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懒恕�
“阿菀碧儿的事你。。。。。”听得里屋有些动静我立刻示意大哥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知道玉姐姐已再经不起任何打击了更何况当初碧儿的事她是在场的当时只要她说一句兴许今日碧儿还依旧能够陪伴在我左右她若是知道了实情怎不会被深深的内疚而压垮。
玉姐姐缓步从内堂走了出来她的面色极差勉力挤出一个笑容面对我们我忙上前去搀了她坐下:“让各位多费心了玉嬛没有你们想象中那般脆弱放心吧我会好起来的爹爹虽然已经去了但娘亲还需要我我不能倒下项大哥以后还要多麻烦你了。”听到玉姐姐的这几句话我也颇感欣慰她的心已经破茧重生了因为还有好好活下去的信念所以她必须要坚强的站起来我十分了解这种感受因为我也深深的痛过。
一想起爹爹和二哥出征后哥哥要照顾大娘她们还得顾着二叔家如此怕总是顾不周全的更何况皇甫家一直对固山郡主的死对我们赫连家怀恨于心在爹爹他们走后怕是朝堂后宫乃至两府之间必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虽说哥哥这些年来为皇上奔走但毕竟也还太年轻又如何去跟皇甫闻人以及他身后那些复杂的关系相抗衡于是内心里组织起一支秘密武装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的出现在脑海中我不过是想要为我的家人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而已仅仅只是为了自保。
喧哥哥因为还要去凌烟阁是以先与我们分道扬镳了哥哥执意要将我送回暮菀宫一路上我们难得的彼此沉默了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而我终于鼓足勇气向他道出了那个大胆的想法。
“阿菀你疯了吗?若是给有心人现了说我们赫连家怀有逆心想造反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皇上他就算对赫连家再宽容也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大哥在听了我的想法后大为吃惊然而他的眼神分明表露了他对此也是极感兴趣的我的大哥虽然事事谨慎但他并不是个安于现状的男人。
“大哥难道以为在爹爹和二哥出征后皇甫闻人会放过我们一门弱小吗?又或者大哥以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我们吗?”
“阿菀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妨告诉你皇上他已经对皇甫老二很不耐烦了相信不久之后便。。。”大哥说的很小声我们走在道上就这样若无其事的谈论着无论在哪个宫里兴许都会被眼线偷听了去惟独走在道上才是最安全的即便埋伏着眼线隔着这么远必定也是听不真切的。
“大哥未免也太天真了些皇甫闻人有今天又岂是仅由皇上说了算的郁儿的想法哥哥不若考虑考虑若规划的妥帖自是不会有人现的。”
“阿菀说的事我会考虑的只是我不能常进宫来。”
“大哥倒是不方便时常进宫来我们中间的确需要个可以信赖的人传递消息原本喧哥哥是最佳人选但因为一些理由我不想再拖了他下水了这件事一旦知道了有朝一日兴许就是死罪我不想连累了他。”
“你既已道出了你的想法你以项竹喧还能躲得掉吗?那个固执的人终究是娶了碧儿完成了冥婚项叔叔倒是没说什么如今竹喧也是我赫连家的一份子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自然也要算上他一份我自会同他去说的。话说回来阿菀你真的变了许多!”
“大哥郁儿其实只不过是很怕死!”
(素VIp的朋友支持下小狐哦~给偶投个pk票票拜谢)
第六十八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6)
漱景宫中的萧瑟景象终是可以被茗曦一样一样的打点妥帖然而玉姐姐心中的荒芜又要如何来消磨呢?我只得日日陪着她偶尔说说话偶尔只是静静坐在她身旁喧哥哥每日都会过来替玉姐姐号脉姐姐的起色果然也是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我见玉姐姐整日呆在园子里怕也是要闷出病来的便提议出去走走。沿着小西子湖一直往南边徐步走着只听得姐姐一声长叹:“妹妹怎么从不问起我为何会投向宸妃一方呢郁儿果然是长大了。”她意味深长执起我的手。
“许多事该知道的时候便自然会知道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姐姐投向宸妃也必定是有理由的郁儿自然也不会因此而与姐姐生分了宸妃是宸妃而姐姐终究是姐姐!”我不知她此时怎会想到这些原本我以为她的伤神是因为二叔的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不想她竟是在思量着这些事。
“即便郁儿这样说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理由郁儿听了日后也好早作打算。”她低垂着眼眉微微蹙着“你该知道的我总喜欢在玩家家酒的时候扮女王其实对我来说那不仅仅只是儿时的胡闹我从来都不认为进宫会是件坏事更不明白为何采选当日那些女子会对着宫墙默默垂泪。只是你知道为何我只在晋了贵人之后便再无任何册封了吗?甚至这许久以来都见不到皇上一面这全是来凤殿的那位安排的一直以来她都是安排了自己挑选的几个妃嫔侍寝宸妃与6昭仪的身份不一般自然是她所无法操控的。而当皇上好不容易翻牌子翻到了我她却总是推说我信期刚至而宸妃却恰恰许了我兴许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够得到的东西。”
玉姐姐的话倒也不是不信只不过我也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了景桓倒是不管有多忙都会来暮菀宫坐坐若无大事也就歇下了茗姐姐的手艺虽比不得碧儿但那盘樱桃肉是做的极好的难得今日景桓问起玉姐姐的情况我便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只是隐去了皇后那一段:“景郎也该去看看姐姐了倒不是郁儿一心想把郎君往别人家推好歹二叔过世了景郎也该去看看玉姐姐啊再说了若你夜夜宿在我这儿还不知旁人要如何编排了我呢!”
景桓倒是笑着不语只是用膳后与我闲聊了几句便起身要离开相信过不得多久漱景宫便要热闹起来了我知道这就是姐姐想要的无论她站在哪边她都依旧是我的玉姐姐。
“周耀佟你这臭小子又躲到哪去偷懒了还有这么多活等着干呢你想累死我啊。”还没等坐下来便听得小蛮对着刚进门的周耀佟吼道的确暮菀宫的下人原就不多加之前些日子又拨了些去漱景宫倒是加重了茗曦与小蛮的工作。
“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今天不过是遇上了几个熟人多聊了几句。”因着6昭仪的事已告一段落这小子也越来越开始显露出他滑头的本色他对6昭仪的不过是念在昔日的葬母之恩他的心虽然不在我这但也不失为一颗好的棋子只听他接着道“蛮姐姐你不是素有小灵通的称号吗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吧京都要出大事了听说长沙府一个修大坝的工人竟然将当地小至知府大至布政使全都告上了巡抚那在巡抚拒绝受理后不知想出了什么法子居然把状纸递到了永郡王手上只怕日后还会牵连的更广呢!”
“小周子~”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于是他们二人急忙迎了进来:“菀主子有何吩咐?”
“有些闷呢给我讲点有趣的事情吧不如就好好讲讲方才那个事儿吧!”忽然间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使得一个修坝子的工匠会要不远千里将状纸递到京城来。
小蛮却是将周耀佟拉到一旁:“主子你别听他的他尽会吹牛。”
“我可不是吹牛这些事在京都早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了各式传言都有嘿嘿只是没想到主子也爱听这些八卦~”在被小蛮瞪了一眼后周耀佟开始将事情缓缓道来。原来那个叫做柳毅的工匠起初不过是为了替工友们讨回被克扣的工钱才将长沙府知府给告了而湖南巡抚又推托着拒绝受理此案在他们眼中一个小工匠难道还会为了几十钱的工钱而上京告御状?而恰恰就是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就是将状纸递给了当朝皇帝的七皇弟永郡王!
单不说此人勇气可嘉仅仅凭着他一个外省人竟能识得该将状纸交给谁此行他必定是有所计议的如此倒不像是个小小的修坝工匠了柳毅我开始记住了这个名字。前些日子在上书房也曾听景桓提起过近日南方各省均遭遇了不同程度的秋汛灾情最严重的便是湖南。地方官们中饱私囊克扣修筑堤坝的银两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只是从时间上推算我不由得想到另一件事这个大胆的设想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一旦证实了会有多么眼中的后果。
南疆开打以来中央已指派了各路地方军前去增援而湖南省无疑是同向南疆的咽喉之所一旦爆秋汛堤坝被冲毁援军道路受阻无法及时增援这会不会也是导致此战大败的致命因素之一?堤坝没有修好而那笔银子却是不知所踪我就不信区区一个知县能吞得了那么多巡抚不肯受理此案也是怕被抖了出来吧若连巡抚也参与其中恐怕直至户部也是大有文章可做吧户部侍郎是皇甫闻人的侄子而户部尚书又恰好是皇甫闻人的门生若抽丝剥茧顺藤摸瓜上去最顶上的那个会是皇甫闻人吗?
“小蛮你替我往太医馆走一趟告诉项大人我有些头疼。”
“这么多年来我可曾负过你?!!!!”李恪却像是疯了扫落满桌的珠玉双目通红的嘶吼。
《倾城错。初唐高阳》七天后即将放出敬请期待。
第六十九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7)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当喧哥哥真以为我身体不适而匆匆赶来时我却惬意的依在软榻上啃着梨子想必大哥必然已与他详述了我的计划否则他何以重重摔下药箱后便丢出这么句话来四下张了张压低了声音道“伯母自有我和青寒照料你又何必铤而走险呢?”
我扯过绢帕轻拭嘴角:“这么做不仅是想要保护娘亲她们更是想为爹爹和二哥多保有一种生的可能。”我于是又将之前那个大胆的假设道于了喧哥哥听他只是沉默确实要他相信这场战争失败的罪魁竟然就是这个国家的丞相是有些困难然而这也极有可能是事实。
沉吟了半晌他又回复了一贯的笑容:“那么郁儿今日找了我来想必不是为了要我治疗你的头疼吧你说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从这一刻起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三人间也达成了某种共识但说不定也是走向万劫不复的开始然而此事我却不欲喧哥哥介入得太多就算他日东窗事也好替项大叔保全了他们家唯一的血脉。
“喧哥哥只消帮我带个口信给大哥要他去与那个叫柳毅的年轻人接触看看如今柳毅的案子在京都已闹得沸沸扬扬想他死的人也不在少数吧嘱了大哥万事小心一切还有劳喧哥哥了。”忽的想起大哥当日提及有关喧哥哥和碧儿冥婚的事便没来由的觉得心口堵得慌“你这么做即使不为自己打算可也有想过项大叔的感受?”
“你指的是?”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然而他并不答我只留下毅然决然的背影从来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就绝不后悔。心乱得很明日父兄就要出征了只恨自己生为女儿身不能替父上阵杀敌即便我的弓术练得再好此生怕也只能是老死宫中了吧。
“主子夜深了歇下吧!”
乾兴五年十月初六天还未全亮秋风瑟瑟吹得人只凉到了心头城楼上景桓的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也是不由得紧了紧斗篷城楼下是整装待的大胤南征军爹爹和二哥披着银甲立在最前头一向不学无术的二哥却是目光炯炯的自腰间拔出佩剑高呼着:“剑指南疆不胜不归!”三军将士于是应和着我不仅小退了一步这种震撼使得人热血沸腾。
尽管在过去的十几年间二哥总是扮演着一个游手好闲又整日喜欢折腾我和娘亲的纨绔子弟然而细细想来或许只不过是我们都误解了他。虽然他总是对我们恶语相向但那似乎也只有在大娘对我们百般刁难之时是为了劝走大娘吗?虽然整日在外头闲逛或者他只不过是不想再与爹爹为了是否要习武的问题生争执。毕竟血浓于水我与二哥即便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此刻也开始能够包容他的所有他其实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不堪。
景桓迎风而立一脸肃穆:“我大胤江山便是先祖皇帝在马背上一寸寸打下来的而大胤自建国之初便是以武兴国多年来南征西讨令突厥退居沙洲以西拒南蛮子于剑南关外声势何等好大。而今南蛮子们不自量力胆敢进犯我南关边陲我大胤天朝上过势必还之以颜色胆敢有犯我天威者则虽远必诛!将士们朕将在德胜门待你们凯旋!”
“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虽远必诛!”三军将士斗志昂扬各个都是不胜不归的模样而同是站在城楼上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在目送父兄出征时是怎样的心情:不求尔扬名立万只求平安归来!
一众文武官员陪立在城头目送着渐行渐远的南征军我心中默念了千遍万遍:定要平安归来要归来!突然间难以想象昨夜大娘和娘亲是用了怎样的心情送走了丈夫和儿子然而他们这一走赫连家似是失掉了梁柱一般京都是非之地后宫更是危机重重。
待南征军终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后安顺便搀着景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