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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天气转好,正是进兵剿匪,建功立业之时什么农忙,这点活计也做不来,要那么多汉狗干什么”原四大贝勒的代善之子,铁帽子王岳讬吼道。
多尔衮微微点点头,“你说的很对,农桑为本。但是军情紧急,现在我们就要携全胜之威,大举南下,再入四川,消灭永历逆朝,之后再全军东进,顺长江而下,消灭东山贼,郑贼,如此一来,天下可定,我大清江山将稳如泰山”
“好”一干文武群臣大声叫好,连连拍起马屁来。
“军威虽盛,置天下百姓于何地?”这个文官心里念叨道,却不敢说出来,脸上也作出欣喜的表情,仿佛多尔衮的话如灌顶醍醐一般,让他受益匪浅。
……
面对朝秦暮楚的朝鲜,李辉毫不客气的下令进攻,同时宣布和朝鲜之间的盟友关系全面破裂,那十万担粮食的余款也就此一笔勾销。想讨债?下辈子吧
朝鲜国王李淏现在死的心都有了,他本来是坚定的拥明派,但是怎奈满清用重金收买了几个朝中重臣,发动政变,将李淏软禁,同时向满清派遣使节,要求满清马上发大军前来,协助防守。
面对这样的局势,李辉下令将程六叫过来,鉴于他率领的观察营在解救武扬的战斗中表现出色,李辉准许将他们从观察营中剥离出来,并从抗清书院中挑选实力突出的士兵编入他的麾下,单独成立九支特种部队,由于他们常穿黑色衣服,行动隐秘,所以他为此部队命名为“玄衣九卫”。
世界上第一支特种作战部队就这样闪亮登场了,玄衣军,这样一个神秘而响亮的名字,自从它诞生的那一天,它的使命就和整个民族的利益连接到了一起。
此次担任进攻朝鲜的部队不是东山军中任何一支精锐,而是玄衣军,刚刚成立不久,人数只有六百人的玄衣军。程六担任玄衣军的游击将军,他们的装备也是最先进的。
运载玄衣军的船只到达朝鲜沿海之后,玄衣军开始登陆,远处来了一支朝鲜的巡逻部队,程六一摆手,一个百人小分队就在沙滩上展开,每人手中一架小型钢弩,机括已经扣上。
对面的朝鲜人呜哩哇啦的叫起来,小队长张剑一摆手,下令射杀。几拨箭雨过去,这些朝鲜人就都倒在了沙滩上。
“咱们的行动是严密的。”张剑开口道,“国公爷刚刚将咱们独立出来,成为玄衣军,你们就要记住咱们的使命。”
“咱们的使命就是杀人,杀掉任何一个对大汉不利的人或者集团,无论这个人是呱呱坠地的婴孩还是垂暮老人,只要他对大汉构成了威胁,那他就该死”程六一脸严肃的说道,“张小三,刚才我看你有些不忍心,少放了一箭,是不是”
被唤作张小三的士兵低着头,正要辩解,程六大步走到他身边,从他的左臂上摘下一个鹰头标志,“你可以回掘港了。”
“为,为什么”张小三不干了,“我是得过军功的人,你不能因为我有些手软就这样将我踢出玄衣军我不服”
“我们玄衣军是刀头舔血的部队,容不得半点怜悯。”程六哼了一声,“你可以回掘港充当民团教习,但是我们玄衣军再也不需要你。”
“……”张小三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将手中的钢弩扔在地上,“老子不伺候了”说着扭头向海边走去,登上船只回了掘港。
“看到了么?如果你们还有半点怜悯之心,马上向前一步,交出装备,就可以回到家人身边,再也不会过这种提心吊胆杀人如麻的日子,还有谁”
六百名士兵都不做声,程六的眼神在他们的脸上来回巡视,海风吹着他的头发,“作为观察营的时候,我可以容忍你们的散漫,仁慈,滥发善心。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成为玄衣军,玄衣军”程六加重了语气,“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穿黑色军服么?因为我们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们的任务就是杀人,心不狠,手不辣是干不好的,我再给你们一炷香时间,如果谁想走了马上就可以走”
一炷香时间过去,没有一个士兵离开自己的位置,他们都热切的看着程六,“将军,我们立志要做玄衣军,杀人再多也不在乎”
“好”程六点头道,“既然你们都立志为咱们东山军,为汉人杀人,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找到一个朝鲜的小村子,把他们屠杀掉”
……
第三天晚上,当程六打磨自己那把已经嘣刃的腰刀时,他微微觉得有些恶心,这三天连他都数不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好像被屠杀的村子就有十几个吧再去看这些玄衣军,脸上除了伤疤就是血迹,一个个沉默着,检查自己的装备,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优柔寡断,开朗活泼,已经纯然是只会杀人的工具了。
“大哥说了,玄衣军,只是用来杀人的工具。”程六想起这句话,微微叹了口气,又低下头来刷刷的磨起刀来。
远处就是朝鲜都城了。经过前次战争的洗礼,这座都城已经显得破败不堪,但是里面仍旧热闹。
“朝鲜的皇宫我们已经打探好,宫中现在驻扎着上千名的士兵,戒备森严。今晚的目的就是摸进去救出朝鲜国王李淏,不论杀多少人。”程六小声对几个头目叮嘱道,“天黑行动。”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朝鲜百姓穷困,自然点不起油灯,也没有什么娱乐生活,只好都缩在被窝里造小人,为发展大寒冥国做贡献。
黑漆漆的道路上,闪电般窜过一排黑影,守夜老人还以为是自己看得眼花了,揉揉眼睛,缺什么也没有发现。
“噗噗”守卫王宫的侍卫被人冷不防的偷袭,割断了气管,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打开王宫大门,大家排着队一个个窜进去,直奔景福宫而来。
根据情报,朝鲜国王李淏就被关在这个院子里。
刚刚靠近景福宫,突然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响,程六顿感事情不妙,下令狙击手上房,十个狙击手立刻从背包中拽出挠钩,“啪”的往房顶一搭,嗖嗖爬上去,找好位置,将火枪的标尺立起来,时刻准备。
上百名玄衣军手持钢弩,躲在花丛树影后,等候程六的命令,而几个士兵手脚麻利的将随身携带的地雷布置在甬道上,就等着敌人来踩雷了。
“有贼人”宫中侍卫大批大批的向景福宫涌进来,首先便踏响了地雷,炸得他们尸骸狼籍,连连后退,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排排的连弩飞过来,又将他们的人射杀了一小半。
朝鲜有金刚山,妙峰山胜景。百姓或乘火车,或为轮渡,奔赴朝鲜,开发煤铁铜锡之属,逐什一之利。龙兴四年,予尝与王忠兴公,贾文秀公于仲春之日自丹州,乘火车游览胜景,然王忠兴公尝念开垦铁矿,市侩之气屡现,终不为君子。
《华夏新录》附录:游朝鲜记
第六十五章 玄衣九卫(一)
第六十五章玄衣九卫(一)
“瞧好吧,崽子们”东山军的杰出人物,壮汉牛大壮扛起便携式神火飞鸦,嘿嘿笑着点燃,“嗵”的一声闷响,神火飞鸦穿过天空,钻进人群中,发出剧烈的爆炸,将这些朝鲜宫廷侍卫消灭了一大半。紧跟着他又从背包里抽出一只神火飞鸦,扣在铁管上,瞄准了身后的敌人。
程六把飞到他脚下的一只手捡起来,将上面带着的金镯子摘下来,放进背包,“你,率领十个人和我进去救人”
景福宫内,刚才剧烈的爆炸声将朝鲜国王李淏吓得肝胆俱裂,钻到桌子下不敢出来,正在这个时候,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李淏,你***,老子来救你了”
李淏吓得更加不敢乱动,害怕的露出头来仔细查看,却被程六发现,大步走过来,一把扯着他的脖领子,“好你个小子,还躲,还往哪躲跟我们走”
“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李淏再不济也会几句汉语,问道。
“老子是东山军”程六将李淏从桌子下拖出来,吼道。
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白热化,程六站在院子里,见敌人越来越多,心中也有些害怕,此时房顶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枪声,眼看得对面几个穿红衣的将军头领被打倒在地,敌人顿时乱了阵脚。玄衣军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快走”程六一推李淏,说了声“撤”手下人这才收起武器,一个接一个的撤出景福宫。
最难的就是房顶上那几个狙击手,他们也算聪明,想起说书讲古时讲过李辉他们当年砸大户时蒙混过关的故事,也如法炮制,扒了几套朝鲜士兵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景福宫,跑回城外的集合地点。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多,程六下令将所有的地雷都用上,将朝鲜士兵的追击炸退之后,他们一路疾行来到海面上,此时东山军接应的船只已经来到。
“上船”
玄衣军从朝鲜王城大张旗鼓的将国王李淏给救出来,算得上是万军阵中斩上将首级了。但是任务还没有完成,从李淏口中得知那几个亲满清派官员的名字以及其党羽后,玄衣军在在三天之后又潜回都城,按照名单上的人名展开暗杀。
朝鲜王京血雨腥风,每天都有朝廷重臣暴尸街头,身边自然放着玄衣军的告示,明目张胆的告诉朝鲜人,这是我们干的,有本事就来寻仇
刺杀持续了七天,最后连满清派驻朝鲜的都统领张文顺也被刺杀,带来的三百名护卫一个都没有剩下。
但是玄衣军也损失了三十几人,程六见任务执行的差不多了,下令撤退,这才结束了在朝鲜的刺杀行动。
“喂,喂,那个什么国王,醒醒,掘港到了”程六很不客气的在朝鲜国王李淏的脸上拍了一巴掌,“这船你还没坐够怎么着?”
李淏正在做着复国美梦,被程六一巴掌拍醒,正要发火,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东山军的阶下囚了,寄人篱下,能忍便忍,就当做忍者神龟吧他站起来,疏松了一下筋骨,打了个哈欠,一脚深一脚浅的跟在程六身后,向掘港走去。
原本他以为从码头道掘港城这么长的路程,应当有车马接送的,再不济也有步辇,自己怎么说也算个国王殿下,总不能就这样让我走到掘港城里吧
但事实是,什么运输工具都没有,只能开11号前去。
从码头到掘港城下有一里路,李淏在海上颠簸了十余日,从今早到现在水米未沾牙,现在又要走这样远的一段路,身体早就不支,坐在地上,“你们国公为何没有前来迎接本王?”
“靠,你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程六看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朝鲜国王,真想上去踢他两脚,“起来没多远了”
“孤王真的走不动了”李淏心里有点怕程六,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看他刀刃上的崩口就知道他杀过多少人了。但自己走不动也是事实,还能把刀夹在孤王的脖子上不成?
“好吧,你现在这歇着吧”程六上下打量一番这个朝鲜国王,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话,大步向城中走去。
“等,等等”李淏见程六真的走了,不由得慌了神,站起身来就追起来,这下既不喊累也不喊饿了。
李辉正在城门口迎接,见到李淏前来,热情的迎上来,“国王殿下,好久不见了”
李淏看着李辉,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安国公治军有方,东山军天下劲旅。没想到安国公竟然也擅长治理地方,③Z来,这江北之地堪称繁盛之所……”
“国王殿下谬赞了”李辉陪笑道,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李淏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掘港东城门,尽力装作脚步沉稳,但是这种气势可不是装出来的。
“你们早上的时候没给他吃饭吗?”李辉看着脚步轻浮,东倒西歪,却还在硬撑的李淏,问道。
“这小子一路上净装大爷,这回好好的羞辱他一番。”程六笑道。
“胡闹”李辉一瞪眼,“下不为例”
李辉为朝鲜国王李淏殿下准备了丰盛的全鱼宴,李淏的肚子饿得咕咕乱叫,见到这样丰盛的筵席,使劲咽了口口水,“安国公,这可是专为孤王准备的?”
“也不尽然,还有一部分是招待远行归来的将士的。”李辉领着李淏来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坐好,拿了一双筷子扔给他,“吃吧”
“吃……吃这个?”李淏看看远处大圆桌上各色菜式,又看看自己这张桌子上摆放的两个小盘子,一个里面装着一、二、三总共六条手指长小鱼,没错是六条,李淏查了四遍,不会错的。
另一个盘子里铺着浅浅一层肉片,切得纸一般薄,可见厨师刀工之好,李辉看着目瞪口呆的李淏,“国王陛下不要客气,来来自己动手”说着夹起一筷子肉片放到李淏的碗里,“尝尝,江南有名的肴肉,味道好极了。”
“好,好”李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碗里的几片肴肉,忍不住问道,“安国公,请问那三张桌子上的筵席,不是为我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