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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说的对!”女子看了眼云初,恨的牙根痒痒。
钟夜辰怕云初多心,一路哄着她说话,全当身后没有人一般,云初小小的报复了下那个女人,刻意的加快了步子,而钟夜辰本来就是为了等着云初所以才放慢的脚步,云初走的快了,他自然也跟着快了,只是苦了身后的两个女子。
到了山脚下,女子不死心,非要问出钟夜辰的名字来,“公子,救命之恩碧月不敢忘,烦请公子告知姓名。”
云初笑了笑,“姑娘既然想谢那便谢我吧,若不是我非要追着野鸡去山里,想必也不会遇到几位,我叫云初,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姑娘几时要带着谢礼去我家啊,看见没,我家就是前面那个村子,新盖大房子便是。”
“多谢云初姑娘!”女子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的,她要知道的是男人的名字,谁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啊,真是有够厚脸皮,她觉得云初厚脸皮,可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小丫鬟刚刚已经流露出了要坐钟夜辰的马车的意思,但钟夜辰并没有应下,他救了人还要管她吃喝拉撒睡呢,马儿是好马,没有拴着也没跑,钟夜辰把云初和灵猫抱上车,然后赶着马车就离开了,连正眼都没瞧女子。
女子望着马车渐行渐远,愣怔的站在原地,“春梅,那个公子对那女人可真好啊。”
春梅撇撇嘴,“是啊,那样的公子应该配姑娘这样的人才对,那个丫头有什么好的,说话凶巴巴的,而且一点儿也不温柔,连小姐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春梅,不可胡说。”表面上这么说,可罗碧月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她还从未见过这么深情温柔的男人,刚刚如果自己会变化的话,一定变成那个女子,由着他背着自己或者是抱着自己。
钟夜辰赶着马车已经到了村口,想到那个女人的眼神,抱怨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居然想要做咱们的车,怎么想的?”
云初坐在车里,摩挲着小灵猫,“她哪里是想坐咱们的车,分明是被你i的容貌所吸引,你深山里面英雄救美,人家无以为报,想要以身相许了!”
钟夜辰嘴角弯弯,想到云初刚刚自报家门,原来是为了这个,“所以,你让她带着礼物来谢你了,这样便不会再纠缠?”
“恩,差不多,我只是不喜欢她盯着你看的眼神。”云初扁着嘴霸道的说道。
然而,钟夜辰却飞快的撩开车帘,轻轻的啄吻了她的红唇,“我就喜欢你吃醋的小模样,爱死个人了。”
云初白了他一眼,“快起开,别压着我的小灵猫。”
钟夜辰看了看云初怀里丑不拉几的东西,继大公鸡后,钟夜辰争宠的对象又多了一只小灵猫。
小灵猫太珍贵了,云初爱不释手,恨不得夜里睡觉都要抱着,但进了家,钟夜辰就命令钱罐快去做一只笼子来,不给小灵猫亲近美人的机会。
傍晚的时候云初在给小灵猫喂食,钟夜辰担心白天的事儿在云初心里留下疙瘩,便凑过去,想要解释一二,他将云初揽在怀里,新屋已经改好,如今日日生火,有了烟气,屋里的潮气散的就快了,用不了三五日便可以住进去了,新屋很大,他已经选好了两间挨着的屋子,一间给云初,一间给自己。
“怎么有些不开心呢?莫不是还为了白日的事儿?”钟夜辰道。
云初反手捏了捏钟夜辰的脸蛋,“是啊,就是为了白日的事儿不开心,你这张脸祸国殃民,救个人都能给我救个麻烦回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弄个面具戴上,不让那些花痴女子看见你的脸?”
看来还真的是了,钟夜辰笑着在她的脸上亲了亲,“管她做什么,如果今日不见死不救,我们二人于心不安,如今人也救了,她要如何便与我么无关,即便送上门来,也只是被你欺负的份罢了,她们想什么我管不了,可哦知道,我心中只你一人,旁人都如过眼云烟。”
其实云初不是为了这事儿不开心,只是在想云柔和贺君然到底为什么突然就退了婚呢,自己不在晋城,跟她应该没有关系的,但为何云柔会将此事记在她的头上,不惜大老远的从晋城跑到这儿来找自己的麻烦。
钟夜辰见云初良久不说话,抱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绣着她身上的香气,如痴如醉,“在想什么?你有心事?”
“嗯,在想云柔。”云初轻轻的应了一声。
“想她做什么,待我回晋城,一定替你出气,云柔屡次三番的欺负你,是她自己找死!”钟夜辰的眼中散发这冷冽之气。
“我都已经离开晋城了,她为何还苦苦相逼,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夜辰,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呢?”云初纳闷的道。
为了什么,就因为你是云家堂堂正正的大小姐,钟夜辰很想告诉云初,但这件事不应该他来说,何况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虽说是猜测,可他就是知道,潘美凤每次提及云初的身世,都言辞闪烁,这里面一定有鬼。
☆、第139章 花魁之争
“你在想什么?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云初见钟夜辰没有回话,推了他一下。
钟夜辰不是走神,只是在思考到底什么时候让云初知道自己的身世,云老爷对云初的考验也该差不多了吧?
虽然云家也不是非回不可,但云初的身份也该恢复一下,但又见她在潘美凤母女身上投入了太多的感情,要是让云初知道,这根本不是她的亲人,她会不会愤怒崩溃?
“没什么,你说,我听着呢!”钟夜辰正色道。
云初喂饱了小灵猫,起身拍拍手,“还说没想什么,我看你八成是在想今日救下的那个叫碧月的女子吧?嘴巴上说人家烦,心里却控制不住的在想,男人啊……”
钟夜辰听到云初提起那个女子,立即黑脸抱着她的腰,没好气的道:“还说我乱想,明明是你放不下,你若不提,我早就不记得还有这么回事了。”
不过这也说明,小丫头在乎自己,想到此,钟夜辰顿时眉开眼笑,忍不住用力的亲了亲云初的嘴唇,说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对那些女人动心思的。”
云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
“听说没,宜春楼关了这么半个月,可是要重新开业了!”
“重新开业?我还以为她们干不下去了呢,别的倒是不可惜,就是可惜了再也见不到胭脂姑娘了,不过能够重新开业了也好,啥时候啊?”
“三天后,而且还要选什么花魁,你不是跟那里的艳红相好吗?你不去给天捧场啊?”
“啊?那我可得给我家艳红捧场,咋捧场啊?”
“说是要买什么香包,你觉得哪个姑娘好,就给哪个姑娘送香包,想送几个就送几个,有钱的多送,没钱的少送,哎呀,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宜春楼,哦不对,现在改叫胭脂阁了,人家那门口摆着呢,你可以去瞧瞧去。”
“一起去呗,别让我家那口子知道!”
宜春楼改名胭脂阁并且重新开张的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在小镇自上不胫而走,不过时候未到,只能看到胭脂阁门口红绸彩带飘舞,大门是关着呢,见不到里面什么景,也看不到坐在台子上的姑娘们。
一转眼就到了三日后,胭脂阁重新挂牌开业的日子,人家开业都是上午,胭脂阁却选在了晚上,眼巴巴的等了好些天的男人却见不到出来门口拉客的女人了,心里还有些失望,不过还收耐不住好奇,想要进里面瞅瞅。
进了大堂,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姑娘们一个个瞧着端庄秀丽了很多,唯一的遗憾就是身上的衣服也穿的有点儿多,不能一饱眼福了。
但这种吃不动的心思更能勾引人,云初和钟夜辰坐在二楼,向下张望,具体花魁大赛的流程她已经跟胭脂商量好了,胭脂正在宣布呢。
哪个姑娘没有几个相好的,哪个相好的不希望跟自己相好的姑娘是花魁,说出去也有面子啊。
而云初已经匆匆忙忙让村里的女人们赶制了一千个香包,不过她预估是不够的。
一楼已经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云初和钟夜辰则是坐在二楼静静的观看。
钟夜辰还好,云初时不时的还要点评一下,“夜辰,你看,你看那个姑娘身姿婀娜,舞姿曼妙,你说她会不会是花魁?”
钟夜辰摇头,他觉得此刻他还是不说话的好。
第一天参加的有十位姑娘,琴棋书画歌舞,样样都可以用来当才艺,云初看的好不乐呵,难怪男人们都喜欢这种地方呢,就连她这个女子,都快对这里流连忘返了,而另一边,是她想出来的,给那些文人雅士们单独的留出来一部分地方,不为那些颠鸾倒凤之事,就是跟心爱的姑娘,弹弹情说说爱,文人骚客们自诩清高,就爱这样。
当时胭脂还觉得太浪费了,姑娘们不接客空聊天能赚几个银子,可谁知道,因为胭脂阁这个关子卖的足够大,所以吸引了不少人。
这会儿给雅客们聊天的地方也是满的,想想谁不希望有个红粉知己呢,胭脂阁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居然有些姑娘诗词歌赋也很聊得,跟那些书生们对起诗来,也差不到哪儿去。
姑娘们一轮展示已过,胭脂站在台子上盈盈一福身,“诸位,咱们胭脂阁这几位姑娘的才艺如何?”
“好!”
“好看!”
叫好的声音好不热闹,而且最主要的是免费看歌舞,还不花钱。
“你们可有看好的姑娘,何不支持一下?咱们胭脂阁评选花魁的标准就是看谁手里的箱香囊多,这香囊可是定情之物,端看你们对姑娘们是否有情了。”胭脂笑着说道,这些场面话,不用云初交她也会,何况云初也教不来。
胭脂对着那几位姑娘使了个眼色,她们就明白了,下了台子找各自的熟客去了。
这个说,“李公子,你要支持秋月!”
那个说,“王老爷,你要给荷花买五百个香包。”
……
不过只听见姑娘们央求的声音,迟迟不见那些人出手,即便出手也是些普通的客人们打赏的,一两个而已。
胭脂有点慌,她抬头看了看一身男装俊美无邪的云初,云初对她安抚的一笑。
场面很尴尬的时候,云初却对着一个一看就没什么希望夺得花魁,完全是凑人数的姑娘点了下头,那姑娘也是尴尬,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要不是胭脂老板非要她过来,她也不来丢这个人,自打她上了台子,就开始紧张,要是待会一个香包都没有,该如何是好。
“彩云姑娘,我见你刚刚那一曲霓裳舞跳的极好,小生爱慕你许久,胭脂老板,我要给彩云姑娘一百个香囊,记到我账上,我待会下去结账!”云初霸气的说道。
彩云一时傻了,云初姑娘这是要干啥啊?啥爱慕不爱慕的,两个姑娘谈什么爱慕啊?
还有她不是要卖香包吗?怎么还自己买上了呢!
众人费解之时,唯有钟夜辰了然一笑,小丫头这是在刺激那些人,今天不让他们放些水是肯定不够的了。
果然,时间仿佛被云初这一嗓子喊的停住了,等到再恢复跑动,下面的场面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李公子,你看连彩云那样的都能有一百个香囊,奴家不比她差吧,看看那个小公子,又英俊,又有钱,啧啧,好羡慕啊,彩云妹子,可比我幸运多了!”
秋月姑娘这么自艾自怜的话一出口,哪个男人还受得了,何况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夸另一个男人英俊潇洒还出手大方,本就刺激了眼前的男人。
“他?不过是个小白脸,才一百个香囊而已。等着,爷送你两百个!”这里的香囊跟外面的香囊可是不一样的,外面的香囊十几文就能买到一个,而云初之前的香囊在兰馨阁也才三十文钱,但眼下胭脂阁的不同,一个香囊就是一两银子,她只是作为计数的,不是用来闻味道的。
“胭脂,我给秋月两百个。”李公子禁不住刺激高声喊道,而她怀里的秋月对着云初眨了眨眼睛。
云初窃笑,这个秋月是个聪明人,因为事先说好了,不管谁得了花魁,姑娘们得到的香囊会算作钱,一两银子,云初,胭脂,还有得到的姑娘三方平分。
所以每个姑娘都卯足了劲儿的要自己的客人给送香囊。
“这样的话,香囊只怕不够用了!”胭脂跑上楼,刚开始是担心卖不出去,这会儿却担心不够用了。
云初笑了笑,“不怕,这一千个香囊周转,反正送出去了,你就给姑娘们记着,然后再拿到前面去卖,也不会有人去查。”
“好计谋!”胭脂简直对云初佩服的五体投地,“云初姑娘,我胭脂彻底副了您了,一个香囊能够卖一两银子,而且今晚上照这么比下去,没有万两也有八九千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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