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小北一头雾水的推开门帘进了屋子。
将芙蓉糕放到书案上,他问着:“元帅,刚刚那姑娘来找你做什么?”
左翎的军务处理完了,这当会正在看兵书。
他一手拿着兵书,一手就去拿了块芙蓉糕送入口中,闻言头也没抬的回了三字:“勾…引我。”
赵小北:。。。。。。
元帅你可真是太不矜持了。
赵小北努力的将刚刚因着受惊而掉下来的下巴合了回去,而后又问着:“你拒绝了?”
左翎没有回答。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嘛。千依跑走的时候那一副狼狈样,脖子上的血还在往外流着呢。
赵小北伸手摸了摸下巴,啧了一声,说道:“元帅啊,刚刚那姑娘我看着实在是不错啊。有胸有屁股,身材那叫一个凹凸有致。”
左翎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着:“她住在最后一个院落里的东厢房。”
言下之意就是你觉得她身材好,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找她。
赵小北:。。。。。。
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的而已,元帅你用不着这么认真的吧?
赵小北觉着跟他家元帅说话累啊。一天到晚的不晓得要被噎多少回,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心肌梗赛了。
他琢磨着他这怎么着也得噎回来啊。
于是他想了想,就暗搓搓的说着:“元帅啊,你看你这都二十四了,血气方刚啊,可我就没见你对哪个姑娘上过心。原先我是想着你眼光高,寻常姑娘你看不上眼。可现下皇帝老儿亲自给你赐了婚,王妃又是生得跟个天仙似的,可你倒好,自打人家来了,你就直接搬到了书房来睡,不和人家同房了。元帅啊,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来,来,怎么说我们两个好歹也是从小一起光屁股尿裤子长大的交情,你对我说一说,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回答他的是劈手砸过来的一本兵书。
赵小北偏头躲过,同时一伸手又将书捞在了手中,而后笑嘻嘻的将书又抛回给了左翎。
抛书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书案上放着的那只汤盅。
“这是什么汤?”
他伸手揭开汤盅的盖子,望着里面热气腾腾的汤水随口就问着。
左翎淡定的将兵书掀了一页过去,唇角忽然微微的勾了起来。
“大补的汤。”
赵小北就感叹着:“这郑伯可真是偏心啊。知道给你炖这道大补的汤,就不能随手也给我炖一盅?”
左翎放下手中的兵书,抬眼望着他。
“你想喝?”
赵小北点头:“想啊。最近那群胡人又不安分,我天天在城墙上巡防,你看我这都快有黑眼圈了,怎么着也该补一补了。”
说完将头伸过去,伸手就指着自己的眼睛下方,示意左翎看。
左翎直接将手中的书扫了过去。
赵小北忙将头缩了回来,同时眼巴巴的望着他。
左翎又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如冰湖乍裂,间隙里水光粼粼,别有一番明净之感。
赵小北望着他的笑容脱口而出就说道:“元帅你就应该多笑笑,你看你笑起来的样子多帅。我敢担保,王妃要是看到你这样笑铁定会爱上你。”
左翎面上的笑容就越发的深了。
“想喝那你就喝吧。”
赵小北还以为是自己的这番话取悦了左翎,于是便愉快的点了点头,捧起了那只汤盅,仰头吧嗒吧嗒的将里面的汤水都喝光了。
完了他放下汤盅,回味了一下,就说道:“郑伯这次竟然是没舍得放盐。这汤咸淡正好,滋味不错啊。”
左翎眼见得汤盅里连一滴汤水都没有了,这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这汤不是郑伯炖的。”
赵小北:“啊?”
左翎也没有明说,只是望了一眼窗外,而后收回目光说了一句:“今夜很冷。”
所以呢?
赵小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如坠云里雾里了。
“所以今夜洗冷水澡的滋味一定会很不好受。”
赵小北:。。。。。。
他好像模模糊糊的知道了这汤到底是个什么汤了。
18。元帅送花
赵小北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一点精神都没有,眼底也是真的有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都整整折腾了一夜,他能有精神嘛。
不想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聂青鸾和枇杷。
今日日光好,她们主仆两个正打算去花园里溜一圈,顺带折两枝腊梅回来插瓶。
在聂青鸾和枇杷看来,但凡赵小北身后长了条尾巴,那见到她们的时候尾巴定然都会翘到天上去的。不想今日这条尾巴却是无精打采的垂落了下来。
枇杷首先就开口嘲笑着:“哟,赵侍卫,瞧你这一脸纵欲无度的样,昨晚是做什么去了?”
别说,枇杷还真的一语中的了。虽然这纵欲无度只是跟他自己的手而已。
赵小北哆嗦了一下,瞬间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扑面而来。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枇杷一眼,而后转身就跑了。
枇杷无语的望着他跑走的方向,而后转向聂青鸾,问着:“小姐,他今儿个是吃错药了?这要是搁以往我这么说他,他老早就跟踩到尾巴似的猫一样蹦了起来跟我闹腾了。怎么今日却是跑了?”
聂青鸾拍了一下她的头:“我哪里晓得。难不成是赵侍卫的叛逆期到了?毛头小子嘛,总归是有这么个阶段的。”
枇杷都想五体投地了:“可是小姐,你貌似比赵侍卫还小啊。你这样说他真的好嘛?”
聂青鸾双手抄在了袖子里,四十五度抬头,幽幽的叹了口气:“枇杷,你不懂。你家小姐我有颗沧桑的心呐。”
枇杷觉着自己整个人都要风中凌乱了。
风中凌乱的枇杷一路晕晕乎乎的跟着聂青鸾就到了王府花园。
其实说是花园,但不过也就是几块太湖石,几株树而已。
天冷嘛,能有几片绿叶可看就不错了。再有就是墙角的几株腊梅了。
凌寒独自开,唯有暗香来。
主仆两个站在长廊下,也没敢走到花园里去。
因着一来花园里都是白雪铺地,实在是冷的慌,而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左翎正在花园里。
聂青鸾想着,这煞神今天也不晓得是抽的哪门子的疯。这么冷的天,她穿着棉袄,外面罩着斗篷,手都冷的缩在衣服里不敢伸出来,可这煞神竟然是穿着薄薄的一层单衣在这里练剑。
练泥煤的剑啊。
聂青鸾对着枇杷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咱们两个悄悄的,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但不过才偷偷摸摸的往回走了两步,忽然一团雪就这么凌空飞了过来,正好落在了她的面前。
聂青鸾止步,看向雪球的来源。
就见左翎正剑尖驻于地,面无表情的看向她这里。
聂青鸾很没出息的心里抖了一抖,想着,他这是怪她打扰了他练剑的兴致么?
人在屋檐下的这滋味可真是,操蛋的很啊。
她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笑:“打扰你练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您请继续,我这就走。”
话落,她抬脚就要走。
但随即她竟然是听到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你来花园,做什么?”
嗳?他这是在和她打招呼?
聂青鸾停下了脚步,这不是她的幻听吧?
如果她没有记错,自打她跳入了这个火坑,左翎这还是头一次对她说话。
她一刹那竟然很没出息的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其实有些激动的内心,淡定的说着:“哦,没什么事。就是想来折两枝腊梅回去插花瓶里罢了。”
左翎望了她一眼。
不晓得为什么,他虽然是什么都没有说,但聂青鸾就是从他的这一眼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你这么矮的个子还怎么折梅花?
聂青鸾瞬间就有些怒了。
老娘还不到十六好不好,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好不好。
但她敢怒而不敢言。
而下一刻,就见左翎转身,朝着墙角的几株腊梅走了过去。
随即,他仗着身高优势,轻轻巧巧的就折了两枝腊梅下来,复又转身踏着满地积雪走了过来,将两枝腊梅递给了聂青鸾。
聂青鸾整个人都僵住了。
左翎这算是送花给她吗?不算的吧?没有人送花还一脸阴沉,活像她还欠了他大几百万的钱没还似的吧?
聂青鸾一时没敢接,只是傻看着左翎。
呃,貌似他面上已经有了不耐烦的神色了。再不接的话,他不会生起气来,直接一剑劈了过来吧?
聂青鸾一只手颤啊颤的伸了出去,战战兢兢的将左翎手中的两枝腊梅给接了过来。
两枝腊梅在手,不亚于两颗炸弹在手啊,实在是觉得烫手的慌。
“谢谢元帅大人了。”聂青鸾的声音似是被这北风给吹的都有些恍惚了,“元帅大人,您要是没事的话,那我现下是不是可以走了?”
左翎皱眉瞧着聂青鸾。
她很怕他?
可那日她在酒馆里对着那两个士兵的时候,不是挺从容不惧的吗?
所以自己在她的眼中,比那两个士兵还可怕?
在战场上从来都是所向披靡的左元帅这一刹那不晓得为什么,忽然就有了一种挫败的感觉。
而聂青鸾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转身脚底抹油,和枇杷一溜烟的就跑了。
左翎:。。。。。。
自己这是洪水猛兽吗?她用得着怕自己怕成这样?
而聂青鸾一路疾跑出花园,立时就将手中的两枝腊梅抛给了枇杷。
枇杷拿着这两枝腊梅看了看,不住口的称赞着:“王爷可真细心。小姐您看,这两枝腊梅打花苞的和开放的基本都是各占一半了,而且枝形还这么优美,拿回去插瓶都不用再修剪了呢。”
聂青鸾斜眼看她:“左翎给你什么好处了?他随手乱折了两枝腊梅而已,用得着你这么一片声的夸他?”
枇杷将两枝腊梅伸到了聂青鸾的面前晃了晃,而后不满的说道:“什么夸他?小姐我这是实话实话好不好。不信你自己看这两枝腊梅。不是王爷细心挑选出来的,能正好有这么优美的枝形吗?”
聂青鸾才懒得看。
她觉得这是左翎特地挑选出来的才怪。他分明就是嫌她在那里打扰他练剑,为了打发她赶快的走,所以这才胡乱的折了两枝腊梅给她而已。
枇杷还想继续的说服她家小姐,这两枝腊梅确实是王爷细心挑选出来送给她的,所以这也就说明了王爷是对你有意的,所以小姐你就应该好好把握啊,所以你就该找个借口让王爷回来和你同房睡,早日的生个小王爷出来才是啊。
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见长廊那里有人正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来的人是千依,身后还带着她的一个小丫鬟。
枇杷胳膊肘捅了一下聂青鸾,示意她往前看。然后主仆两个心照不宣的同时别开目光看着周遭的景色,就是不看千依。
无视才是对敌人最大的蔑视嘛。
果然,千依在前方站定了好一会,都不见聂青鸾看过来,于是她只得先行开口打着招呼。
“聂小姐。”她笑吟吟的开口叫了一句。
聂青鸾装着这当会才晓得面前有人一般的转头看了过来,而后便也笑吟吟的说道:“哟,这不是那谁嘛。许久不见,你过得可好啊?”
说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便又笑道:“不过看起来过得也不是很好嘛。你脖子上这是怎么了?可别是想不开拿刀抹自己的脖子啊。”
千依的脖子昨晚被左翎给割了一道不算浅的口子,回去就上了药,用布包扎了好几圈。所以今日她便着了一件立领的衣服,外面又罩了一件厚厚的斗篷。原想着是不会有人看出来的,不想这聂青鸾的眼光这么毒,竟然是一眼就看穿了。
被人当面这么打趣,千依心里自然是有些恼怒。
她也上下打量了聂青鸾一番,随即也笑道:“我过得不好,但聂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侯门千金,在京城的时候日日锦衣玉食,但不想现下却是粗麻布衣,穿的跟个村姑似的。这说了出去,谁会相信?”
其实说粗麻布衣是有些夸张了,聂青鸾身上的衣服不过就是颜色素淡些,式样差些,但料子好歹也还是丝缎的,不过就是最差的那种丝缎罢了。
相比较聂青鸾身上寒酸的衣裳,千依可真是衣饰华贵。
一色的蜀锦织就的衣裙,更是满头花翠,整个人看着就仿似是神仙妃子一般。
聂青鸾也不在意她的讥讽,只是无所谓的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