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朝锦绣-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恍诺摹�
  人死如灯灭,对待两个十好几年见面都屈指可数的孩子,王轶当真没有多心疼了,六个嫡子都是自己亲自教养的,嫡长女更是谦和懂事,后宅还有那么多庶子庶女,哪能都顾得过来。何况这两个庶子,长于妇人之后,祖母与姨娘都是小门小户不说,更将他们养得满身坏习气,没有半分的可取之处。
  王轶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与青姨娘将近二十年的聚少离多,年轻时的那点男欢女爱,哪里比得上近二十年不离不弃共患难的。是以,当王轶见到几乎是一夜白发的青姨娘时,心中只剩下厌烦,甚至有种隐秘的痛快与幸灾乐祸。
  不管这两个庶子成器也好,不成器也好,甚至被老夫人如何心疼呵护也好,只因青姨娘当初的决定,他们这一生注定得不到王轶的喜爱。当初王轶对青姨娘有多真心,青姨娘因为有两子傍身后,不愿随王轶赴任,王轶的内心就有多失望。
  青姨娘有了这两个儿子,以为后半生都有了依靠,变相的抛弃了王轶这个正牌的夫君,对王轶来说这就是背叛与欺骗。世家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哪个没有十分的傲气与自尊,贵妾又能如何,还不是一个妾室,玩物,值不得什么。母亲喜欢,就留着陪伴母亲就是。
  何况那两个庶子被养的不知天高地厚,正经的纨绔子,哪里值得让王轶与陈氏清算,可王轶想不到的是,老夫人因受不了两个疼爱了十几年的庶孙前后都没了,也遭受了打击,身体一日糟糕过一日,王轶回来不到一年,也去了。
  王轶先没了父亲又没了母亲,可也正好只守了三年的孝,便再次被朝廷启用。因有前年的十几年在外的铺路与积累,王轶的职位越发的得先帝重用,一时间似乎事事都顺利起来,可越是与王雅懿相处,王轶却对嫡次女也越发的内疚与亏欠。
  一个世家嫡女,满身的市侩习气,面上看起来端庄稳重,豁达大度。实然,最善察言观色,假仁假义,满嘴谎话,奉承违心的话张嘴就来。不管心里高兴于否,面上都是笑盈盈的。素日里,一副绵软心善的作态,私底下阴郁暴躁,阴晴不定,对待周围的人很是苛责。
  若当真是王陈氏那种心狠手辣,筹谋算计也就算了,可小肚鸡肠又手段歹毒,且心里做事,与王君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王轶心里对这样的性情又如何能看得上,可为人父母的,孩子成了这样,总不会是天生的,若非将襁褓中的她独自留在帝京,在这种狭窄艰难的环境成长,她也不会成了这番模样。王轶心里虽骄傲几个嫡子嫡女的教养,但历来对嫡长女与嫡子们的要求也很是严苛,但后来回到帝京后,这些要求与苛求从不曾用在嫡次女的身上。
  可如今回头想来,那些宠爱与千依百顺,不但不曾将嫡次女从歪路上掰正了,甚至让她利用了自己与她母亲的这种心理任性妄为,欲求欲与,当初对待谢氏的婚事,何尝不是如此。
  若说下狠手,即便为了王陈氏,王轶也是不忍的,如今既然她自己选择离开,对王轶甚至整个王氏来说都如释重负,倒也是好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更晚了!





第155章 第六章:一寸还成千万缕(19)
许久不见烟火的东宫殿,这日一早就忙碌了起来。
  皇甫策一扫数月的疏懒,早早的起身,洗漱了一番,坐在了一侧,不知神思何处。
柳南将橱柜全部打开了,一件件的仔细的挑选着今日所穿之衣袍。
直至皇甫策梳洗完毕,又坐了许久,也不见柳南选好今日所穿的衣袍,他将艳色和素色对比来去,面上很是纠结。
  不知过了多久,皇甫策率先回过神来,蹙眉看向柳南:“随意拿一套。”
  柳南大惊小怪道:“这哪能随意啊!外面的人都传殿下重病在身,今日咱们好容易得了机会出去走走,自然要怎么精神怎么来。”
  皇甫策轻声道:“孤何时在意过传言?”
  柳南吭叽了半晌,又道:“人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这事哪有男女之分呐!殿下越是好看,越是能留住人心不是……”
  皇甫策挑眉,轻声道:“谁说的?”
  柳南噎了噎:“奴婢自己琢磨的……咳咳,奴婢自小入宫,想得许是不对,对殿下可是忠心耿耿!殿下与娘子这许久都不见了,奴婢也是……也是想着殿下好。”
  皇甫策沉思了片刻:“东苑时年节,孤穿什么?”
  柳南恍然大悟:“可不是!可不是!奴婢就没想到,逢年过节的衣袍最是正式华贵,又是当年穿过的,娘子看起来赏心悦目也亲切,到时候肯定喜欢,还是殿下想得周到!”
  皇甫策不置可否:“时辰不早了。”
  柳南手忙脚乱的翻着柜橱:“这就好!这就好!当初所有的东西奴婢都好好的留着呢!殿下不知道,那日陛下不答应您与娘子的亲事,奴婢心里多着急!恨不得抱住陛下的大腿,大哭一场!可面上半分都不敢露出来,就怕坏了殿下的事呐!”
  “殿下好不容易将婚约料理干净了,还不是为了等娘子回来!陛下不解风情就罢了,还非要棒打鸳鸯!要说起来,陛下和殿下那是亲叔侄,哪能这般狠心啊!殿下用了多少心思,才有了今日啊!”
  皇甫策嘴角微微勾起:“皇叔若是明白,孤还能安坐在此?”
  柳南抱着衣袍;喜滋滋的开口道,“好在陛下历来不是殿下的对手……咳!总归殿下要做什么,陛下想不明白,也拦不住。他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梯,始终还是殿下技高一筹。”
  皇甫策不以为然道:“你倒是明白。”
  柳南忙道:“哪能啊!奴婢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不过就是想着殿下自然有殿下的道理,也就不去想了。”
  皇甫策挑眉,难得调侃道:“皇叔说你都成精了,难得你还有不明白的?”
  柳南将两组用珍珠串联的玉佩拿了出来,陪着笑脸道:“殿下自来足智多谋,奴婢哪能全都想明白。当年在阑珊居时,奴婢本以为您和娘子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可您后来一心的要与王氏议亲,甚至第一次给韩大人送信都是为了此事,很是迫不及待……”
  柳南见皇甫策逐渐失了笑意,轻咳了一声:“奴婢当初以为殿下心中放不下王二娘子,与王氏议亲乃殿下心中所求。奴婢也不明白那么多,为了早点出阑珊居,一心一意的怂恿殿下与王氏做亲。殿下在奴婢心中那可是顶明白的人了,哪里是奴婢三言两语就能改变主意的,在这之前甚至都以为与王氏议亲,乃殿下之本意。”
  皇甫策手指轻触桌面:“继续。”
  柳南道:“如今这事不管缘由何处,只怕都会是娘子心中的疙瘩。奴婢与殿下朝夕相处,尚且以为殿下舍不得王二娘子,翠微山之行,婚约一事,殿下……殿下只怕不好洗干净。今日与娘子见面,只怕会被娘子存心刁难。”
  皇甫策蝶翼般的睫毛遮盖了全部的心思:“若肯刁难,总也好。”
  柳南轻声安慰道:“殿下不必忧心,娘子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往日里不管你们吵成什么样子,只要殿下肯用用心,娘子那次和您真的生过气?”
  皇甫策轻笑了一声:“若只是争执,孤何须如此。”
  柳南忙道:“殿下莫要妄自菲薄,您与娘子哪有隔夜仇……人都说吵吵闹闹才能一辈子,奴婢看你们好着呢,当初那肯定是误会,只要殿下肯给娘子说清楚就成了!”
  皇甫策道:“若不是误会呢?”
  柳南怔愣了片刻:“不是误会啊……可……咳咳咳,不是误会也没事吧……这世上谁还能不犯错呐?人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殿下当初也不是故意的,也怕是时势所迫!”
  皇甫策道:“也非时势所迫。”
  柳南无言语对……
  
  桌上的玉梳,浮雕‘佳偶天成’。
  皇甫策拿了起玉梳,把玩了片刻:“世事弄人,有一帆风顺的佳偶天成,也有心生忧怖的阴差阳错,何尝不是心有一人的缘故。”
  柳南愣了愣,小声道:“殿下这是何意,奴婢听不太懂。”
  皇甫策闭目道:“临华宫大火与皇叔无关,皇叔无嗣,阑珊居三年,虽看似危在旦夕,实然一切都在掌握。”
  柳南忙道:“知道知道,殿下不曾瞒着奴婢。不过与王氏之婚约,殿下颇是执念,奴婢就寻思着,殿下虽与娘子朝夕相处,只怕心里惦念的还是王二娘子。”
  皇甫策轻笑一声:“三年不见,音讯全无。阑珊居那般的地方,想送出一封信,何其简单。皇叔虽有暗卫布置,贺明熙与裴达何尝防备过你。”
  柳南愣了愣:“那……殿下又为何执意与王氏的婚约?若只是为了王氏的势力,也不太可能,陛下二十多年无嗣,大皇子这事还能提前预测不成?……到底还有哪里,奴婢还不曾想到呢?”
  皇甫策闭目轻笑:“这世上最难预料的……”
  柳南想了片刻,小声道:“奴婢本以为殿下始终放不下王二娘子,后来见殿下这婚事退得干脆,又觉得以前想错了。不管如何,奴婢都觉得这婚事都退得好,当初看那王二娘子也是个好的,可哪成想大难未来就单飞了。若说被家中所迫,奴婢可是不信,王二娘子也是出了名的受宠,若当真心疼殿下,执意不退婚,王氏也不敢……”
  “可殿下在退婚一事上,也颇是推波助澜。若殿下不愿退婚的话,想必王氏再用尽心思,也是不能够的。阑珊居三年,娘子那般的脾气,还不是被殿下磨得没有脾气,若王二娘子和娘子一样的心疼殿下……咳咳咳。”
  皇甫策轻声道:“孤也曾为此自得,关系越融洽,恐惧越深。这般的行路,最惧意外,不能不安,更不能恐惧。母妃已去,这世上哪还有全心全意的对待……”
  柳南挑眉:“娘子待殿下当真算得上全心全意了。”
  皇甫策缓缓睁开双眸:“谁见过不求回报的全心全意?孤能算计,她不会吗?阑珊居的一切,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在那时谁能分辨清楚?”
  柳南忙道:“殿下哪能这样想,一天假的了,一个月假的了,难道还能假个日久天长,若当真能日久天长,假的也就成了真的了。”
  皇甫策沉默了许久许久,轻声道:“母妃不得父皇青眼,可一生安之若素。如今想来,能毫不在意,何尝不是因为所嫁,不是心里的那人?父皇对惠宣皇后,看似宠爱,也算不上情深。”
  “孤自小到大都在想,何谓心仪,遇见这人又该有何种感受?是欢喜的一心想要靠近,还是恐惧的忍不住的退缩。”
  柳南轻声道:“都是上代的事了,先皇与娘娘们也都不在了,殿下何必还为此事耿耿于怀?”
  “上一代……说起来很久远,可也不过是几年前。贺明熙自小待孤与旁人不同,讥讽轻视,全无善意,比惠宣皇后过犹不及,孤少年时常为此忿忿不平,又耿耿于怀。惠宣皇后去世后,贺明熙仇视临华宫,更是让孤很是不安,时时堤防她。”
  柳南长叹了一口气:“两位娘娘势同水火,娘子年幼难免被皇后娘娘同化,这般待您也是人之常情,在奴婢看来,惠宣皇后也死得蹊跷,莫怪乎娘子会如此想。”
  皇甫策极轻声的开口道:“心有不甘,何尝不是心有惦念。惠宣皇后逼死了自己,父皇的英年早逝何尝不是内疚后悔?许多事,想必父皇这一生,也只在惠宣皇后死去后,才明白。”
  柳南联想起前因后果来,对先帝与惠宣皇后的事,颇是明白了几分,心有戚戚,又不知该怎么安慰皇甫策,斟酌了半晌才开口道:“娘子是惠宣皇后带大的,这性情与脾气,难免有相似之处,娘子如今还生气,也是因为还在意殿下吧?”
  皇甫策道:“孤永远算不出贺明熙下一步会,时冷时热,时好时坏,孤也很轻易的被这些左右。”
  柳南轻声道:“殿下想岔了不是,这世间多少事哪能都在掌握,何况又是人心。”
  皇甫策笑了一声:“步步为营者,最善掌控人心,一旦失了主导,只余恐惧与不安。与她之间,看似孤强势,何尝不是……患得患失,害怕期待,她能轻而易举的左右孤的喜悲。”
  “越是恐惧,越是防备。越是惶恐,越要反抗,更想安定下来。孤对一切都能从容以对,可为何独独与她相处不好呢?孤本来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过得更心安理得,孤有这样的能力……”
  柳南沉默了好半晌,恍然大悟:“如此也难怪了,奴婢就说这事怎么如此突兀!可现在想一想,殿下最想与王氏做亲的时,可不是与娘子关系最好的时候。那时殿下白日里欢喜,夜里辗转反侧,常常魂不守舍,不知神思何处。娘子有一段时间不去阑珊居时,殿下脾气坏了许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