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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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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那采花贼只是在她房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吗?师哥,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没有说谎。”巫怀慕声音虽小,每一个字无疑都针针见血。

    “也许是我记错了。”

    巫怀慕站在道隐背后,蹲下身来:“他待了一刻,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巫怀慕:“就是想提醒师哥,记住我们的身份,不该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万一那姑娘真嫁了主子,主子发现是个被人用过的,到时候谁也不好过。”

    “巫怀慕,几个月不见你,嘴巴越发管不住了。”

    “师哥,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几个月不见,你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了,精虫上脑了吗?”

    室内气氛一时凝固,道隐无话可说。

    “主子脾气越发坏了,师哥,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巫怀慕语调放缓,“我们一起长大,一起接受训练,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步步错下去。”

    “我想是你思虑太多,对她,我只是朋友之意。”道隐这么说着,眼睛却没有抬起,“你来,还有别的话要讲吗?”

    巫怀慕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主子让我告诉你,跪够了就可以回去了。这个给你,你可千万别搞砸了。”

    “这是什么?”道隐问。

    “替你那位红粉出气的方法。”

    道隐别过头去:“我已经说过了,我跟她毫无关系。搜集情报是你的强项,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巫怀慕把信插在他的衣服里:“这是主子的意思。”

    青石小巷,一个男人行色匆匆,他看着肩宽体阔,像是习武之人,一双眼睛不时向身后瞟去,脸上闪过一些不快。

    “阁下跟了这么久,还请出来说话。”

    道隐也就不再闪躲,径直走到了那男人面前:“前几日,智府上不太平,不知道这件事你听说了吗?”

    “做我们这行,总是有些规矩,您还是不要为难小的了。”

    道隐叹一口气,亮出自己的刀:“要么接受我开的价钱,要么跟它打个招呼。”

    虽然只是拔刀一个起势,男子早已经看清道隐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恕我不能。”男子拔刀结果了自己。

    一阵鲜血,喷簿而出,道隐手起刀落,割下那人的面皮,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春雨楼,江湖上最负盛名的杀手组织,只要有钱,就算要皇帝的头颅他们也能办到。

    就是这样一个组织,却能屹立三十年不倒。

    因此,江湖传说春雨楼其实是朝廷势力的分支,背后的靠山也必定是当朝一等一的人物。

    此刻,道隐顶着一张人皮面具,走进了这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每一步都走的万分小心,一不留神就会是有进无出。

    “林哥,你可算来了,有人找。”道隐一进去,就被伙计叫住了。

    原来这面皮的主人姓林,道隐运气改变自己的声音:“带我去见她。”

    “听说春雨楼从不失手。”一个蒙面女子背对着道隐,坐在椅子上。

    听声音,应该是三十多岁的夫人,看她举手投足之间的稳重,该是官宦人家出身。

    “这话当然不假。”

    蒙面女子声音骤然抬高:“那我倒要问问看,你们春雨楼就是这样办事的吗?我让你们去坏了智伯瑶的身子,你们却,却……”

    蒙面女子气急,哽咽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谁接的这桩买卖?”道隐学着那林哥的口吻,“把人给我带到这里来。”

    “林哥,可是这不合规矩。”伙计提醒。

    道隐摆摆手:“让你把人带过来,哪这么多废话!”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被伙计带了进来,年轻人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看着身体很差:“春十一见过林哥。”

    道隐靠在椅子上,懒懒地说了一句:“十一是吧?有些事,我需要你告诉我。”

    自称春十一的年轻人缓缓开口:“辱没了春雨楼的名声,我该死。”

    说完,春十一应声倒地,道隐看得仔细,春十一七窍流血,不是自然死亡,看来这是算准了金主要来问罪,提前服了毒。

    蒙面女人“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恨恨地说:“就这么死了吗?这算是什么交代?”

    道隐看清楚了这人,正是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智夫人。

    “您若是觉得不够,”道隐拔刀两下就把春十一的手剁了下来,“这两个小玩意儿送给您下饭。”

    智夫人闭了眼睛,深呼吸几下,大概是觉得这个交代不能让她满意,但继续待下去,恐怕她自己也有性命之虞。

    她咬牙道:“包起来吧。”

    伙计恭恭敬敬把这位夫人送了出去。

    街上的百姓看到这位出门坐轿子的夫人,眼神里满是羡慕。

    “如果他们知道她手里提着的是什么东西,就不会是那种眼神了。”

    “林哥,十一这孩子一向稳重,怎么会走错房间弄错人呢?”

    道隐:“去查查看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不必,这件事压下去,把十一埋了。”

    房间里传出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把道隐吓了一跳。这人功力可以说是相当深厚,方才竟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回头看去,墙壁开了一条缝,走出来一个白衣飘飘,恍若仙人下凡的男子。

    道隐一眼认出这人来,有意思,方无隅竟然是春雨楼的主人。

    方无隅走过春十一身侧:“把他厚葬了。”

    “属下明白。”道隐垂首听令。

    “你说方无隅,是春雨楼的主人?”卫永昌听完了道隐的陈述,神色变得复杂了。

    “属下亲眼所见。”

    “当天晚上,智府出现两个人,一个是春十一,那另外一个呢?是春雨楼派来的吗?”

    道隐:“这属下就不知了。”

    卫永昌:“你跟他动过手,自然对他的了解要多一点。”

    “身法诡异,看不出来路,多半是江湖上的旁门左道。”

    卫永昌不说话,看向道隐,似乎不信他的话要把他看穿不可。

    道隐以头抢地,额头上渗出鲜血:“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还请主子明察。”

    卫永昌敲击着桌面:“瞧瞧你,慌什么?许多年来,你一直忠心耿耿,我会不信你?”

    道隐能做的,就是再一次叩首。

    夜色无边,屋内灯火通明,将这一主一仆的身影映照在窗子上。

正文 第二十二章提携玉龙为君死

    “出来吧。”智伯瑶见屋内没了别人,淡淡地说了一声,“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一身黑衣的巫怀慕从横梁上翻身下来,头发扎成一束,怀中抱着一把剑。

    “谁让你来的?”

    巫怀慕:“我家主子永昌王担心姑娘安危,特意嘱咐我寸步不离。”

    “寸步不离?昨晚上一个小小的采花贼都搞不定,你不离有什么用?”智伯瑶轻笑一声,“我的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你可以离开了。”

    “抱歉,我只听从主子的命令,姑娘的要求,恕难从命。”

    智伯瑶莞尔一笑:“暗卫,是不能爱上主子的,这个你都不懂吗?”

    “姑娘,不要做无端猜测。”

    “罢了,你就留下来吧,因为我也想看看,爱上主子的暗卫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巫怀慕急忙辩解:“不是那样。”

    但是话一出口,巫怀慕就后悔了,越是急着辩解,越是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巫怀慕索性又藏入暗处,不再多言。

    智伯瑶吹熄了烛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话说的可对?”

    “这话从何说起?”屋外响起一人的声音。

    智伯瑶抬手就把非明刀从墙上摘下来,背在背上就一脚踹开了房门:“谁?出来!”

    “我。”卫永昌从暗处走出。

    智伯瑶:“你们永昌王府的人可真有意思。”

    “这话怎么说?”

    智伯瑶:“从你还有你派来的暗卫出现之后,我就平白惹上了许多麻烦。”

    “姑娘的意思是我亲手设计了这一切吗?”

    “正是这个意思。”智伯瑶拔刀朝着卫永昌走去。

    卫永昌站着不动:“这许多天来,在下对姑娘的心意,姑娘敢说全然不知?”

    “你住口!谁稀罕你的心意,拿回去吧,带着你的人滚!”智伯瑶把刀横在卫永昌的脖子上。

    卫永昌不退,把脖子靠近她的刀锋:“杀过我一次,你就能再杀我一次。”

    智伯瑶把刀收入刀鞘:“我不会上当。杀你,只会让师父讨厌我。”

    “我这里有一个消息,不知你要不要听。”

    智伯瑶:“不听,王八念经。”

    “昨天晚上那人是你师父派来的!”卫永昌说。

    智伯瑶不乐意了,转身走到卫永昌面前抬手就要给他一个耳光:“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卫永昌抓住她的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就算是师父做的又怎么样,我……”智伯瑶痛苦地闭上眼,压下喉头的酸楚,“那是我师父,他把我养大,我只有他,无论怎样,我都会原谅他,都会原谅他……”

    “现在,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嫁我,这样,你的师父不会动你,你也可以每天见到你的师父。”卫永昌说。

    智伯瑶嘲讽他:“我没听错吧?一个怎样的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喜欢别的人?”

    卫永昌:“因为我喜欢你,想要保护你,这还不够?”

    自然是没有人回应,只有呼呼的风吹动院内的枯树。

    “主子,两人都是春雨楼派来的吗?”道隐问。

    卫永昌:“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那您方才……”

    卫永昌:“大家都认为是,那就是。对我而言,那人是谁派来的,不重要,我要的,只是等……”等智伯瑶相信方无隅是幕后黑手,等智伯瑶嫁给自己,等卫永昌做完他能做的事情,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所以说到底,昨晚对智伯瑶下手的人是谁,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乎,大家关心的,是怎样利用这件事……

    “灵灵,娘给你报仇了!”智夫人走进女儿的房间,提了一个精美的点心盒。

    智仲灵还缩在被子里,两眼空洞。

    智夫人打开食盒,露出里面一双僵硬的手。

    “娘,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智仲灵开口说话了。

    智夫人一听,觉得蹊跷:“灵灵,你知道,你知道那贼人是谁派来的吗?”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谁?怎样对你?”智夫人把女儿抱在怀里,“灵灵,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娘讲。”

    “卫长阳!”

    智夫人也顾不上女儿直呼王爷名讳,追问:“灵灵,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们那次去上香认识的。”

    智夫人大概想起来一点:“你说那一次?”

    “嗯,”智仲灵点点头,“后来,他经常托人给我带些东西。”

    “就是那卖水粉的货郎?”

    智仲灵:“那是他的下属。”

    “只是送些东西?”

    智仲灵咬咬自己的嘴唇:“后来,一天夜里,他来到我房里,我们订了终身,他要我从了他,我不答应,我觉得他生气了……”

    “好女儿呀……”智夫人拉起女儿的手,有些后悔那夜跟女儿的长谈,若是女儿早就从了长阳王,后来也就不会有这许多事了。

    “本来,约好了昨晚再见面的,可是他没来,”智仲灵眼圈再一次红了,“早上,智伯瑶来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会错的,那是他常用的香料,昨晚,他们在一起了……”

    说着,智仲灵再一次放声大哭:“他定是记恨我,一定是他,他们要在一起了!”

    智夫人帮女儿拭去了眼泪,心道:怪不得这几天老头都不怎么关心灵灵,原来是仗着有了智伯瑶攀上了高枝?好呀,你们这如意算盘打的漂亮,可惜,让我和灵灵不痛快,你们也别想着好过!

    不过智夫人也存了自己的心思,既然智仲灵一心以为是被长阳王算计了,那就让她这么想好了,免得女儿记恨她这个做娘的引狼入室,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几日,麻烦先生奔波了。”卫永昌抬手,示意仆从给方无隅看茶。

    方无隅看着风尘仆仆,疲态尽显:“能为王爷分忧,草民愿肝脑涂地!”

    “只是,有件事,怕是要先生笑话了。”

    方无隅:“王爷请讲。”

    “昨日,智府上闯入了两个采花贼,一个,是杀手组织的春十一,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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