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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把的,叫他钻了空子,不过,亲家,如今柔儿刚刚被她欺负过了,身子还没恢复,又被云初那个丫头害的进了大牢,可不能让柔儿再这么下去了,得想个办法啊!”
不出贺老爷所料,该来的还是跑不掉,说来说去,还是让他来帮忙的,可这个忙,他不想帮也得帮啊,不然佟月兰要是真的闹开了,君然也就没办法在晋城立足了。
贺君然还是梗着脖子,从未有过的顽抗,就连当初跟云初定亲都没这么的抗拒,“爹,我不娶云柔,我不能娶她,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娶的,既然是我对不起她,我会想办法救她出来的,算是补偿吧,另外,云家要什么我都肯给,只有一样,我不能娶云柔。”
“你……”贺老爷指着贺君然的头,真想揍一顿,可是不娶云柔,也是他希望的,于是他偏过头去,“二夫人,强扭的刮不甜,您看……”
“看什么看,吃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当我们家云柔是什么呢,要想这么不负责任,那你赶忙不去青楼里找个姑娘,贺君然,我告诉你,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云柔,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既然她是你未来的妻子,那她如今遇到了难事,你就必须得帮,不然真的撕破了脸皮,大家都不好看!”佟月兰再次撒泼。
贺君然心意已决,他是绝对不会娶云柔的,“我去想办法把她先救出来。”
贺君然说完,便起身离开了,佟月兰看他的态度很是生气,不过还是先把柔儿给弄出来再说,“贺老爷,你看看他是什么态度,我们家柔儿怎么这么命苦啊,白白的被占了便宜……”
佟月兰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弄得贺君然也是很头疼,贺夫人出去跟几个夫人喝茶了,回来后就得知了此事,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不过她没那么喜欢云初,也没那么讨厌云柔,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为了儿子的将来,她觉得还是要把云柔娶了的。
而此时,佟月兰已经回家等着消息去了。
她没办法,可她相信贺君然一定有办法,不然他是不会那么说的。
贺君然哪有什么办法,云柔犯的大错证据确凿,东来到了衙门便全都招了,何况这次受害的客人里面就有舒知府的宝贝女儿舒佳玉,云柔这是捅了大篓子了,想到自己怎么就跟云柔滚到了床上,他真的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不过今早二人光着身子盖着一床被子,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贺童已经知道了,看着自家少爷借酒浇愁,很是心疼,“少爷,您别喝了。”
“酒,给我酒!”贺君然嚷嚷道,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自己醉死算了,得不到心爱的女人,却要跟不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想想都是可怕的,但他也是懦弱的,没有死的勇气。
贺童这人比较贼,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少爷,您不是想要把云柔小姐救出来,算是补偿吗?您上次不是救了云初姑娘吗,侯府还欠着您一个人情呢,不如这会儿您就去找他们还了这个人情吧。”
“人情?哪有什么人情啊,难道我要见死不救吗?”贺君然道。
贺童摇头,“少爷,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云家二夫人不是好惹的,要是她真的把这事儿嚷嚷开了,您的名声就都毁了。”
“名声……算什么,不能够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才是折磨呢,贺童,给我酒!”贺君然继续要酒。
“少爷,云初姑娘心里已经没您了,而且她又嫁了人了,要我说还是云柔姑娘好,对您一片真心,如今也是您的人了,您可不能再负了她了!”贺童一直都是站在云柔这边儿的,对云初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她还攀上了侯府,那就是嫌贫爱富啊。
“少爷,您不去,我去!”贺童自作主张的离开了小酒馆,一路跑着到了侯府。
“叫你们少夫人出来,欠我们家少爷一个人情,现在是他还的时候了!”贺童语气不是很好,侯府的小厮看了他一眼,“你是谁啊,你家少爷又是谁啊?”
“我家少爷是贺君然,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告诉你们家少夫人。”
贺君然?小厮是听过的,不过好像少爷只说了,云家的人不用通报,拦在外面就是了,至于这个贺家,可是没说的。
“那你等着吧!”小厮蹬蹬蹬的跑回去了。
云初正在跟钟夜辰下棋呢。
“哎呀,怎么有输了,夜辰,我能不能悔棋啊,就一步,就一步!”云初撒着娇,自己的棋艺也就对付对付小四丫头还差不多,跟钟夜辰比起来,简直是不堪一击,半个时辰已经输了三局了,第四局说什么也不能输。
钟夜辰见敲了敲自己的脸蛋,云初会意,吧唧的一口亲了过去,反正屋子里也没外人,她今天心情好,所以就赏他一枚香吻吧。
他们的屋子平时是不需要人伺候的,云初在乡下虽然日子不常,但是生活习性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事事亲力亲为,尤其是小夫妻独处的时候,青杏更是打发了丫鬟小厮去别处忙活,自己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云初是以为四下无人的,她在凑过去亲之前,还看了一眼,可就在她亲上的时候,小厮风风火火的过来通报了,别他瞧见了,云初的脸顿时羞臊的通红。
钟夜辰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盯着小厮的眼神有些不对,要不是他突然闯入,他还想要加深这个吻呢,可惜没有机会了,只能等着晚上了。
小厮捂着眼睛,此地无银一般的道:“少爷,奴才什么都没看到。”
他要是不这么说,这事儿就过去了,可是他又提起来了,云初简直是想要钻到地底下去了。
钟夜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何事啊?”
小厮不敢抬头,好像做羞羞的事儿的是他一样,“少爷,门口贺君然的书童说要见夫人,好像还嚷嚷着让夫人还人情。”
“贺童?”云初看着钟夜辰,她知道自己欠了贺君然一个人情,那天若不是他的话,自己恐怕真的遭了毒手,所以他要让自己还人情也是应当的,只是为什么是贺童来的?
“好了,我们知道了,你让他在外面等会!”钟夜辰道,他拉过云初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云柔”。
云初诧异的看向他,有些惊讶,“云柔?他是来为云柔求情的?”
钟夜辰点点头,“不然呢?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还人情,十有**就是为了这件事,初儿,你要想好,云柔屡次害你,如今她可是证据确凿,关她个三五年是不成问题的。”
云初淡淡的点头,“我知道,可若是真的如你所说,我们能够拒绝吗?不过云柔这次得罪的是舒佳玉,就算我们不告云柔,她也少不了要在里面吃些牢饭的。”
“可是你若告了,她就要多吃几年!”钟夜辰道。
“那人情怎么办?总是要还的,我只是希望,贺君然不会太让我失望。”
“看来,你对他还没有彻底失望,还有期待了?”钟夜辰抱着云初,一点点的靠近,就在他的唇快要落下来的时候,云初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刚刚被人瞧见还没够是怎么着,要是待会儿再进来一个人,大白天的,还不让人笑话死,她才不干呢。
钟夜辰也不去追,只是笑笑的看着那盘未完的棋局,“娘子,你可说了,今晚输了几盘就是几次的,如今已经是四次了。”
云初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输个十次八次的,你能吗?”
“有没有人告诉你,永远不要怀疑你男人的能力,今晚,你给我等着!”钟夜辰看着云初,眼睛冒着光,不知为何,云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第220章 不情之请
云初孩子气的做了个鬼脸,然后趁机溜走了,“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1”
钟夜辰看着未完的棋局,落下一子,对方全盘皆输。
云初出现的时候,贺童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但他见到云初,已经没了之前的那股子的嚣张,“少夫人,我家少爷遇到了难事儿,上次他对您有救命之恩,是时候还他个人情了。”
贺童没有拐弯抹角,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若是他七扭八拐绕来绕去的,云初反而还不习惯了呢,“你家少爷在何处,为何他不来见我。”
贺童想了想,让她看看少爷被她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也好,“那您给我来,我家少爷就在不远处的酒馆里,如今已经醉了。”
钱罐跟在云初身后,云初便不怎么害怕,去见见也无妨,“好吧,那你前面带路。”
在贺童的带领下;云初跟钱罐来到了小酒馆,贺君然在贺童走后,又要了两壶酒,此刻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只是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刚刚哭过了,他半睡半醒的嘀嘀咕咕,可以看出心里有什么郁结之事。
贺童看到自家少爷被折磨成了这样,自然是心疼的,“少夫人,您看看,我家少爷都成什么样子了,他闲着这样跟您可脱不掉关系。”
“他到底怎么了?”云初狐疑的问道,若是他让自己撤消对云柔的诉状大可以直接说才是,没必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若自己真的不想要帮忙,他就算把自己喝死了也是无济于事的。
贺君然不是那种爱用苦肉计的人。
贺童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能说啊,这事关少爷的名声,于是愤愤的看着云初,“这您就别问了,想必您也知道少爷如今遇到了什么难事儿,我们家少爷上次也是不顾着生命危险去救的您,于您也算是有救命之恩,这个忙,您不会不不帮的吧?”
贺童在逼云初,云初知道。
“那你可知道,你让我们家少夫人帮的人,就是上次差点害死我们家少夫人的人?”钱罐怕云初一时心软,所以赶忙接过话来,反正对方是下人,自己也是,下人对下人也没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了。
贺童被问住了,不过他是绝对不想要看着少爷就这样的,而且他总觉得云柔是被云初冤枉的,这人心一旦偏了,就很难再能正过来,就像贺童一直对云初有偏见。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儿,我只是让少夫人还一个人情罢了,少夫人大可以不还的。”贺童道。
云初淡淡一笑,生气倒是不至于,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贺童的为人处世,“你不用逼我,贺童,若是我觉得该还,就是你不说,我也会还的,若是我觉得不想还,你就算是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也是没用的,这一点儿你倒是可以跟你家少爷学学,他心中烦闷饮酒,不过另外的原因大概就是不知道如何向我开口吧。”
贺童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随你怎么说,我当然不敢拿着刀逼着您还,你若真的不想还,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不过我家少爷是不会让我家少夫人有事儿的。”
“少夫人,你说的是云柔?”云初微微一怔,心中的疑惑倒是没有问出口,可云、贺两家不是已经退了亲的吗?怎么这事儿又有了转机不成?
“正是,云柔小姐即将成为我家的少夫人!”贺童说这话的时候在留意着云初的神情,他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那么一丝的不平静,可事实上,他有些失望,因为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少夫人,咱们走吧,少爷该等急了!”钱罐小声的提醒着云初,“少爷还等着您一起去铺子里呢。”
云初微微点头,“贺童,带你家少爷回去吧,喝酒误事也伤身。”
贺童眼见着云初要走,突然开始着急了,云初刚迈了一步,他就伸开胳膊冲到前面拦住了,“你不能走,您还没说这个人情你是还还是不肯还呢。”
“就算要还,也是对你家少爷,而不是你,等你家少爷醒了,大可以亲自来找我,有什么话我们两个人说开就是,贺童,你僭越了,让开!”云初的视线冷冷扫过贺童,让他心神一荡,竟然不由自主的收回了手臂。
贺童看着云初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无限感慨,这个女人何时这么有气场了,那一记眼神,就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
“少爷,少爷,您快醒醒啊,云柔小姐还等着您去救她呢!”贺童轻轻的摇晃着贺君然的身体,贺君然被摇醒了,可意识还没有清醒,“别跟我提她,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她,我不想娶她……”
贺童摇摇头,“少爷,云柔姑娘多好的人啊!比那个冷血无情的云初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您怎么就看不到了呢,被云初迷了心窍。”
……
云初在回去的路上,有些不开心,主要是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萧瑟的贺君然,贺君然在自己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笑起来如冬日暖阳一般的,毕竟曾经喜欢过,不过如今再说爱恨,就有些矫情了,上次他奋不顾身的救自己,足以见这个人还是个好人,所以她在想,刚刚自己对贺童说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钱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