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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儿啊地一声惨叫,死死捂住胸口,只觉有无形的东西渗进她的心脏里,她不由骇的几欲魂飞魄散。
她瞪大眼睛,先是觉得心脏巨痛,接着便是一阵冰寒袭遍全身,她双眼一翻,顿时昏死过去,皮肤青紫,花青瞳认真地观察片刻,然后缓缓点头,“一样,这征状和那天一样。”
肖天昕则根本不看白月儿一眼,反而是一直眯着眼眸打量花青瞳,她越看越觉得这小丫头有趣,眼中不禁浸出浓浓笑意,这丫头果然合她胃口,令她心中甚是欢喜。
白月儿中毒晕倒后,婵郡主便惨叫一声扑上去,抱住白月儿痛哭失声,花青瞳眼中寒芒一闪,再度弹出一粒药丸,药丸正好飞进婵郡主大哭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作一股天之力涌进了婵郡主腹中。
很快,婵郡主便也如白月儿一般浑身青紫的晕了过去。
花青瞳缓缓起身,朝那母女二人走去。白梦缘目光一闪,想象着趁机杀死花青瞳的可能性。
“白长老,到这边来!”黑二狗突然出声,目光阴狠地对白梦缘说,白梦缘浑身一个激灵,不敢违抗,心有不甘地退到了黑二狗身后,这个位置,正好远离花青瞳,想要偷袭,却是不可能了。
花青瞳向黑二狗投去一个温和的目光,黑二狗顿时兴奋的全身狠狠一颤,主人果然感受到他的忠心了,但愿主人一高兴,能传授他制造心上香的方法。
而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白月儿已经浑身粉红,发出淡淡异香,煞是醉人。
“你应该醒了。”花青瞳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月儿。
没错,白月儿的确是醒了,但是,除了心智清明,她什么也做不了,连眼睛都无法眨动一下,这种身体失控的极至恐惧如同梦魇,让她此刻深深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自我了结。
花青瞳探了探她的脉搏,那脉搏跳动的速度快速而激烈,与心上香的症状一般无二。
花青瞳很满意,又探了探婵郡主的脉搏,她眼中露出亮晶晶的光芒,兀自点头,“没错,就是心上香。”
黑二狗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了,灼热地看着花青瞳,如同欲讨主人欢心的狗狗,花青瞳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想学?有空教你!”
说完,花青瞳看向白梦缘,“她们是你的妻女?现下好了,你妻子会变的很美妙,你可以享福了,至于你女儿,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白梦缘心中一荡,他虽然百岁之多,但是,因修炼毒功之故,那方面异于常人,便是壮年男子也没有他有力,一时间,他看向婵郡主的目光便无比灼热起来。
而那白月儿,自然是照旧要送到红海部落里去的。
花青瞳看到白梦缘眼底的兴奋,心中不禁一寒,这个毒药门的长老,真是毫无人性,那两个女人可是他的妻女呀。心中对此人生出防备,花青瞳转身之际,两缕黑丝飞快地飞入婵郡主和白月儿体内。
白梦缘没有注意到,可黑二狗一看见那黑丝,却是连骨头里都渗出寒意,心脏更是隐隐作痛,那是罗天锁魂。
他心中再次对这面瘫脸的小丫头生出惧怕之意。
他丝毫不怀疑,若是有人碰了婵郡主母女,那罗天锁魂的种子,就一定会进入那人的体内,从此沦落为和他一样的下场。
然而,黑二狗心中除了惧怕之外,竟还对那即将受制于花青瞳的人,生出了一丝醋意!
这种感觉诡异无比,黑二狗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就听花青瞳说:“你们可以走了。”
是的,他们的确可以走了。
白梦缘带着婵郡主母女随黑二狗走出大宣的皇宫,待出了皇城,他们依然平安无事,白梦缘不禁心中感到不真实,“门主,咋们真的出来了?”他们竟然没有被杀死,大宣城墙的人头墙可不是摆设。
黑二狗心头滴血,心想:我们能够全手全脚的出来,都是因为老子付出了自由的代价。
但是如此丢人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的,便给了白梦缘一个阴狠的眼神,警告他不要多嘴。
白梦缘十分惧怕心狠手辣,动不动就拿人当药人的门主,随即便不敢再多言。
他们离开之后,花青瞳心中依然在回味着心上香的制造方法,她能制造出心上香,与晶晶的天赋异禀脱不开关系,还与她的药火体脱不开关系。
但是当务之急,她却是心生离意,转身,她认真地对战风帝和肖天昕说:“这段时间我给大宣惹来了太多麻烦,我不能再留在这里给你们惹麻烦了,我走了,那些人自然不会再来骚扰大宣,谢谢陛下和娘娘这段时间对我的保护。”
少女言语认真,语气十分诚恳,战风帝和肖天昕沉默,姬泓夜却是眼神一黯,随即便又笑了起来,“我们不怕麻烦,保护瞳瞳是应该的,不过,你若是一心要走,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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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下午六点~
☆、127 朝阳困境(二更)
“不行!”战风帝想也没想便大声拒绝道,花青瞳立即歪头向他看去,面瘫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凶光。
“瞪我?瞪我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你肚子里的,可是我们大宣的小皇孙。”战风帝怒道。
“不是,我肚子里的小宝宝,是我自己的。”花青瞳浑身戒备,像只即将发出攻击的小兽。
战风帝脸色一黑,就要与她争辩,肖天昕却突然上前,拉住花青瞳的手,对她说:“来,跟我坐坐。”
花青瞳被肖天昕拉走谈心去了。
战风帝黑脸看着姬泓夜,“夜儿,你是怎么搞的,黑白侍卫回来不是说她要嫁给你吗?现在是怎么回事?父皇跟你说,女人不能惯的,一惯肯定得反天,你可不能真送她走,现在东大陆到处都是要杀死她的人,她出去,那不是给人送菜吗,可怜我的小皇孙也要跟着她一起受罪……”
姬泓夜木着脸瞪着他父皇,问:“父皇,女人不能惯那句话,你敢当着母后的面说吗?”
战风帝闻言,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自在,随即便勃然大怒,“你还有理了?你说说,你怎么连个小丫头都降服不住?”
姬泓夜沉默一瞬,哑声道:“父皇,我给她下了幽冥契约。”
战风帝一愣,目瞪口呆。
“我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宠物,一时心急,就给她幽冥契约,我不是降服不住她,恰恰相反,而是我对她的束缚太过了,因为太过,她绝对不会接纳我,也绝对不会让孩子与我有任何联系,包括大宣。孩子在她心中,只是她一个人的,跟我没关系,自然也跟父皇母后,还有大宣没关系,她是肯定要走的。”
战风帝脸色青青紫紫,变幻不定,“你这孩子,怎么能给人下契约,幽冥契约无解,照这么说,她是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你,一辈子不让我的小皇孙认祖归宗?”
说到最后,战风帝简直是泫然欲泣。
“她的确是为了给孩子一个身份,曾想嫁给我,但是当时因为那个婚约背后隐藏的危机,我拒绝她了,从那之后,她就不打算让孩子认父亲了。
哼,说起来,这件事还得好好感谢黑白侍卫,若不是他们故意让瞳瞳听到我有婚约的事情,或许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父皇,他们可真是你栽培的好暗卫,真是忠心耿耿,忧国忧民的很。”姬泓夜说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
“黑白侍卫已经认过错了,父皇也罚了他们了,他们毕竟是父皇辛苦培养出来的,忠心不二,杀了有些可惜,他们被惩罚过后,现在还在暗卫营里养伤。想必他们以后会长记性了。”战风帝黑着脸道,
“哼。”姬泓夜怒哼一声,随即不由忐忑,“父皇,母后不会把瞳瞳怎么样吧?”
“你母后还能把她给吃了不成?你母后可没少说那小丫头的好话,想必是看上眼了。”战风帝道。
姬泓夜犹不放心,“瞳瞳实诚的很,恐怕会被母后忽悠。”他简直就是忧心忡忡。
的确,姬泓夜的担心不无道理。
寝宫里,花青瞳手足无措地看着从刚才一进来,就开始哭泣不停的肖皇后。
“皇后娘娘,你快别哭了。”她干巴巴地安慰,眼神焦急,想起身去叫人吧,衣服又被对方紧紧拽着不得动弹,不走吧,她又不会安慰人。
花青瞳坐立不安,焦急无比,从天算子里摸了半天,才终于摸出一块给小婴儿用的小手绢儿。
“皇后娘娘,你擦擦眼泪,要是把眼睛哭肿了,陛下一定不喜欢你了!”她哄道。
皇天昕听到那句‘陛下一定不喜欢你了’的言语时顿时愣住,一愣过后,就是更加汹涌的眼泪和哭声。
花青瞳面瘫的脸已经僵成了冰雕,她好像把人更吓哭了怎么办?酒窝的娘亲看着凶巴巴的不好相处,却原来是个泪包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是的,我说错话了,皇后娘娘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花青瞳想了想,说道。
肖天昕哭声一止,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真的吗?”
“嗯,真的。”花青瞳连忙点头。
“姬泓夜长的随我,他是不是也很好看?”
肖天昕眨巴着满是泪水的眼睛,希冀地看着花青瞳,花青瞳一愣,而后如实点头,“嗯,酒窝长的和娘娘您很像,和您一样好看。”
花青瞳看向肖皇后腮边不经意露出来的小坑。
“你给他起的这个小名儿真是太中听了,也太合适他了,酒窝这么好的名字,他小时候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我好伤心,呜呜呜,居然没想到给他起这么好听的乳名儿,我真是太笨了,幸亏你想出来了……”肖皇后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花青瞳木着脸无语地看着肖皇后。
“你是怎么想起给他起这样的名字的?”肖皇后边哭边问,十分好奇。
“我看到他长了酒窝。”花青瞳面瘫脸。
“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在笑?”肖天昕问。
“嗯。”不笑怎么能挤出酒窝?
“瞳瞳,你是不知道啊,他平时都不爱笑的,他看到你就笑,说明他是喜欢你啊,呜呜,他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人,你是第一个啊,他是很痴情的人,他以前跟我说,他要是看上一个人了,一定对她笑,还一辈子就要这一个,瞳瞳,你就是那个他看上的人,你要是不要他,他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了,嘤嘤嘤,我苦命的儿子,你怎么就要打光棍了呢?”
说完,肖皇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花青瞳总算是明白了,皇后娘娘这是在劝她和酒窝好呢。
“皇后娘娘,您别哭了,酒窝长的那么好看,一定不会打光棍的,我……”
“哇——酒窝的命咋那么苦啊!”肖皇后打断花青瞳,哭的更大声,花青瞳木着脸看着,小脸已经涨红,她也隐隐意识到酒窝的娘亲这是在耍赖,可是她却没有办法。
花青瞳也不劝了,沉默着看她哭,看着看着,她也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皇后娘娘,你别哭了,其实我的命才叫苦,我被酒窝当成宠物不说,还被下了契约,您别劝我了,他不喜欢我的,他现在对我好,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小宝宝,他答应我不抢小宝宝的,我只有小宝宝了,呜呜呜——”
不说还好,这一说,花青瞳的眼泪便如同不要钱一般往下掉,她的哭声不大,有些压抑,让人听了心里难受。
哭的正起劲儿的肖皇后傻眼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花青瞳哭,看了一会儿,见少女的确是哭的伤心,她的伤心不是装的,而是从心灵深处深切流露出来的。
肖皇后一见,顿时泪珠子再次猛掉,“那怎么办,姬酒窝要打光棍了呜呜呜!”
战风帝和姬泓夜相携而入,一进来,就见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哭的惊天动地,战风帝脸一僵,转身欲跑,姬泓夜一把拉住他,“父皇,快哄你的皇后。”
说完,拉着战风帝直入战场。
姬泓夜把花青瞳抱起来,快步朝东宫而去,留下战风帝和眼泪顿收的肖皇后大眼瞪小眼。
“怎么样?”战风帝满怀希冀地问。
肖皇后斜飞的剑眉微微轻拢,哪里还有哭意,沉声道:“恐怕不好办,小丫头对夜儿隔阂很深。”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姬泓夜看着怀中泪眼通红的丫头,问:“怎么哭上了?”
“皇后娘娘一直在哭,我看的很伤心,也就哭了。”花青瞳如实说。
姬泓夜嘴角抽了一下,无奈地看着她,“母后估计是想劝你留下,你这么一哭,估计他们不会再劝你了,你想回朝阳,我便送你。”
花青瞳点了点头,“我们尽快走吧,我怕再迟孩子就要出生了。”
姬泓夜目光一凝,落在她的肚子上,然后点了点头。
为了便于出行,花青瞳从天算子找出了大帝留给她的一些小玩意儿,其中就包括面具,和改变自身体型和气息的宝物。
花青瞳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