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炳坤是什么人,武林盟主,朝廷亲封的武安君!
并且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而不易主的,这等人物岂是落绯烟能够对付的,况且在与邵炳坤交手之前,落绯烟早就被那个男打的重伤了,如今完全是凭着一股狠劲和毅力在与邵炳坤相斗,邵炳坤对此又怎会不知道,他很清楚落绯烟如今的状况,所以他在拖,就跟猫捉老鼠一样,他要让落绯烟精疲力尽之后一击毙命!
云耳这人,实话,骨里就有着一种离经叛道的精神,若不是因为从就在青城门长大,每天被云沧澜耳提命令那些大道理,不然恐怕早就走了歪路,不过就算如此,此刻他依旧没点名门正派的自觉,非但没有跟着别人为邵炳坤呐喊助威,反而叹了口气惋惜道,“唉,落绯烟不行了啊!”
落绯烟感觉脑都已经快要停止运行了,身体的疲惫感越来越强烈,手中的扇也有些握不住了,她知道,她已经体力耗尽,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怎么,手抖了?”邵炳坤一拳打落绯烟的胳膊上,擦身而过之际,轻蔑地鄙视了一句。
既然如此不自量力,那么就让他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武功!
结果他这句嘲讽落入到落绯烟的眼中,却让落绯烟蓦然就是一惊,浑身一个激灵,竟是突然又清醒了一分。
不,我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了!
她好不容易从五年前那场灭门之祸中活下来,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仿佛一颗火星突然坠入了一堆干草之上,落绯烟双目猛地瞪大,握着扇的手掌停止了颤抖,想要活下去的执念让她猛然之间爆发了!
“啊——”落绯烟大吼一声,转身朝邵炳坤主动冲了过去!
邵炳坤愣了一下,甚为吃惊。
落绯烟表现之顽强,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明明浑身是血,明明上一刻已经完全支撑不住,双手都在颤抖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落了下风,已经不可能战胜邵炳坤了,可是但那扇依旧舞得水泄不通。
已近强弩之末,此刻却仿佛身后有着千军万马之势!
看到落绯烟这快绝无比的战斗节奏,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哟,不愧是颜楼宫主,临死前都还不撒口呢!”云耳激动的叫嚷着,往前凑了又凑,想要看得更清楚。
突然,听力极为敏锐的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百里兄,你听!”云耳朝百里寒水喊道。
百里寒水猛地转身看去。
黑色的夜色中,一个高大魁伟的身影由远及近,不过眨眼功夫便已经飞快的俯冲了下来,没错,是俯冲,就像是老鹰一样!
黑影这边落了地,地面上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震动!而紧随着黑影身后的,却是一个略显娇的影,看那身形,也是个男人,不过相比较前一个的体型,这一个明显正常了许多。
“快,快去救人!”是个稚嫩的孩童声音。
众人还没搞清楚究竟什么状况,那个异常高大的人影“噌”的就朝天空中冲了过去,像是炮弹弹出去一样,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掺进了打斗的两人中间,只听见邵炳坤怒吼一声,大喊,“拦住他们!”
“快走!”那个孩童又喊了一声。
两道黑色的身影得到命令,飞快往外面逃去。
云耳愣愣的看向百里寒水,动了动唇,脸上一片惊愕。
百里寒水蹙眉,不明白云耳什么意思。
“他,他,他是昆仑山的那个孩。”
百里寒水脸色顿变,身影一闪,瞬间就不见了。
“喂,等等我!”云耳大呼,紧随着跟了出去。
相比落绯烟那边的声势浩大,围追堵截,后山的竹林里却显然寂静了许多,也更加凶险很多。
钟琉璃本以为自己的武功这天下间已经没几个人能够与自己相匹敌了,可是今天,她竟然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手里处处被桎钳!
最重要的是她却连对方是谁也不曾而知!
钟琉璃抿紧了双唇,纵然知道自己不敌,也没有因此而放慢攻击的节奏,反而越发凌厉。
莹白的手指在漆黑的夜空下仿若一道白色的光线飞快的舞动,招招致命,凶狠刁钻,速度又快又狠,让女连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
但是很快,女就发现了钟琉璃的破绽,当即双腿往后倒退,左手变掌上举,护住面门。
钟琉璃虽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但是受药物的影响,头脑还处在迟钝之中,并未意识到对方已经改了策略,两招之后,就被女反守为攻,胸口再次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
连着之前的五个窟窿,钟琉璃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而失血过多更加加速了她意识的消失。
女将钟琉璃神色的变化看在眼里,斗篷下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奕钦,哦,不!或许该叫他‘镜涯’?他可是在你身边潜伏了两年之久呢,你可还记得?嗯?”
奕钦?
钟琉璃恍惚了一会儿,头脑越发疼痛,身体的协调性也渐渐出现了问题,奕钦?镜涯?这两个名字让她一想起就头疼欲裂,心脏仿佛被人一抓用力攥紧!
握着长剑的胳膊也在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奕钦是镜涯,镜涯又是谁?
为什么自己脑里一片空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钟琉璃捂着脑袋,用力的摇晃着,恨不得将那片混沌给全部摇晃出去。
此刻的钟琉璃明显已经失去了防备,也失去了攻击的能力,若想取她性命,在这一刻显然是最合适的!
果然,那女已经欺身而上,欲取钟琉璃的喉咙,妄图一击毙命!
钟琉璃想要躲避,奈何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下去了,手臂用力一挥,打断了女的的动作,可身体也已经飘出了数丈之外。
“你逃不了了!”女声音已到,人却未到。
钟琉璃先前那一挡,已经费劲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她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动了。
镜涯?
那是谁?
钟琉璃朦胧之间,好似看到了一个人影,在一片无垠的荒芜之地,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没由来的心慌和愤怒让她压抑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紧闭的双眼不自觉的泪如雨下,她仿若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里,脸上布满了痛苦。我可怜的阿璃,这几章之后就浴火重生,真正的大杀四方啦!想想有点激动!
大家多多留言啊,最喜欢看大家留言了,总觉得每次看到留言就特别有成就感!哈哈哈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七章邵赤夫妇
“镜涯,镜涯”钟琉璃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想要让对方停下来,可是那个人依旧一直往前走着,一直走一直走,一直都不曾回过头来。
镜涯,镜涯你回头啊!
钟琉璃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一声的呼喊声,低沉,嘶哑,绝望
直至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一片黑暗袭来
“哒!哒!哒!”
黑夜中传来一阵僵硬木讷的脚步声,每一个步都像是用力跺在地上,很沉,很重。
“哦?终于来了。”女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有些兴致勃勃。
声音的主人渐渐逼近,终于,在钟琉璃面前停了下来,他的身上插满了羽箭,满身的伤口,却不见有一滴鲜血流下。
那傀儡弯下腰,将昏迷的琉璃抱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双眼一片空洞,可是方向却丝毫不错。
没有任何的阻拦,傀儡带着钟琉璃离开了。
许久之后,有人从漆黑的竹林中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那滑稽的猴面具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格森。
“走了?”男朝四周看了看,没见到人,便笑呵呵问道。
女点头,含着讥笑的双眸朝一旁的男看去,嘲讽问,“现在,你该相信我的了吧?”
白色的人影在护卫的挟持下终于露出了身形,长身玉立,姿容俊朗,举世无双。
猴面具男眼睛瞪大,俨然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色美人,啧啧道,“难怪啊难怪啊。”
这难怪二字是什么意思,却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护卫解开了月止戈身上的穴道,月止戈身形不稳,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他咬着牙,眼眶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无奈又痛苦的看着钟琉璇璃消失的方向。
阿璃,好了,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
日波澜不惊,如水一般悄悄流去。
转眼间,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寒冷的冬天如期而至,江湖上关于颜楼的传言却从未因此而停止过。茶楼里,酒馆中,大街上,几乎都在讨论着颜楼十二宫主,尤其是落绯烟与顾妗宁等人失踪的事情。
一个月,两个月,仍然没有找到关于颜楼任何一位宫主的消息,她们就好像同时消失了一样,无迹可寻,无处可查。
不过这段时间最耐人寻味的反倒是武林盟主邵炳坤,他一改往日的甩手掌柜的姿态,行事突然变得雷厉风行起来,甚至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发出了江湖追杀令!
武林各大门派,只要发现了颜楼一众弟,可当即格杀勿论,为武林除害!
扬名立万的机会总算是到了,不管是早有盛名的名门侠士,还是籍籍无名的江湖散人;不管是四大门派,还是帮门,都在摩拳擦掌,四处寻找着颜楼的踪迹!
半晚时分,阴沉沉的天空里下起了雨不久就只见鹅毛般的雪花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飘落下来地上一会儿就白了。
几乎热闹了半个月的海川堡,终于安静了下来,雪花簌簌不断往下落,霎时间,整个海川堡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呵,好冷啊。”婢女们抱着胳膊,站在长廊上跺脚,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来了来了,香儿姐,炭火拿来了。”一个婢女端着红彤彤的火盆,高兴的跑了过来。
被喊做香儿的婢女连忙迎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责怪道,“你跑得那么急做什么,万一磕到了,你这张脸也不用要了。”
婢女嘿嘿笑着,偷偷瞧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笑道,“香儿姐,我看姐跟姑爷相处的很是不错呢。”
香儿脸色顿时一黑,相处不错?你见过结婚当晚就分床睡的夫妻俩吗?如果这也算相处不错的话,那还真是。
“香儿姐,我是不是错什么了?”婢女才刚进海川堡,年纪也不大,见香儿脸色不对,吓了一跳,赶忙询问道。
香儿心情郁闷着呢,可是这件事她又不敢随便与旁人,纵然为自家姐抱不平,也没有办法,只能甩着脸催促道,“没什么,赶紧搭把手吧暖炉生起来,莫要冻坏了姐。”
婢女不敢多嘴,赶忙手脚利落的帮忙将暖炉升了起来。
“你在担心什么?”邵锦衣拢了拢身上厚实的狐裘,侧头询问道。
赤末佟方才练剑回来,尽管外面风雪呼啸,冰天雪地,可是他依旧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练功服,健壮的肌肉在白色单衣下隐隐可见。
他一天都没过一句话,脸上的愁容更是越来越重,他听了邵锦衣的问话,擦拭手中的宝剑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抬起头来,看了眼窗外,闷声道,“没什么。”
邵锦衣轻笑,与赤末佟成亲也有两个月了吧,这两个月里两人相处倒也算是相敬如宾,白日里两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扰,晚上的时候未免邵炳坤多疑,倒是不曾分房睡,只不过都是她睡床上,而对方睡塌上,中间隔着一扇屏风,确实是相安无事。
“起来,我也该与你去一趟楚州了吧。”邵锦衣。
赤末佟皱了皱眉,看向她,脸上浮现一抹猜忌,“你想做什么?”
邵锦衣倒是因为赤末佟突然地戒备有些恼怒,“你这是什么态度,跟我甩脸色吗?!”
赤末佟不耐烦的偏过头,将擦拭好的长剑放入剑鞘,“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没有那意思!”
邵锦衣黑着脸,她今日不想跟这人吵架,便压下心里的火气,努力平和了语气商量,“平常人家不该都有三朝回门的习俗吗?虽我们江湖儿女不讲那些繁复缛节。但是我爹了,趁着年前你我有时间,最好还是去一趟荆州,再了,我总不可能跟你成亲这么久,却连婆婆都不去见一面吧?”
赤末佟这才点点头,“行,你安排吧!”
邵锦衣狠狠的瞪了眼赤末佟,正欲在些什么,又听得外面香儿的声音,便将欲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姐,木三姐来信了,已经回了翎玉山庄。”香儿将弄好的暖炉摆在屋里,想起刚才前面传来消息,便笑着与邵锦衣道。
邵锦衣点头,她与木浅筝的关系还算不错,两人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