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你的事。”
    沈离醉,默……
    ※
    “娘……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我……娘……”
    “小曜,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小曜,你别走,姐姐错了……”
    正坐在桌子上搭建屋子的男子动作一抖,刚完成的底又倒了。
    他起身上前,看着在梦魇里挣扎的女子,就连梦中也流下悔恨的泪,眸色沉了沉,伸手叫醒她,“小挽儿,醒来……”
    小挽儿?
    是谁叫她?
    谁会这么叫她?
    风挽裳终于摆脱梦魇,缓缓睁开一双眼眸,脑袋昏昏沉沉。眼前有一层水雾,她眨了眨,盈于睫的泪掉落,然后,看清叫醒她的人是谁。
    一张俊得妖冶夺魄的脸孔,浓黑似描的眉,漆黑如墨的眼,高挺笔直的鼻,薄厚适中的唇……每一寸都似是精雕细凿,多一分少一毫都是毁了。
    “爷……”她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坐起来,喉咙沙哑,声音有些出不了嗓。
    “爷有让你起身吗?”说归说,他还是伸手帮了她一把,顺便抬手探了下她的额,唇角轻勾,“爷都还未开始折腾你这身子,你就自个先折腾坏了,嗯?”
    听他这般说,风挽裳忽然想起在山洞里摸到的真相,瞬时,脸色涨红,微低着头,“妾身是……病了吗?”
    “连自己的身子病了都不知,你还真不辜负‘蠢’字。”
    “……”他的嘴巴,真的好坏。
    别开脸,淡淡地环顾屋子,这是采悠阁。床前的桌子上堆着一堆竹片,以及已经倒塌了的雏形,脑海自动浮现他坐在那里认真专注的样子。
    他这是在陪她吗?
    要不然,他不在他的缀锦楼里搭,特地搬来这边做什么?
    想到他这般用心,她心里头的暖意开始泛滥。
    “爷,药送来了。”皎月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好似一知晓她醒来便准备着了。
    “进来。”他朝外应声。
    很快,皎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端药的婢女。她从婢女手上把药端起,要上前伺候她喝药。
    床前尊贵的男子伸手接了过来,皎月便麻利地为他搬来一张凳子。
    她怔怔地看着他端着那碗药坐下,然后用手背探了探碗的温度。
    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她却看在眼里,烙在心上。
    “别跟爷说你怕喝药。”他舀了一勺子喂到她嘴边。
    “爷……”她受宠若惊,却是抬手推拒。
    这一动作,立即换来他不悦的拧眉,她赶忙补充道,“良药苦口,妾身是知晓的,只是一勺一勺的喝,更苦。”
    他盯着她瞧了半响,笑了,撩袍直接坐到床上,长臂搂上她的肩膀,亲自喂她。
    风挽裳原以为那样可以避免他亲自喂药的,没想到他这般执着。
    害羞之余又觉得心甜如蜜,在那双凤眸紧盯下,她张嘴喝药。
    药的温度倒是被皎月凉得刚刚好,只是其中苦味真叫她拧紧了眉,好在她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一点苦就退缩,不然真得在他面前丢脸。
    将半碗药喝完,她美丽的小脸已经邹成一团。正当她极力想以口中津液吞咽下余留在口里的苦味时,一粒什么东西从他的指尖塞了进来,她还未看清就本能地张嘴。
    然后,一股熟悉的甜香在嘴里漫开,淡化了苦味。
    她愕然看向他,就见他凤眸含笑,像变戏法似的,漂亮的指尖上多了一颗糖莲子。
    “其实爷倒还希望你怕喝药,爷也正好试一下哄人吃药的乐趣,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她二话不说,再苦也把药喝了吗?
    可惜,他没能哄她吃药吗?
    看着那颗
    糖莲子,风挽裳抬头对他嫣然而笑,“谢谢爷。”
    顾玦凤眸变得灼热,因为这朵为他自然绽放的笑花。
    忍不住,俯首去吻她,没想到她却退避。
    他脸色一沉,伸手擭住她的脸,执意要一亲芳泽不可,然而,向来柔顺的女人这会却以她虚弱的力气奋力躲闪。
    他恼,直接扣住她的后脑。
    风挽裳用小手掩住他凑过来的唇,急忙道,“爷,妾身病了。”
    还好,皎月早在接过碗后就全都退出去了。
    “这跟爷要亲你有何关系。”他不悦,抓起她挡在唇上的手,张嘴轻咬。
    “啊!爷……”风挽裳猝不及防被他吓一跳,急忙缩回手,脸色更加绯红诱人,只怕这会连衣服底下的肌肤都是红的。
    看着她这般娇羞的样子,顾玦心痒得忍不住一逗再逗,“既然你已同爷的宝贝打过招呼了,爷觉得理应回礼。”
    什么?
    风挽裳惊愕抬头,完全被他这句话吓到。
    想起在山洞里无意中发现的真相,更是羞得不行,眸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那个地方,“爷,妾身明明亲眼看到过……”
    “一个女人家尽盯着男人那地方瞧,羞不羞!”
    还未说完,他就轻斥。
    她立即推开他,背过身去,羞愤得想哭。
    “爷说错了?”手搭上她的肩膀。
    他还问!
    她恼得拨开他的手。
    “小白兔发威了。”他不怒反笑,伸手从身后绕过去紧紧圈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拖回怀里,凑过脸去瞧她的表情。
    这小嘴抿得死紧,双眸又蒙上了一层水雾,看来是要被气哭了。
    “好好好,你要想看,爷给你看。”很妥协的语气,凤眸却是邪光闪烁,他握起她的手往胯-间放去。
    “爷!”她吓得用力抽回手,用力瞪他,泪水吧嗒吧嗒地落下。
    明明不是爱哭的人,可这般被他欺负,她竟莫名其妙地哭了。
    见到她脸上挂着泪,顾玦浓眉轻蹙,将她扯过来,“还好意思哭!爷亲你,你躲什么?”
    边说,便以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妾身风寒未好。”她低如蚊呐地说;是他还好意思怪她才对。
    “风寒未……”忽然,凤眸亮起,凑近她,低声问,“是怕传染给爷?”
    她羞得不愿回答,他满意地笑了,俯首在她耳畔说,“爷有别的不会传染的方法。”
    话落,风挽裳便察觉到颈畔寸寸温热……
    耳鬓厮磨,单薄的中衣襟口松垮,衣裳内的动作不规则地起伏着。
    安静的屋内是彼此渐渐乱了的呼吸。
    他似是偏爱她的锁骨,流连不去……
    就在他还想再往下一步动作时,门外响起霍靖的声音——
    “爷,朝臣纷纷送补药来了。”
    “这种事还来打扰爷,下去!”他不悦地朝外呵斥。
    风挽裳惊醒过来,想到自己青天白日的就与他在房里这般,门外还站着人,她用手去推他,“爷,正事要紧。”
    他抬头,眯眼瞪她,“对爷来说,这也是正事。”
    “……”她无言以对,脸儿更烫了。
    霍靖是不知晓里边正在做着什么,硬着头皮毕恭毕敬地道,“启禀爷,太后派太医来给夫人看病。”
    风挽裳困惑,“爷,妾身这病怎会……”天下皆知的样子?
    他终于舍得抬头,看向她,唇角邪肆一勾,“爷告假了,理由……夫人生病。”
    风挽裳呆住。
    因为她生病,所以他不上朝?
    也就是说,从幽府后头的林里回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在采悠阁陪着她?
    这人,竟然放下国家大事,留在家里陪她。
    真的想要人不感动都难。
    这下只怕真的坐实了她是他心尖宠的谣言了。
    “怎么?不高兴看到爷?”
    “妾身很高兴。”她抬头,对他展露欢颜。
    “这叫高兴?”他不悦地哼。
    她蹙起秀眉,不懂。
    下一刻,脸颊贴上来一片温软——
    ………题外话………大家国庆快乐(づ ̄3 ̄)づ



☆、第114章:爷……太欺负人了
    下一刻,脸颊贴上来一片温软,她脸上刚褪去的红霞瞬间又回来了。
    他亲完,退开,正着脸色,“这才叫高兴。”
    所以,他也高兴吗晨?
    “嗯?”见她还呆呆的,顾玦不悦地眯眼副。
    无奈,风挽裳咬了咬唇,很为难地凑上唇去,飞快地在他的脸上轻啄了下,立即退回来。
    因为太快、太紧张、太羞臊,连她都不确定自己是否亲到了没有。
    心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个不停,倏然,后脑勺被大掌扣住,温热的唇便压了下来……
    又是一个叫她喘不过气来的吻,似乎,在他面前,所谓的礼教等都不存在了。
    餍足的男子替她整了整衣裳,凤眸含笑地看了看她,才起身,朝外走去。
    风挽裳看着他的背影,思绪千折百转。
    原以为自己嫁了个太监,也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却没成想,他竟是个真男人!
    发现这个真相,并没那么激动,也许是因为心里早一步接受了他,所以,他是太监与否,已不重要。
    不过,开怀是有一点点的,至少知道自己嫁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男人。
    抬手,轻轻抚上方才被他吮疼了的颈畔。
    他之前一直不说,是防着她吧?
    恐她会背叛他,毕竟他是假太监的事如若一旦被别人知道,那就是满盘皆输了。
    而,踩着万人尸骨走过来的他,输不起。
    叫她意外的是,被她发现后,他也只是戏谑一笑,很自然而然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就这么料准她不会生气他的欺瞒吗?还是觉得她不敢生气?
    不过,她也没理由生气,她的过去于他是怎样的存在,她再清楚不过,而今,他能这般相信她,已经很好了。
    是的,这般已经很好了。
    何必计较他心里有着谁。
    本来从一开始就没奢求过他的爱,他能待她如此之好已经是她最意外的惊喜了,不该太贪心了。
    何况,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他没让她同他那些姬妾住在一块,已经算是最好的对待了。
    此时她这般以为,然而,在后来的后来,才知晓,在爱情面前,如若不贪心,那便不是爱了。
    这时,皎月奉命进来伺候,风挽裳赶紧低头检查自身,查看是否有无不能见人的地方,毕竟方才他的手才伸进衣服里好一番揉-弄。
    过去的她真是太天真了,居然以为太监也能这般动欲!
    “夫人,太医马上就过来了,奴婢伺候您躺下。”皎月上来扶她。
    “太医要过来?”风挽裳心惊地问。
    幽府不是一向注重隐蔽吗?这会怎会让太医光明正大的进来?
    不过,太后派来的太医总不能推回去,如此,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既然亲自去迎接,那应是做好万全之策了吧。
    “不止太医,还有送来各种补药的各大官员。”皎月扶她躺下,声音刻板。
    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将幽府彻底摊在阳光下?
    风挽裳点点头,忽然想起皎月昨夜极有可能因为自己受了罚,刚躺下又撑着身子起来,担心地看向她,“皎月,你可是受罚了?”
    “夫人顾好自个便好。”皎月说着又上前将她按回去躺好,很强硬,甚至在外人看来已是以下犯上,但她却觉得很暖心。
    皎月做的比说的实在。
    她内疚地轻叹,望着顶上的描金床顶,安静地躺着。
    很快,顾玦亲自带着宫中派来的太医过来了。
    九千岁亲自来迎接,太医诚惶诚恐,自是不敢东张西望。
    隔着九华帐把了脉,开了调理身子的方子,战战兢兢地对九千岁禀报,“启禀千岁爷,夫人风寒已退,接下来好好休养即可。”
    “嗯。”顾玦冷淡地应声,看也不看一眼,目光只专注在床帐里。
    太医也不敢多做逗留,更不敢劳九千岁亲口送客,作了一揖,转身离开。
    霍靖则尽职地恭送他出去。
    皎月也颔首退了出去,为他们关上门。
    “爷,这般真的好吗?”风挽裳轻轻坐起身,担忧地问。
    “有何不好?既然藏不住,就光明正大,嗯,譬如……”凤眸徐徐往下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风挽裳的脸又一下子刷红。
    “你说,爷要不要把太医叫回来给爷把把脉?”忽然,他问。
    闻言,她赫然抬头,担心地问,“爷身子不适?”
    好看的唇,邪邪上扬,“嗯,方才亲得那般深,爷恐已传染。”
    “……”她发现自己敢瞪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顾玦优雅地坐到床上,随手拿起她的一络发丝缠绕指尖,阴柔绵绵地说,“萧府派人送药来了,爷还未决定好要不要让他进门。”
    风挽裳平静地看向他,这是要看她的反应吗?
    “爷处理就好。”她淡淡地说。
    “不是说男主外,女主内吗?你处理。”他直接将决定权交给她,凤眸半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瞧。
    男主外,女主内……这几个字听着怎就这般顺耳呢?
    风挽裳莞尔一笑,“倘若直接拒绝是否会落人口实?”
    他笑而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