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正史二三行-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溪清说:“巫依,我现在质疑你的用心。或许你才是那个被邪魔迷惑内心的人。”
    这些话拾京说过。
    上次和谈,拾京悄悄告诉她,如果回林子后,巫依质问她心向外族,她可以这么说。
    从小因为父亲的教导不信神鬼的拾京,为了让溪清预防来自巫依的阻拦,万分认真地说:“我是真的怀疑她已经老了。既然溪水母神规定巫者需十三以上五十以下,那就有她的道理。太小或者太老,最容易受到时间的嘲弄,心也不坚定,头脑也不清楚,她们还怎么聆听母神的神谕?她现在脑子里的神谕,可能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溪清,不要被巫依影响,她才是那个最容易被邪魔迷惑的人。”
    巫依气的手起青筋,敲着藤杖厉声呵斥溪清。
    “我听到了母神的声音,她也在斥责你!溪清,你不是一个好族长,你不配!”
    只要巫依搬出溪水母神,就会使一些族人迷惑。
    他们出于对溪水母神的敬畏,本能的会服从溪水母神的神谕。
    族长是领导者,而巫则是神使,在苍族人心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溪清在巫依的痛斥中,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如果母神只能通过巫者传达神谕,那,如果巫者老了,疯了,听不到神谕了,会不会就是巫依这样,胡说一些话,来欺骗他们?
    “或许你是假的。”溪清提高了声音,“巫依,母神既然规定巫的年龄,那就是说,老过那个年龄后,可能听不到神谕。可能贝珠说的才是真的,从来就没有什么神谕,你早已听不到母神的神谕了,现在这些,都是在骗大家。”
    “溪清!我说的话,就是溪水的本意!”巫依不依不饶,“她告诉我,你是最差劲的族长,罪不可恕的族长!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你难道要颠倒黑白,迷惑族人接受肮脏邪恶的外族人吗?!这都是你的私心,你早就失去了公正的心!”
    溪清隐在火光阴影中的那半张脸,随着她的脚步,渐渐清晰,如同她的话:“我是为了苍族,此话如同溪水,绝无私心。”
    “为了洗清战火中的悲痛,为了报血仇,为了二十年前战死的族人魂魄得以安宁,这就是我做的事情,这是必须要走的路,我相信它是正确的,我相信溪水母神是赞同的,巫依,告诉我她的真实回答,你骗不了我!”
    巫依浑身发抖,怒吼着:“谎话!谎话!你是最差劲的族长!你走的路是错的!你把她的族人,她的孩子们向邪魔的深渊中推!”
    族人们似乎也站了两端,他们中的大多数,也像之前的溪清那样迷茫无措。
    溪清和巫依说的话似乎都有道理,也都存有疑惑。
    “你是最差的族长!”
    巫依重复着这句话,表达了她的怒火和不满。
    有个骑在树上看热闹的苍族姑娘忽然喊了起来:“你们不要说话,我看到白孔雀了!”
    很早以前,玉带林中有孔雀栖息,那是苍族最富饶的时期,衣食自足,每日都能猎到很多肥美的食物。
    后来,玉带林中的孔雀渐渐少了。
    苍族人并不知道这是气候变化的原因,他们的先祖将记忆中的美好时光口耳相传下来,在石头上刻录符号,白色羽毛的孔雀,像溪水一般圣洁。
    它出现的时候,苍族必会在神勇明智的族长带领下,恢复往日荣光。
    白孔雀优雅踱步,款款从林中走出,雪绒般的羽尾拖曳在地,羽冠颤抖着,到溪水旁轻呷溪水梳理羽毛。
    苍族人屏住呼吸,老一辈们小声高兴着:“是白孔雀!族长!溪清族长,是白孔雀!!”
    孔雀悠然自得,在苍族人涌动的欣喜与兴奋中,慢慢踱着步,参观着这个新的土地。
    似乎比前些日子的竹笼舒服多了。
    “溪清!你……你是对的!”一些苍族人高兴地跑过去,“我们这次一定能为死去的族人报仇,让苍族越来越好!”
    巫依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枯叶,终于,她气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巫依老太没见过这种打脸的,好生气哟!
    二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过,一定有。大概八点九点左右吧,不确定。让我喘口气,为了能月底完结,我也是拼了。
    下本一定走主角线,没办法,这本老毛病,故事一旦开始写,就会和之前想的发生偏离,有些角色本来是锦上添花用的,写着写着感情深了,就会抑制不住的倾注笔墨,然后星辉越来越耀眼,就夺走了阳光。

  ☆、第79章 不听话

傅居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溪清靠他在背后捣腾的这些小把戏; 在信仰溪水母神的巫族; 成为了族人们的新希望和信仰。
    溪清一下子成了苍族人的精神支撑; 而巫依; 败在了‘吉兆’和‘天意’下,彻底的病倒了。
    她的执念之火几乎要被这些突如其来接连不断的吉兆拍灭了,白孔雀; 金光闪闪的溪水; 夜色中的云雀歌声,这些传说中预示着苍族拥有英勇神武的族长的神示; 一个一个接踵而来,一直靠执念支撑一口气的巫依; 在疑惑和气愤中; 倒了下去,在这一方竹床上; 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枪声; 和族人们兴奋的谈论声,真正体会到了生命的隆冬。
    她绝望了,亦如之前溪清的那种绝望,长夜漫漫难明; 巫依认为; 现在的苍族已经被邪魔的阴影笼罩。
    她躺在竹床上,勉力张开眼,望着穹顶; 咕噜着,念叨着。
    “那个男人……”
    那个外族人,他绝对是邪魔的化身,从巫藤开始,从她最看好的神巫接替者开始,之后是她最满意的族长接替着霞溪,再然后,是现在的溪清。
    巫依很后悔,当时就该把那个男人留下来的血脉也清除掉。
    她当时还是太自信,认为纯净的苍族血脉能将那个孩子身体里的外族血液涤荡干净。
    “要终结这一切……”巫依这样说着,看向身边的苍族少女。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倾倒在天赐的神勇族长脚下。
    总会有人认同巫依的。
    恰月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她被拾京骗了之后,就对拾京是邪魔的延续这种说法坚信不疑。
    她在巫依身旁伺候着,为这个老年的老太太送饭梳头,对外面那群沉浸在火器中的欢乐族人,有种深深的抵触感。
    他们的欣喜使她更同情相信身边这个孤寡老人。
    身为巫者,是将毕生献身于溪水母神,不能拥有自己的子女,为溪水生,为信仰死。
    恰月认为,巫依这样奉献毕生的巫者,总比那个玷污祭坛的巫藤可信。
    而恰好,恰月的选择对巫依来说,就像暗夜中的一点荧光,她热切地渴求着这点光,反复交待她:“只要他来……恰月,只要拾京进到林子里来,你就一定要替我终结他,溪清是母神看中的最完美的领导者,是建立在彻底除掉邪魔的基础之上,不要让你的信仰受到玷污,一生都成为溪水吧!”
    神风教偷袭了两次,均被驻军以及仍是一盘散沙却好战的升级版‘狼’族用火器扫了回去。
    虽然两次都成功的抵挡了神风教的进攻,南柳却并不高兴。
    她苦思冥想着引大蛇出洞,一网打尽的办法,却怎么也想不出。
    神风教的关键人物,教主,还有那个该死的什么少主人,定不会到这里来铤而走险挖坟称帝。
    南柳恨得要死。
    今年之前,大同公主的喜恶飘渺散漫的像天上的流云,从不会特别喜欢什么,也不会特别厌恨什么。
    然而就在今年,南柳的喜好和恨意都有了明显又恒定的对象。
    她喜欢拾京,若不是脑袋上沉甸甸的公主封号压着,她可能会喜欢到发疯。
    她恨神风教以及苍族那些个听到就脑壳疼的‘溪水母神’,‘邪魔’,‘神谕’。
    当然,虽然都是恨,但对这两者的恨是不同的。
    一个,对南柳而言,算得上是国仇家恨。
    另一个,苍族……则是烦恨。
    那群苍族人虽然接受了他们的好意,但每天嘴里嚼的仍是那些愚昧的词,仿佛多念几遍能显得他们更虔诚一样。
    他们吃着外族人的美食,用着外族人提供的火器,享受着这些,但却依然将外族人看作不受溪水母神祝福的邪魔子民,他们对外族人是赤裸裸的利用,半点不加掩饰,仿佛每天都要通过表情强调:“你们需要我们,我们则是通过你们来给我们牺牲的族人报仇的。”
    最可气的是,这些苍族人见到拾京仍是老样子,好一点的无视他,不好的就各种小动作。
    南柳曾在清晨经过教场时,见到过举着火铳偷偷瞄准拾京的苍族人,虽然里面没有弹药,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可南柳看在眼里,万分震怒,若不是傅居死拖着她,让她冷静,她早就开枪让那个苍族人的脑袋开花了。
    而办私塾,南柳构想的与苍族后人和睦共处的未来蓝图,自然也打了折扣。
    苍族人不同意孩子们到岚城去读私塾,因而,南柳只好后退一步,由傅居在教场旁腾出来的军营里教那些孩子。
    南柳恨这些恨的心浮气躁,有时候想起来这些事,恨不得一下子飞起来,一巴掌把整片内陆中所有沾神风和苍族的东西统统刮进海里。
    为了拾京的安全考虑,经过那次的事情之后,南柳就不允许他白天到教场这边来,于是,拾京像个偷情的,每日只能等太阳落山,苍族人离开教场,才能悄悄摸进南柳的营帐,在她怀里蹭一蹭,聊以慰藉。
    其实这些事,最委屈的拾京却只黯然了片刻……可能只有一瞬吧,就烟消云散了。
    南柳气愤又委屈的骂苍族骂神风教,继而骂他心大时,拾京双手撑着脸,脸上没半点忧伤的表情,南柳停下来歇口气,他还会端上一杯温度正好的茶给南柳败火。
    南柳接过茶,忧愁道:“不需要你这么贤惠,又不是来端茶倒水的,你倒是听着啊……”
    “我在听。”拾京笑着,脸上红纹月初就消干净了,现在黑眼白脸,眉目比山水还秀,“很认真。”
    拾京的认真和他的笑容一样无懈可击,南柳额头抵在他胸口,一边冒着幽怨之气,一边自我安慰道:“当然,事情都不急于一时,往后会好的。”
    “自然,自然。”实际拍着南柳的背,像安抚狸子,笑眯眯道,“你做的特别好,已经出乎大家预期了。而且,你看我的族人也没给你添什么麻烦。一切都向好的地方发展,神风教也会解决的。”
    当然,这是晚上。
    太阳一升起来,拾京就跟偷情怕被抓一样,慌张洗漱好跑回制造办,然后在自己的小工坊里继续磨他的炸坟火炮。
    有一次从帐中出来,恰巧碰到早醒的傅居,被傅教书先生狠狠笑了一通。
    傅居现在住在他讲课的那间营帐中,起的比鸡早,睡的比夜枭晚,火铳火炮什么的统统丢在一旁,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琢磨怎么当个教书先生。
    有次他拿起书卷,忽然想到,他这辈子都成不了能臣名相傅起,但他却不知不觉的,成为了他娘——教书的。
    傅居后知后觉到,自己因为一见钟情且不知道何时会消褪的那份单向的喜欢,已经付出了很多心血。
    云州制造办可能真有点风水问题,或者说……是大同公主体质特殊。
    公主的两个男人,一个从造火炮的变成了教书的,一个从造火铳的变成了专挑晚上来偷情的。
    傅居指着边缠头发边夹着鞋跑的拾京,拍腿大笑:“江司郎,那么着急干什么,又没人吃了你。”
    远远飘来拾京的回答:“我听见他们的银饰声了,不说了,我走了!”
    傅居刚摇头笑他吓得都幻听了,转身就看到花花绿绿的苍族人排着队到教场来练火铳了。
    傅居惊了:“这小子的耳朵是兔耳朵吧!”
    下一刻,傅公子又感叹起愚昧的可怕。
    就因为拾京的父亲是外族人,就如此不容他,甚至还威胁到他的性命。
    “唉,堂堂一王室宗族,竟被这群荒野愚人逼到如此卑微境界……”
    拾京这个王室宗族,现在在早秋的露水寒霜中瑟瑟发抖,跟个小鹌鹑似的环抱着自己,等在制造办外。
    来得早就这点不好。
    制造办的守门老大爷原本耳力正常,但在制造办时日长了,每日听试炸声,竟然成了半聋子。
    拾京叫门不应,只好苦哈哈等在门外。
    隔着一条街,是揽月楼的后门,后厨的烟囱升起了袅袅白烟,拾京想起刚出炉的暖烘烘的糕点和米粥,跑到了揽月楼。
    拾京好些日子没见叶老板了,其实,自从知道延半江是叶行之的妻子后,拾京就不好意思再来。
    延半江被抓,若严格算来,可能有他一份。
    拾京还没想好如何安慰叶行之,因而这些天都避着他。
    没想到,叶行之今日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