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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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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伯瑶观察着,心下已知若是动手,全无胜算。

    “从你给了我那封信,就等在这里了吧。”智伯瑶狠狠瞪了卫长阳。

    “不错,”卫长阳承认,“我只是没想到我皇兄也跳下来了,省了我不少气力。”

    “那原本你的计划呢?”

    卫长阳:“拦截你或者你的尸身,再跟我皇兄好好聊聊。”

    “枉我错看你,竟当你是真心为我。”

    卫长阳摆摆手:“话不可这么说,那夜我的关心是真,现在我的杀意也是真。”

    “我的人马上就会寻到这里,我们不如坐下来看看风景如何?”

    “那我为何要跟你们一起看风景,索性结果了你们不是更好?”卫长阳语气很是倨傲。

    卫永昌点点头:“我一向佩服皇弟你的天真烂漫。”

    “你这意思是不相信?”卫长阳一抬手,身后人马尽数拔刀。

    “我自然是信的,只是我的人马很快赶到,你这么做可是自谋死路。”

    卫长阳:“你们两个若是咽气了,来再多的人也回天乏力。”

    智伯瑶鼓掌:“你这话倒是不假,但我们若是咽气了,你觉得你活的了吗?”

    “道隐是我府上侍卫,只听令于我,你杀我,那我们黄泉路上好作伴!”

    卫长阳哈哈一笑:“你们两个骗我我会上当?他能不能寻到此处还是未知。”

    “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卫长阳不回头,也知道卫永昌所言不虚。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听声音,来的数量还不少。

    “十倍,”卫长阳闭眼,随后慢慢睁开,“十倍于我的人马,皇兄还真是走运。”

    “现在,你不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了吗?”智伯瑶上前,“孙子兵法,五倍围之十倍歼之。”

    “智姑娘这是在威胁我?”卫长阳漂亮的眼角扫了一眼,讥笑道,“皇兄好手段,不消一刻的工夫,让这野猫服服帖帖,这驭人之术,我恐怕还要多向皇兄讨教才是。”

    驭人之术,御人之术,卫永昌字里行间暗讽两人已经苟合。

    卫永昌听不得:“如此咄咄逼人,怕是上次那伙流民没有给皇弟你一个教训。”

    “这是我的事情,”卫长阳想到上次被俘虏,也是不愿提及,“皇兄宅心仁厚,想来是不会手足相残,那我先走一步。”

    “当真不动手?”智伯瑶挽了卫永昌的手臂,低声说,“现在谷底可都是我们的人,杀他们绰绰有余,回头扔进水里,谁人查得出痕迹?”

    “他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卫永昌到底是个软心肠的,“何况他背后牵连未央,不到万不得已,他这条小命仍要留着。”

    年岁小的时候,那粉雕玉琢的卫长阳时常跟在卫永昌这个大哥哥后面,要他陪着骑马射箭,有次,卫长阳在马背上睡着了,末了还是卫永昌将他背回去的,手足之情,卫永昌还是念着。

    送至智府门口,卫永昌将智伯瑶从马上抱了下来。

    “从前私心藏了你的匕首,如今想来倒也算是我们定情信物。”

    智伯瑶拿粉拳砸了一下卫永昌:“你倒这样有心机,我若是说我要反悔……”

    卫永昌堵上了她的嘴巴,又立即分开:“早知你这样善变,今日就成了好事,叫你再也跑不掉。”

    “现在也不晚,”智伯瑶拉着他的手往府里跑,“我的床可是大得很,可就是不暖和。”

    “莫要开玩笑了,我对你是真心的,”卫永昌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事情发生的太快,到现在我如同在梦中,害怕一切都是假的。”

    智伯瑶把头倚在他脖子那边,张嘴咬了一口。

    卫永昌吃痛,可是又舍不得推开。

    智伯瑶咬了一嘴血腥,随后用舌头舔了个干净:“疼吗?”

    “不疼,还想你多咬几口,”卫永昌认真地说,“你就算将我拆穿入腹,也心甘情愿。”

    “这下不是在做梦了吧!”智伯瑶拍拍他的脸,“明日我去画像,你可千万只能选我一人。”

    “此事,我会告知母妃,她一定会的。”

    卫永昌和智伯瑶两人又在府门惜别许久,这才分开。

    “不害臊,小小年纪当众……”智夫人咬牙切齿。

    智老头训斥她:“你也是当家主母,不维护自家人就算了,语气还如此刻薄。”

    “我说的不是事实嘛?”智夫人不满绞着手帕。

    智老头:“看看你的女儿,令我蒙羞。”

    “那件事,那是灵灵的错吗?”智夫人一听,就红了眼眶,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心虚,“你竟如此偏心,早知如此,何必将那贱人扫地出门娶我!”

    “你小声点!”智老头捂住了她的嘴巴,“不是说好不提她了吗?”

    “你去吧,去找你的好女儿,”智夫人含恨拂袖而去,回头盯着智老头看了一眼,“不过,你最好保佑她不会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不然别说你这个侍郎当不久,只怕你这条老命也不保!”

    “你你你!”智老头到底还是有些气力,一把上前揪住了智夫人的衣襟,几乎要将她提了起来,一只手扬起来要打她,“你个疯婆子,住嘴!”

    智夫人绝望地笑着,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脸凑上去:“你来啊,打啊!你打死我,我和灵灵都打死好了!”

    智老头愣了,把扬起的手放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智夫人倒是彪悍,反手揪着智老头的衣襟,“你若是敢随随便便把灵灵打发了,我会让你知道后悔的!”

    智夫人说完便跑开了,回到她女儿的小院,推门却发现智仲灵正在对镜梳妆。

    “娘,你来了。”智仲灵笑意盈盈回头看她一眼。

    这一眼,让智夫人的心定了下来。

    “灵灵,娘来帮你梳头吧。”

    从智仲灵手里接过梳子,智夫人站起身来给女儿梳着满头青丝,却在梳子上面发现了几根白发,连忙扔在地上假装没有发生。

    智仲灵却很平静地告诉她:“娘,没事儿的,我长出白头发了,我看到了你不用瞒我。”

    “灵灵,好孩子,苦了你了。”智夫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直微笑的智仲灵再也忍不住了,回头扑进智夫人的怀里抽泣起来:“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好灵灵,这不是你的错!”

    “娘,我脏,我嫁不出去了!”智仲灵泣不成声地说。

    “灵灵,你胡说什么呢!”智夫人捂着女儿的嘴巴,逼她冷静下来,“错的不是你,你没有错,娘的好女儿。”

    “我没有错吗?那那个人为什么来找我?”智仲灵扯着自己的头发,“肯定是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灵灵,灵灵!”智夫人按着女儿的手让她冷静,眼珠子一转,一条计策涌上心头,“听着,听着,不是你的错,都是你爹的错!”

    “爹?这关爹什么事?”

    智夫人一股脑把包袱推到了智老头的身上:“你爹他一直都知道你和长阳王的事,但是他心里偏向永昌王,他恐你跟长阳王若是走到一起会让永昌王忌惮,所以,他才出此下策!”

    “可是娘,他是我爹!他怎么可能!爹爹不是这样的人!”智仲灵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

    “傻孩子,这种事,娘会骗你不成?”智夫人抱紧了自家女儿,“当年,你娘我本不愿嫁与他,只是他用计逼走了原配,还另我的父亲信了他,他是个怎样的人,娘会骗你?”

    “我不信,怎么能,他是爹爹。”

    智夫人叹口气:“好孩子,这件事是他的过错。只要我们娘儿两个还有一口气,就断不能让他好过!”

    智伯瑶回了自己屋里,破天荒跟音希说了声:“天寒,夜里你不用守着了。”

    音希丫头平日虽不满智伯瑶的专横,见她平安回来到底是高兴的:“大小姐,没事儿的,我可以守着,你先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我给你屋里多加一盆炭火。”

    水很烫,看的出来音希一直在家中候着。

    智伯瑶心内一暖,顺口问起了她:“你来智府多久了?”

    “回大小姐的话,该有七年了,跟父母逃荒过来之后,家里养不起,就进了智府。”

    智伯瑶褪了衣衫,音希接过去。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音希垂下头:“不知道,从进了智府,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也再没有见过他们。”

    “罢了,你早些歇着,这些东西你拿着。”智伯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拿了些首饰塞给她。

    音希感恩戴德抹了眼泪退下去了。

    智伯瑶在木桶里擦拭自己的身体,手指从自己的肩头滑过,一想到以后,将有另外一个人这样轻柔地抚摸自己,将自己视若珍宝,她的心就暖暖的,从今以后,虽无来处,但有归宿。

    捞起木桶里一片红色花瓣,将它轻轻放置在自己的手心上,看着它入了神。

    喜欢红色,不仅因为那是血的颜色,还有别的原因。

    她在襁褓之中被丢弃的时候,有一方红帕子放置在她的身边,稍微长大一些,师父给她看过,她嘴上说着不看,烧了那帕子,却暗暗记下了帕子上两行诗句: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当真是一个豪爽女儿家

正文 第二十七章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智仲灵拦住音希,问她一句。

    “回二小姐的话,今天不过是个寻常日子。”音希有些害怕,不知二小姐这么问自己是何意。

    智仲灵久未出门,一头青丝如同秋日干枯的枝条,脸颊瘪了下去,眼底是乌黑的印记,嘴唇丝毫没有血色,看上去很是恐怖,如同行将就木的老妇人,一双手如同粗糙的鹰爪,看了让人害怕。

    “啪”的一声,音希捂着自己的脸,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招致二小姐如此记恨。

    “跪下!”智仲灵呵斥道。

    音希捂着半边脸跪了下去,抽泣着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要受到二小姐如此责罚,况且二小姐一向与人为善,怎么这般刁难人!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智仲灵继续问。

    “奴婢真的不知!”音希跪在地上打着哆嗦,生怕另一边脸再挨一巴掌。

    “你头上的簪子,看着很是眼熟。”智仲灵绕到音希身后,拔下她头上的簪子放在手中打量。

    “回二小姐的话,是大小姐赏的。”

    智仲灵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插到了音希头上,“那我的簪子,是怎么跑到你的头上的?”

    这智仲灵摆明了是来挑事的,音希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得一个劲儿的叩头:“奴婢不知。”

    智仲灵不理她,只把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自说自话:“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偷了我的东西。”

    “二小姐,奴婢没有,奴婢没有!”音希除了叩头,再无别的方法。

    “你知道偷窃的家奴是什么下场吗?”智仲灵按着音希肩膀的手一点点收紧,“两条路,要么被送进官府,终生在漠北流放,要么被主家嫁出去,不论是瞎子、瘸子、哑巴还是老头,让你嫁谁,你就嫁谁,就算把你送进窑子里,也只是凭我的心情。”

    音希慌了,爬起来抱着智仲灵的腿要二小姐给指条明路。

    “路有,就看你要不要走。”智仲灵捏着音希的下巴,眼神里泛着冷冽的清光。

    音希早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抱着智仲灵的腿:“都听二小姐的。”

    “你要这样……”智仲灵附耳,“听明白了吗?”

    音希傻眼:“可是这么做,这么做,奴婢……”

    “记住了,你是我娘房里的丫头,要对付你,我们有的是办法,”智仲灵反手在音希完好的半边脸上又是一个巴掌,“别让我知道你想告诉智伯瑶,她舞刀还行,耍手段,她玩不过我们。”

    音希低下头只是一直哭着,不敢答话。

    “来,告诉我,这条阳关道你走还是不走?”

    音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走,二小姐尽管放心。”

    “很好。”智仲灵转身离开。

    音希喊住了她:“二小姐,你的簪子……”

    “这簪子,你留着,就当我赏你的。”

    音希哪里敢收:“不成,不成,这太贵重了。”

    光是簪子上一颗蓝宝石,已经够买下音希两辈子。

    “让你留着,你就留着。”智仲灵的语气是绝对的命令,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音希跪在地上,咬紧了嘴唇,手上这簪子,就像是入腹的毒药,随时都可能发作,这也就意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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