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要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怕他冰冷,失望的眼神。
    可是,她不能退缩,走到这一步,已经无路可退了,也不容许自己退。
    淡淡一笑,她安抚素娘,“无妨的,就算今日不见,日后也少不了要碰面的。”也是在安抚自己。
    “要不,我陪你去吧。”素娘实在不放心地说。
    “你留下照看醉心坊,我应付得来的。”知晓素娘的担心,她轻轻拍了拍素娘的手背,迈出门槛。
    后门的门口停着一顶枣红色的轿子,轿子顶上以流苏缀边,看起来也是大气典雅。
    萧璟棠就坐在轿子里,孙一凡在旁边压着轿帘,一看到走出来的女子,眼前一亮,满脸的惊艳之色。
    他的挽挽穿着一袭月牙色的织锦丝裙,衣裙和裙摆都绣着清新高雅的蔓草纹样,柔软如黑丝的秀发略略梳整过,绾着流苏髻,发上簪着巧手工匠用红珊瑚打造的花朵样式朱钗,十分精致。一张清丽至极的容颜,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绛,花容月貌如出水芙蓉,在这微醺暮色中,看上去隐隐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你怎还特地过来了?”风挽裳在轿子前停下脚步,淡淡地问,清澈的双眸里没有半点情绪,清冷得好像秋日的一泓冷泉。
    他的挽挽好像不会笑了,即便是笑,也笑得很很勉强。
    就连一向温柔的眼眸,而今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空洞。
    “我过来接你一道。”萧璟棠没有被她的淡漠给吓退。
    她刚被休,情绪还未收拾好是应该的。
    他可以等,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嗯,那就走吧。”风挽裳说着,钻进轿子里,坐下。
    她一进来,孙一凡立即放下轿帘子,起轿前行。
    两人坐的轿子,身边换了人,还是一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仇人,那种滋味又岂能同日而语。
    也不过才三日,萧璟棠就为她惩治了府里对她不敬的下人,还声明以后她说的话就是他说的,好像在暗示着她在萧府里的位置有多举足轻重。
    若是过去,她会阻止,而今,她若不迈出这一步,又谈何报仇?
    她,必须要对得起这颗千疮八孔的心!
    ※
    天色垂暮,夕阳渐渐隐去,独剩一轮月映照出漠河的风情万种。
    漠河上,歌声渺渺。
    琴音流动中,装饰华丽的画舫,伫立在漠河边上,每个船头都垂挂着斑斓的红纱灯笼。
    今夜,整个在水一方都是达官显贵,也因此,外边请来了高手保护,以保证画舫足够安全。
    一顶顶轿子,一辆辆马车停在岸边上,个个排场都不容小觑。
    “驸马爷到!”
    负责唱名的人必须足够眼尖,需要在轿子或者马车出现的时候就得认出那上面的徽标,并准确唱出来宾的身份。
    知道轿子来的是当今大长驸马,所有人不由得驻足观望。
    驸马是不稀奇,可不良与行的驸马就稀奇了。
    轿子停下,轿帘掀起,率先从轿子里出来的是一个女子,一个婉约柔美的女子。
    大伙儿再仔细一瞧,那可不就是九千岁刚休的小妾吗?
    这下,就更好玩了。
    风挽裳钻出轿子后,面无表情地搭把手将里边的男人搀出来,安置在随行而来的轮椅上,然后,由孙一凡推着他走,她就漠然地跟在
    旁边走,端看前方。
    旁边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她当初嫁给九千岁已是二嫁,而今又被九千岁休了,还能再嫁吗?是不是还要再烙一个印?”
    “她要嫁,驸马也不能娶啊!他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这女人,也只能这样无名无分地跟着一辈子了。”
    “能跟着就已经不错了,至少衣食无忧!”
    “不过呢,要她愿意跟我,我可以让她做我的第六房妾。”
    “烙印喔,还要同烙喔,你也要?”
    “哈哈……我倒忘记这事了,不能要!坚决不能要!一双被用来用去的破鞋子而已,不值得啊。”
    ……
    萧璟棠忽然摆手停下,凌厉的目光瞪向那些说着污言秽语的人,“几位也是有头有脸之人,在背后如此议论别人,是否有失身份?”
    闻言,那些人赶紧闭上嘴,东张西望,不敢再胡乱说话。
    风挽裳也停下脚步,倒不是因为萧璟棠为她出头,而是因为……
    她微微抬头,目光淡淡地看向前方的画舫,总觉得,在某处有人在看着她。
    “挽挽,没事了。”萧璟棠看向她,以为她是受了那些话的影响,便柔声安抚。
    她赶紧回神,点头,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一同出席这样的盛宴,在别人眼中,其中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再说,之前九千岁未回来前就已传闻她回了萧府跟了萧璟棠,而今,新的流言版本是,她求得休书,重投先夫只怀了。
    画舫里,二楼的房间里,一名带着黑色帷帽,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坐在窗前,看着下面鹣鲽情深的一幕,薄纱后面的脸,有些怒火中烧。
    “二哥,我不相信那男人的腿就这么断了!”殷慕怀笃定地怀疑,看向旁边,倚着窗栏的男人。
    他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抚着窝在窗台上的小雪球。
    从轿子出现时引起的惊动开始,他有看的,但是,脸上,眼里,没有半点情绪,就像是以往看戏一样地看着。
    见他不说话,殷慕怀有些抓心挠肺了,“要不要我找人试一下?”
    顾玦徐徐抬头,“他的腿断与不断妨碍我们所要做的事吗?”
    “……没有。”殷慕怀瞬间无话反驳。
    他以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乎的,没想到这么波澜不兴。
    顾玦的光重新落回小雪球身上。
    不在于腿断不断,而是在于,那男人对她的重要程度,就算腿不断,迟早也是会回去的。
    从来,萧璟棠的一句话就胜过他做的任何事。
    只要那个男人说什么,她都信。
    既然这是她的选择,就算最后真相再残酷,也是她活该。
    “二哥,你真的……”不爱了吗?
    可是,在西凉边界的那个画面,太震撼,震撼到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是在几乎绝望的时候找到的二哥。
    找到他的时候,他被泥石埋压着,只还勉强露出脸来,奄奄一息,脸色发黑,干裂出血的唇一直几不可闻地喃喃着什么,凑近一听,赫然是——小挽儿!
    一直支撑着他活下来的不是这些年来肩上的责任,也不是子冉,更不是别人,而是一个叫‘风挽裳’的女人!
    好不容易唤得他恢复些许清醒,认出他是谁后,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老三,回去!回去告诉她,孩子……我比谁都想要,帮我保护她,照顾她。”
    “二哥,你说的什么胡话!你都撑到现在了,这就要放弃了吗?”
    “若撑得下去我……不会放弃……这次,不为别的……只为她和孩子……可是……不行了,我体内还有毒……”
    费尽心思、千辛万苦地把他从泥石底下挖出来后,他问他,“二哥,你觉得二嫂肚子里的是男娃还是女娃?”
    “女娃!”他很坚定地说,即使已经气息若无,
    依然很用力地声明。
    ”二哥,是男是女又不是你说了算的!”
    说完,得到二哥很拼命、很用力地一瞪,他忙改口,“好好好……是女娃!反正是男是女,长得像谁都不会差。”
    “像她!”又是很坚定的口吻。
    “哥,你又肯定?”到射过来的利光,他赶紧改口,“好!好!像她,像她。”
    好像谁敢说不像就要跟谁拼命似的。
    若非亲眼看到,他真的是不敢相信,那么铁石心肠,高冷残暴的二哥居然为一个女人堕落……沉沦成这样!
    可是,没想到,等他回到天都,一切已不如当初想象的那般美好。
    “嗯?”顾玦又微微抬眸,目光带着些许凌厉,是应他,也是警告。
    “没……没什么。”殷慕怀忍不住偷偷掐自己大腿,真怂。
    明明而今二哥已经对他很和蔼,比任何人都和蔼了,他却还是一个眼神就怂了。
    顾玦徐徐地看向全身上下包括脸上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殷慕怀,像是许下承诺般地说,“这条,你不惜一切换来的命,我不会让它白费。”
    那日的戏言回荡在耳畔——
    '那……二哥,等孩子生下来,我要抱。'
    '男的就给你抱,给你养都行。'
    '何是女的就不行?'
    '为她是女的。'
    '吧,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是男的就给我抱。'
    '哥,你要记得,咱们也是你的家人,家人不是当假的。况且,你的责任比我重多了。二哥,二嫂和孩子都等着你回去呢。那么柔弱的女人,没有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你要去做什么?回来!'
    那时候的他,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想到他决定以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
    顾玦闭了闭眼,因为,等他把那番戏言当真了,却已永远无法兑现。
    孩子,没了。
    殷慕怀看到他终于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赶紧说,“二哥,我选择那样做不是因为要你肩上的重担更重,是因为你当时心心念的……”
    “你该出去接客了。”顾玦睁开眼,恢复平静,淡淡地开口打断。
    那时候能够支撑他活下来的画面,而今已成为讽刺。
    黑色纱帽里的脸微微抽搐,“二哥,你应该说,我这个主人该出去见客了。”
    顾玦微微挑眉,懒得再理会他,抱着小雪球往旁边的美人榻躺去。
    殷慕怀看着他,无奈地轻叹,转身,让人进来搀他出去。
    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的错,他会亲手掐死她!真的会!
    ※
    画舫内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美酒飘香,唱曲的歌姬和着箫声、笛声、古筝声,将曲唱得满座皆醉。绝色舞姬轻纱披身,娇若无骨地翩翩起舞。
    风挽裳和萧璟棠走进画舫,便有人领着他们走到早已替他们安排好的位子上。
    大堂里觥筹交错,高朋满座。因为是皇商殷慕怀为自己劫后重生而举办的盛宴,前来赴宴的所送的礼也价值不菲。
    于是,角落里的礼物很快就堆积如山了。
    从进来开始,风挽裳就悄悄留意着,却没见到心心念的那抹身影,心里头有些失落。
    他,应是没来吧?
    这样的盛宴,他与殷慕怀的关系最好不要来的好。
    她也知晓,萧璟棠好像想要借此宴做点什么。
    他不来,就算萧璟棠真的怀疑,也翻不起什么浪吧?
    萧璟棠的出现,以他而今的身份自然有很多人前来与他寒暄,推杯换盏。
    在朝堂上,他是驸马,缉异司指挥使;在朝廷外,他还是天都第一大善人,天都最大的药材商。
    所以,此刻,已经被官员、商贾包围着轮番敬酒。
    风挽裳趁此机会,悄悄退出这个叫人窒息
    的地方,在外边随意地游走。
    忽然,一个丫鬟匆匆从前头走来,对她福身,“夫人,殷爷要见您,在楼上左边第一间房。”



☆、第185章:你是等着本督给你指路
    去见殷慕怀?她一个人?
    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她一个人就出了不少事。
    不过,而今,她一个弃妇还有谁想要对付她?当初发生的一桩桩皆是因为与幽府有关,与他有关,而今…溻…
    她的仇人也只有萧璟棠,所以,无需顾虑那么多的陬。
    “烦请姑娘前面带路,我不识上楼的路。”她淡淡地说。
    然后,那丫鬟带着她到上楼的楼梯口就走了。
    她看着并不太高的台阶,通道有些狭窄,她提起裙摆拾级而上。
    上楼后,她按照那丫鬟说的,到左边第一间,很好找,因为左右两边各一间房,中间为观景台。
    站在门外,她抬手轻敲房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
    她没有擅自进入,而是淡淡地开口,“殷爷……民妇风挽裳前来拜见……”
    半响,没听到声音回应,她犹豫了下,还是轻轻推开门。
    两扇雕花门扉缓缓往两边打开,她没有马上抬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先看清楚里边是何情况,然而,这一看,猝不及防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临窗而立。
    倚窗而立的男子徐徐回过身来。
    霎时,四目相对!
    心口才刚愈合的伤,好像在隐隐作痛,因为他的眼眸比她以前看过的还要平静几分。
    颀长玉立的身影,被屋里、屋外的烛光映着影影绰绰,恍若秋月寒霜般,沉静结冰。
    他怀里抱着小雪球,身上依旧穿着喜爱的淡色系锦袍,上绣折枝花纹,没有太繁复的花样,也没有了他最爱的莲花,腰际上也不再挂着香囊。
    不止他的眼神,从里到外,好像一切都变了。
    小雪球在他怀里不停地拱动着,一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