眼,脸上顿时发狠,双手朝着杨书葵的脖用力掐去,“你个贱人,要死你自己去死,别妨碍老升官发财!”
杨书葵死命的挣扎着,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了,眼神也在渐渐涣散。
钟琉璃耳边感觉到了一阵风声,她心中一骇,瞬间往后退去,而她看到她之前站的地方,一柄系着红带的刀入木三分!
与此同时,两队身着铠甲的士兵迅速冲进了院,将院团团围住!
“钟少主,别来无恙?”轻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竹摇曳,树影婆娑。
钟琉璃低头笑了声,转身看去,“多谢越王爷惦念,我自然是好得很。”
奕琛站在高耸的墙头,一段时间不见,他身上的王爷气势越发足了,身着藏青色衮冕九章锦袍,头戴九缝皮弁乌纱,腰间佩着瑑描金云龙纹四彩绶玉坠,一双看人的眼睛更是时刻透露着轻谩和高傲。
人群分散开,一个身着墨色长袍的男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他缓缓走来,步很慢,但每一步都给人一种威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偷盗的男被士兵压着推了出来,杨书葵也被粗鲁的提着扔在了院里,他们两个就像是已经用废的垃圾,被随手扔在地上,让人唏嘘。
“咳咳咳殿下,殿下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做啊殿下”杨书葵见到奕钦,大难不死的喜悦还没涌出来,便被奕钦那冰冷的目光冻得瞬间清醒了,她趴在地上,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一边哀求着奕钦能够饶恕她。
奕钦没有什么,但站在杨书葵身边的士兵却像是明白了什么,拉起她就往外拖了去。
伴随着杨书葵绝望的喊叫声,奕钦却神态自若的一脚踩在了那个男的脑袋!
钟琉璃看着满院的士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一场交易
她看向奕琛,嘲讽道,“你们兄弟俩可真有本事!”
奕琛得意的笑着,意味深长的道,“那是自然!所以今天你也别想走了!”
钟琉璃丝毫不惧他,“那就得看看你们凭什么能留住我了!”
钟琉璃与奕琛话的时间里,下面的院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便是钟琉璃也不得不感叹奕钦做事的利落狠辣!
“你们还要在上面待到什么时候?”奕钦负手而立,橘红色的灯光下,钟琉璃恍惚的觉得,他是在微笑的,翘起的嘴角还带着暖意,习惯性皱起的眉头也好似被什么抹平了一般,他的脸上没有阴沉,没有算计。
他就站在摇晃的灯光下,一如很多年前。
“琉璃,下来。”奕钦招手,声音低沉温和。
如墨的眸仿佛是一张巨大的,将钟琉璃紧紧困住,让她几乎要恍惚的以为,自己还是六年前的那个自己。
面对着奕钦,惴惴不安,又满心欢喜。
钟琉璃紧紧的握住了双手,脸上一片平静,“奕钦,如果你真的还念着当年与我的那份情谊,你就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
五年前颜楼的灭门之祸,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奕钦的眼中的暖意一点一滴的开始流走,他的笑,也渐渐收了回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奕钦也硬了心肠,冷了神色。
仿佛刚才的那些温情都只是彼此的幻觉,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皇,而她也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妖女。
“若是,取你首级;若不是,断你双腿。”钟琉璃右臂伸开,一道青光落在她的掌心。
是承影。
一旁的奕琛冷笑了一声,从墙头上跳了下去。
“太,此女猖狂得很,要不要微臣帮你教训一下?”奕琛笑嘻嘻问道。
多年不见,他还真有点想要与钟琉璃比划比划。
太?!
奕钦居然成为了太?!
钟琉璃虽然之前便猜到了这种可能,但是从奕琛口中了出来,她依旧觉得有些诧异,乾元宫的方向并没有传来丧钟的声音,那么也就是皇上还没死,是紧急下了诏书吗?
“你就这么恨我?”奕钦问。
钟琉璃觉得此问题很可笑,“灭门之仇,杀母之恨,不共戴天!”
“可笑,连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都搞清楚,就在这里大放厥词,钟琉璃,你也太狂妄了!”奕琛愤愤喊道。
“真正的敌人?”钟琉璃皱眉反问。
“钟卿颜!你们不是早就见过面了吗?怎么?那个妖妇没有告诉你,她究竟是谁吗?”奕琛到这里,笑得意味深长。
“老二,你先回去吧。”奕钦突然道。
奕琛愣了下,不赞同,“太”
奕钦不为所动。
钟琉璃今夜来皇宫,主要的目的便是为了问清楚奕钦,五年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虽然相信了当年是奕钦故意将自己拖住,不让她回颜楼,可是这其中却依旧有很多问题是她想不通的。
奕钦是朝廷的人,他为什么灭颜楼?灭了颜楼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她与奕钦相识于六年前,是否这一切从六年前就已经被人算计了?
钟琉璃固然报仇心切,恨不得将仇人千刀万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愿意被人拿着当枪使,就算是报仇,她也要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钟卿颜跟你了什么?”奕钦问的直截了当。
钟琉璃看着奕钦,这个男人,她真的应该再相信一次吗?
“她,但年是你带人灭了我颜楼满门!”钟琉璃一步一步走近了奕钦,她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要知道,这个男人,时至今日,是否还要一直骗她!
奕钦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五年了,她离开了五年,容貌依旧,声音依旧可是她的爱,她的爱却已经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漆黑的眸隐隐有着暗涌翻腾,“如果,我不是,你会怎么样?”
“我会杀了你。”钟琉璃的手掌轻轻放在了奕钦的胸口,“因为你这里,再次欺骗了我。”
奕钦突然一把揪住了钟琉璃的手掌,“既然如此,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管我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不是吗?”
钟琉璃一甩胳膊,将胳膊从奕钦手中挣脱开,“你可以选择是掉脑袋,还是双腿?”
“钟琉璃,你的心可真狠!”奕钦冷嗤,泛起的波浪隐约有着翻江倒海的气势。
“比不上你狠!”钟琉璃反唇相讥。
这五年来,她别的没学会,嘴上功夫却学了一等一。
奕钦负手立于庭院中,他的背影高大挺拔,脊背笔直,以前钟琉璃就想,这样不管何时何地都死活不肯弯腰的人,他的世界该是怎样的刻板无趣。
“琉璃,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奕钦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