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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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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昂头,他俯首,如此画面,给人一种缠绵的美。
    二人似是相依相偎的画面刺红了萧璟棠的眼。
    他的挽挽喝不了酒,就连甜柔的梅子酒都沾不得。
    所以,她定不是自个要偎进那人的怀中的。
    收起嫉恨,他笑道,“九千岁过奖了,人在其位,自当尽责尽力,接下来还请九千岁配合。”
    “你查你的,本督玩本督的,别扫了本督贵客的兴致。”顾玦讥笑,摆手继续笙歌乐舞。
    丝竹起,舞姬们立即又挥起手中的水袖,绸缎长袖弯弯曲曲地掠过水面,带起串串珍珠,晶莹透明,格外惹眼。池里的水只及胸口,但她们仍然能在水中舞出自己的曼妙。
    顾玦径自倒酒浅饮,凤眸闪着幽冷的精光。
    风挽裳仰头看他,她方才瞧见了,瞧见他手中的杯子仿佛自有神力般击向那人。
    原来他会武,而且不低。
    气氛明明该是剑拔弩张,却恰恰相反。
    她就这般被迫靠在他怀中看着萧璟棠下令让缉异卫搜了个遍,直至什么也没搜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醉生梦死今夜唯一接待的一位贵客上。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因为他来的时候脸上就已带了面具,但从顾玦的态度来看,此人尤为重要。
    在缉异卫破门而入之前,他们一直笑谈水里的舞姬哪个身子比较好,谈哪个在床笫之间是何种风情,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她只能将头压得很低,很低,脸蛋火烧云。
    她甚至还听到那人笑他一个太监竟比一个真男人还要懂得男女之欢。
    一无所获,萧璟棠锁定了那人。
    哼!若装作贵客的话,是否以为没人敢动他九千岁的贵客?
    “不知能否请这位贵客转过身来一见?”萧璟棠要求。
    那贵客早已被搅得发恼,怒然回身。
    萧璟棠冷笑,倏地拔出手下的佩刀,身影如疾风般上前,举刀从男人脸上劈下。
    瞬间,面具分成两半掉落,露出一张英气的脸。
    那人年华正茂,眉宇间透露着纵情声色的味道。
    风挽裳一直都知道萧璟棠懂武,他说行商在外要学点武功防身,但她从未见他使过,也才从未见他如此阴厉的一面。
    他的武功何止只是防身而已。
    须臾,那贵客回过魂来,狠瞪了眼对他无礼的人,怒气冲冲地看向幽府的主人,“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
    贵国?
    萧璟棠冷不丁一震,此人……



☆、第64章:你们在假山那做了什么
    顾玦仍是姿势不变,只是对贵客微微颔首,“使臣大人,您从西凉远道而来,本该让您好好享受一番,却让您受惊了,真是不该。此乃我国大长公主的驸马,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西凉的使臣?
    太后近年来看上了西凉在高山上开采的肥沃土壤,一直想要与其合作,奈何与西凉一直谈不拢条件。
    此次,西凉派了使臣来,必是有了大进展。
    这九千岁今日告假是为了秘密接待西凉使臣!
    “原来是仗着自己是驸马就这般目中无人!”那使臣怒然讥笑,转身看向顾玦,“是你说的充分隐秘,而今都成什么样了!这让人还如何继续待下去!”
    说完,很傲慢地拂袖而去。
    萧璟棠看向顾玦,只见他低下头,慢悠悠地把玩怀中女子的一绺发,似笑非笑。
    忽然间,他算是明白了,这是为他设的一个局!
    看着在他怀中温顺无比的女子,他心里更加难受了。
    “既然已查清楚了,那本官就告辞了。”说着,他转身要走。
    “慢着。”顾玦阴柔徐徐地叫住,头未抬,唤来霍靖,“霍总管,损坏了什么都记下了吗?
    “回爷,都记下了。”霍靖恭敬地哈腰回道。
    “嗯,写下来,明儿个给驸马送去。”他满意地笑了,俯首浅嗅卷在指上的秀发。
    如此暧昧,如此羞耻,风挽裳试着微微挣扎却被他揽得更紧。
    萧璟棠侧首看了一眼,正好瞧见男子低头逗弄怀中人儿,而他的挽挽似是在娇羞。
    他心如雷击,忿然大步离去。
    其实,那哪里是娇羞,分明是难堪!
    他方才居然俯在她耳边说着同那使臣说过的那种话,说她的腰最适合哪种姿势。
    所以,缉异卫一走,她不知哪来的胆量和力气,推开了他。
    “早些推不是更好?”他嗤笑,朝外喊道,“带上来!”
    风挽裳脸色一怔,带上来?带什么上来?
    很快,一对男女颤颤地跟在霍靖身后走进来,风挽裳忽然有种不好的直觉。
    “说吧,你们在假山那做了什么?”声音不见半分凌厉,却叫人毛骨悚然。
    风挽裳脸色刷白,原来是他们!
    “回爷,奴才们是无意间经过,来不及避开才躲在那里的,因为……”那男子看了眼风挽裳,狠下心道,“因为听到夫人与驸马勾结栽赃爷之事以至于太过震惊而叫出声。”
    风挽裳觉得好笑。
    瞧她都做了什么?别人又对她做了什么?
    明明在经过那碗毒燕窝后就打定主意,今后就算看到什么也都不要管的,瞧她好心的下场又是什么?
    倏然,男人大手一捞,旋转翻身间,她已被他压在身下——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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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是爷平日里太和蔼了
    他掐住她的脖子往池里按,如瀑的秀发飞扬过后,散在水面上。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他所让她帮的忙,就是让她亲自承认背叛。
    “你有何话可说,嗯?”
    手上做着残忍的事,脸上却挂着柔和的笑。
    这般极端非九千岁莫属!
    也许是仗着那口酒的醺然,她竟对他扯唇冷笑,“倘若那夜你没让人救我,就那般活活毒死我,今日之事便不会发生了。”
    顾玦笑弧微僵,凤眸冷凝。
    随即,他的手用力往下一按。
    风挽裳笑了,闭上眼。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会窒息在水中的时候,他倏地将她拉起。
    她撞上他的肩头,姿势,似是拥抱。
    背后的他眸色阴鸷,半响,推开她,“送夫人回去歇息!”
    话落,立即有婢女上来将她搀扶而去。
    风挽裳从他面前走过之时,瞧见他的脸上尽是阴郁和阒寂。
    她不懂,他为何又突然放过她?
    人一走,他拂袖,厉声,“霍靖,你好大的胆子!”
    “奴才知错!”霍靖吓得跪地,颤抖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顾玦蹲在小狐身边,轻抚,勾唇,“看来,是爷平日里太和蔼了。”
    霍靖不敢随便开口,爷可以什么都是,就是不可能和蔼。
    “把她带上来。”他抱起小狐,走出醉生梦死。
    ※
    仅是浅薄的一口酒,风挽裳却是脑袋昏沉。
    口干舌燥地半夜醒来,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抬手揉了揉额角。
    忽然,门外传来细小的谈话声。
    “如意真可怜,不过是为我们着想,却落得这般下场。”
    “这下子就算她是霍总管的外甥女,也保不住她了。”
    “瞧夫人那恬静淡然,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心可毒着呢。若非她在爷跟前告状,爷会知道?”
    是门外守夜的婢女,只是,她们在说什么?
    如意怎么了?自从那碗毒燕窝后,她就没再来跟前伺候了。
    风挽裳掀被下榻,披上衣裳去开门。
    门外的两个婢女见到门开,吓得身子猛地一颤,忙低头问安。
    “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婢女自是不敢说,紧抿着唇,把头低得更低。
    风挽裳见此,想了想,忽而一笑,“算了。”
    她何必问呢,知多祸多。
    “夫人,求您去救救如意吧!”
    就在她转身回屋之际,一个婢女忽然跪下求她。
    她停下脚步,淡然回头,“她怎么了?”
    “如意恐您对大家不……”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婢女拉扯袖子。
    她暗笑,有些事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她们的隐瞒已是多余。
    那婢女连忙改口,“如意嫉恨您总是给爷惹麻烦,所以对您下了毒。如意是一时想岔了,夫人,您大人有大量,救救她吧。”
    风挽裳赫然怔住——



☆、第66章:过来替爷宽衣
    要毒死她的人是如意,而不是他?
    因为怕她对幽府不利,所以先下手为强?
    可是,被他按向池里时,她破罐破摔同他说的话等于是承认自己真的和萧璟棠勾结,又或者因为被下毒,所以报复。
    这下子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一次,他断是不会放过她了。
    “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然后回屋。
    两个婢女愣怔不已。
    “她都能到爷跟前告状了,你怎还指望她救人。”
    “我也是救人心切嘛,谁知道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她,关键时刻这么无情。”
    “如意给她下毒,她会救才怪,估计心里还痛快着呢。”
    “咳……”
    突然,身后响起霍总管的声音,俩婢女回头一瞧,霎时吓得花容失色。
    只见昏暗的楼梯口,一抹玄色身影怀抱小狐站在那里,身边是提着灯笼的霍总管。
    她们赶忙退到边上,跪地俯首,恭敬地喊,“爷。”
    屋里的风挽裳冷不丁吓了一跳,来得这么快!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迫切地想活,哪怕往后的日子都是耻辱。
    很快,门开,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已经换上一身玄色锦袍的他,如同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勾魂使者,魔魅、阴冷。
    他走进来,脚步停下,目光掠过屋里唯一的一个暖炉,蹙眉。
    霍靖立即回头对婢女道,“快去多备几个暖炉。”
    这人好像真的特别怕冷,其实,有一个暖炉她已经觉得很好了。
    他走到圆桌边,扫了眼桌上小花瓶里的梅花,将小狐放在桌上,撩袍而坐。
    风挽裳立即给他倒茶,然而,茶却是温的,一丝热气都没见。
    他不悦地眯眼。
    霍靖凌厉地瞪向身后失职的婢女,婢女们手忙脚乱地下去取热茶。
    风挽裳不禁暗笑,不是来算账的吗?何以需要这般麻烦。
    她低着头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在他不开口前,她也不语。
    直到新添了三个暖炉、热茶,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人。
    他拨弄着茶盖,吹着热茶,徐徐开口,“不打算跟爷求情?”
    求情?替自己,还是替别人?
    “她的处置此刻应该还未施行。”
    原来是为别人。
    她看到霍靖寄托希望的眼神,然后,她低下头,淡淡地说,“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她,为一个代价付出了整整十年,而今,还赔上了终身。
    他似是意外地抬头看她,眸光如墨,深不可测。
    半响,他笑,“你这想法……”
    “是的,要不得。”她神情坦然。
    这世上,没有谁该为谁的行为承担后果。
    “不……”他笑,放下茶盏,倏地起身,俯首看她,低声绵绵,“是刚好对爷的胃。”
    风挽裳愕然抬头,一下子就对上那双妖魅的凤眸。
    那一刹那,她仿佛被摄走心魂,怔怔地看着他。
    他勾起玩味的笑,退开,举步走向床榻,“过来替爷宽衣。”



☆、第67章:怎能对一个太监有非分之想
    闻言,风挽裳吓得瞠目。
    他要留宿她这里!
    他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吗?
    她以为自己今夜逃不掉,因为他是那般残暴,对待知道自己秘密和背叛他的人自是不会手软。
    莫非,今夜碰她就是他给她的惩罚?
    外面的婢女,包括霍靖都诧异不已,爷要留宿采悠阁?
    爷夜里睡觉的时候从不让任何人靠近,就如同缀锦楼,二楼寝房没有人可以上去。
    即便在青龙街的宅邸,或是在东厂里,都是如此。
    这会突然说要留宿采悠阁,怎能不叫他们吃惊。
    “还不过来?”他不悦地催。
    霍靖带着婢女悄然退出,关门,离开。
    风挽裳走过去,她发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明明屋里已经多了好几个暖炉。
    “不会?这些年没少做吧?”他冷眼看她,带着嘲弄。
    她没做过,只是替萧璟棠准备日常穿着而已,因为萧璟棠舍不得勉强她,更舍不得她像婢女一样卑躬屈膝的伺候他。
    老夫人也曾让她做他的通房丫头,他坚持不答应。
    所以,即便他伤她再深,也无法否认他真的曾用心怜惜过她。
    风挽裳低下头,抱着一丝希望开口,“爷,妾身希望能等到成亲之后。”
    修长的手指轻勾起她的脸,凤眸含笑,“你以为爷想做什么?还是你想爷对你做什么?”
    她羞愤地咬唇。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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