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旧家燕子傍谁飞-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孟清一惊,失声叫道:“李恒?为什么?你、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奉书明知自己眼下命在旦夕,却还是忍不住笑他大惊小怪,微微侧头,用牙齿咬开衣襟,露出贴身穿的素服,说:“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是来报仇的。”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说清了自己的计划和所作所为。赵孟清虽然连连摇头,可最后也不得不相信了。他应该还记得那个叫蚊子的小女孩是怎样一点点把仇恨刻进心里的。

    他一拍大腿,说:“我去告诉他们,你不是鞑子,让他们先把你放了再说。”说毕,把斗笠往地下一放,一溜烟地跑下石阶,下到洞穴深处去了。

    奉书叹了口气,绞着双手,听天由命。身边不时有越兵匆匆走过,有不少人注意到她被锁在角落里,看向她的目光要么鄙夷,要么痛恨,有人还朝她的方向吐唾沫。她一扭身躲了过去,心想:“哼,壁虎哥说我傻,我看他也不见得有多精明。明知道我这副打扮眼下是过街老鼠,却把我孤零零留在这里,也不派个人保护一下。”

    好在赵孟清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扬着一把钥匙,一面喘着气,一面拉过奉书的手,给她卸掉了镣铐。

    接着,他把一团衣物扔到她手上,说:“换上,别穿着这身衣服招摇。”

    奉书揉揉手腕,接过衣物抖开一看,见是一套脏兮兮的越兵军服,领口还带着血。

    赵孟清抱歉地说:“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你换上这个,大伙也许还会少为难你些。快去,我……我不看便是。”

    好像自己愿意让他看似的。奉书爽快的将衣服接了过去,笑道:“小时候,我穿这种衣服的时候还少吗?”

    她找了个漆黑的角落,摸索着换了衣裳。那衣裤倒还勉强合身。接着,她系上白色的腰带,重新挽了发髻,扎上白色头绳。

    赵孟清见了她的打扮,神色转为凝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说:“令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越南民间有不少纪念他的香火。”

    奉书心中一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随即又“啊”的叫了一声,用力一甩手,“你干什么?”

    赵孟清正在用麻绳把她的双手重新捆起来。

    他小声说:“你现在还是俘虏,没有兴道王的命令,不能解缚,否则这整个营里的人都说不过去……”

    奉书冷笑一声,顺从地把手腕并拢伸过去。早在她还在大都城里爬屋顶的时候,就有人教过她如何把绑缚的绳子弄松、溜之大吉了。太复杂的金蝉脱壳的本事,她还没来得及学,但眼下赵孟清正在打的这个毫无新意的死结,在她眼里便是小菜一碟。

    倒是赵孟清一脸歉意,用征询的语气说:“我轻轻的,不会弄痛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壁虎身世揭秘楼!

    ‘

    赵孟清是架空人物,然而他的身世在赵氏遗族中十分普遍。例如泉州蒲寿庚在降元之时,曾屠杀宗室子弟数万。另外,赵宋宗室开枝散叶,当时叫赵孟X的不要太多……因此也不是什么很稀罕的血脉。“孟”字辈比宋末三幼主大一辈,和度宗同辈。所以赵小哥可以算得上是瀛国公赵显的族叔。

    ‘

    至于陈王爷为什么会是这个发型……参见番外吧,已经开始更新了^^

 第182章 0142

    ·故旧相思空万里,山坳聊可避风尘·

    倒是赵孟清一脸歉意,用征询的语气说:“我轻轻的,不会弄痛你的。”

    奉书也只好配合地点点头。赵孟清手下果然又轻又快,似乎是不敢多碰她。倒是奉书,也许是近来在男人堆里藏匿,磨练得脸皮厚了,也许是自知小时候和他无拘无束得惯了,此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他现在的模样大有变化,但小时候那份亲近的感觉还是一下子就回来了。

    她用眼神指了指远处正在和部署开会的陈国峻,问:“所以,什么时候能给我个痛快?”

    “我方才向兴道王求情,用脑袋担保你不是鞑子,他……不会杀你了。”

    以陈国峻那样的铁人性格,什么样的求情才能说得他动?奉书看了看赵孟清的脸色,就大约知道他和陈国峻争得有多激烈。

    她叹了口气,“你何必如此?你毕竟不是他的一国同胞,难得他这样信任你,你又何必为我一人跟他平添隔阂?”

    赵孟清一怔,道:“我、我没想那么多……可是也不能让你糊里糊涂的死在这里啊……”

    奉书确实不想糊里糊涂的死在这里,但她也清楚,陈国峻万不会白白送给自己这么大的便宜。

    她抬起头问:“那兴道王要我做什么?话说在头里,我只是一介小兵,无权无势,无钱无粮……”

    话没说完,忽然眼前一晃,一支明晃晃的火把竖在了跟前。火把后面,是陈国峻那张永远微微蹇眉的脸。陈国峻略略一挥手,她便识趣地住了口。

    他示意赵孟清传译,直载了当地问她:“将功赎罪,如何?”

    奉书心中不觉得自己有罪,毕竟,那是战场中你死我活的厮杀。但她想了想,还是把这话留在了肚子里没说,转而做出诚恳的神态,说道:“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我记得似乎杀过八个越兵,以一换三,我可以帮你杀二十四个鞑子,怎么样?”

    陈国峻神情轻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微微冷笑道:“大越子弟兵的性命,岂是能讨价还价来买卖的。”

    奉书心中一慌,赶紧点头,说:“那,你要怎样?”

    “你在蒙古军中立过功,还会说蒙古话,对不对?如果我要你回去,做我军的卧底,定时向我通报元军的动向。就说你在丛林里迷了路,好容易才找回部队……要是被蒙古人发现,你就是死路一条,你敢不敢?”

    奉书听赵孟清译一句,心里就凉上一分。陈国峻的这个计划不可谓不漂亮,可是……可是他不知道,她因为拒绝执行李恒的命令,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逃兵,还被李恒亲口判了死刑,如何还能回去卧底?

    陈国峻听了赵孟清的传译,脸色越来越暗,等听到最后,却似笑非笑地道:“下不去手了?看来良心也没完全丢干净。”

    奉书忽然心头一燥,脸红过耳。她知道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在任何一个越人看来,都决计算不上光彩。

    她低声说:“我可以给你元军的情报,虽然我知道得也不算太多……你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陈国峻拧着眉头,问道:“用情报换命?”

    “怎么样?”

    “那要取决于你所提供的情报的价值。”

    奉书知道自己也没有拒绝的资格,点点头,任由他盘问。她以为他会问一些元军兵员几何、补给多寡之类的寻常问题,可是陈国峻却显然不是一个寻常的将官。

    他问她:“粮草运到你们大营的时候,是干燥的,还是潮湿的?脱欢若邀约李恒商讨军情,遣的是什么人?是他的亲卫,还是帐下的小卒?随军的铁匠,是汉人还是色目人?乌马儿多久和你们联系一次?在战报中他如何自称?投降蒙古的越南皇族,他们待遇如何?脱欢在人前如何称呼忽必烈?是叫大汗,还是叫父亲?”

    还有很多常人根本注意不到的细节。饶是奉书洞察力过人,平日里时刻留意,慢慢的也答得越来越吃力,额角渗出了汗,好像过去训练洞察力时,被师父诘问考较一样。不知道若是答不出来,他会不会……

    直到听到赵孟清小声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走神了。心中一凛,打住回忆,用力攥了攥拳头。

    陈国峻只道她忧心自身安危,这才神思恍惚。神色柔和了些,让人给她送了碗水喝了,这才捻着颏下胡须,继续问道:“北人来越,水土不服,病亡很多,是不是?”

    “没错。我所在的部队里,一半的人都在抱怨身上起痱子。每次下过暴雨之后,都会有人得生病、打摆子、热死、闷死。”

    “可是李恒的部队却似乎没受什么影响。你在营里,有没有听说过是怎么回事?”

    奉书心里大大的一跳。陈国峻所言的确不虚,那些在北方草原上长大的蒙古士兵根本受不了越南潮湿的瘴气,由此减员不少,但李恒直系的部队,生命力似乎格外顽强。

    个中原因,李恒一直缄口不言。但奉书经陈国峻一提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没错。李恒手中有一本皇家医书,是他从民间掠夺来的,里面有不少能救人命的珍奇方子。李恒的这本书得来不易,他也从不轻易示人。”她一口气说完,又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他还给士兵们服了避瘴的药丸,想必就是用的那书里的方子。”

    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同时说道:“我怀里还有一点点见血既死的毒‘药,是蝎子姐当年留下的……也是那书里的方子。”

    “避瘴的药丸?”陈国峻冷笑了一下,随即又拧紧了眉头。

    奉书猜不透他心里在盘算什么,突然一阵冲动,说:“给我匕首、暗器、合适的衣服鞋子,还有一个伶俐的十人小队,我去帮你们刺杀李恒。李恒若不死,我就不活着回来。怎么样?这个功劳,够不够换我一命?”

    陈国峻微微眯起了眼睛。

    奉书急了,补充道:“我不会骗你。李恒是我的仇人,壁虎……赵孟清大哥可以作证。你若是不信我的本事,我今晚就可以证明给你看。你随便指定一个军官,我可以去他的营地,把他的头发剪下一截来。”

    陈国峻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个讨糖耍赖的小孩子。

    然后他摇摇头,淡淡道:“先下去罢!我们不能动李恒。”

    奉书大惊,“什么?你不想李恒死?”

    陈国峻冷冷道:“我比你更恨他。”看着奉书惊疑的神色,似乎是不耐烦解释这件再明白不过的事情,朝赵孟清使了个眼色,神情里有些考较的意思。

    赵孟清点点头,想了想,替陈国峻解释道:“照你所说,脱欢和李恒矛盾已经越来越深,意见时而相左,由此浪费了不少侵略的时机。李恒若死,兵权集中在脱欢手中,主张速战的乌马儿和唆都的地位上升,对我们必将不利。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集中力量对付脱欢。你说忽必烈很宠爱他这个儿子?那么他若有什么闪失,蒙古非得全部撤军不可。”

    奉书张着嘴点点头。这显然也是陈国峻的意思。这个躲藏在丛林里的越军领袖,对蒙古军队的了解,实在比她这个在元营里潜伏了几个月的小兵要透彻许多。而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仿佛李恒不是他的敌人和对手,而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

    可是奉书仍不甘心,说道:“那你们就任由李恒屠杀你们大越的军民?你知不知道,脱欢天天在笑话你们胆小鬼,只知道躲躲藏藏……”

    这话赵孟清却不译了,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道:“别说傻话!你不要命了?你想报仇想魔怔了?兴道王自有他的计划,元军势大,眼下我军唯有一个‘拖’字,方能有一线生机,万不能意气用事。你再提什么刺杀李恒的话,我也保不了你了!”

    奉书奇怪地看着他,轻轻道:“我军,我军……赵大哥,你怎么也把自己当越人了?你忘了李恒是怎么祸害大宋的土地,你知不知道他在崖山……”

    “我知道!你可以说我是在给兴道王卖命,可我只是不想让大越变成第二个大宋!你以为我就没有私人恩怨,我就没有想手刃的仇人?可是对我来说,守好这片土地才是更要紧的,哪怕这里……这里不是我家。”

    他一口气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奉书,又补充道:“你要是想报仇,等战争过后,我可以帮你,只是……只是现在,先听兴道王的安排,好不好?莫要再连累太多无辜的人了。”

    他的口气一点也没有指责的意思,可是奉书听了,却有些无言以对,心里面好像被戳到了什么痛处,凉丝丝的。

    她轻轻一跺脚,赌气似的说:“没错,我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我没有你深明大义,我不懂什么家国民族……”

    赵孟清忙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没说完,一个年轻越兵一阵风般奔来,手里扬着一个令牌,高声叫了句什么。

    赵孟清脸色一变,弯腰拾起斗笠,朝洞穴深处一指,小声说:“立刻转移,保护上皇!”

    转移的命令迅速传遍了整个石洞,奉书听到将官们在大声指挥,士兵们开始匆匆忙碌,分批撤离。越兵们的动作并不太快,也不如元兵那样训练有素,但他们作为游击队伍,本来也没有什么的辎重马匹。过不多时,洞中人声渐稀,已撤走了一多半人。

    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