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白蕊给沐婉披上袍子柔声说:“花雪棠小姐还没醒,昨日奴婢陪小姐玩的晚了怕是累了,也就不打扰她了。只是有一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沐婉见白蕊犹豫便说道:“不必遮掩; 有什么就说吧。”
白蕊俯首帖耳小声道:“大人; 今早何大人被执行了绞刑。奴婢也是刚才知道的。”
沐婉手指轻颤,周笙到底是动手了。沐婉低了低头,淡淡一笑:“早晚的事情; 也好。以后府里的事情你还是要多多上心,我已经和张御史说好了,明日起你就送她去翰林院,张御史会照顾她,教她识字。”
白蕊点头:“奴婢明白会打点好的,大人放心。”
沐婉和沐佩骑上白马,晏书望着沐婉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酸,转身进了屋中。
沐婉和沐佩随着玉缘的大军渐渐出了城门。
沐婉突然停下来,回头观望着这座繁华的京都,这座城宽阔又喧闹,看得见世间万象,却装着荣华与清苦。巍峨皇宫,红砖金瓦,盘龙戏凤,对旁人来是说富贵和权势的象征,对于城中的人来说是个无形的禁锢。
何洁的死,有多少人喜又有多少人跟着倒霉,但不管怎么样铸就她的人依旧安然无恙。
军队继续前行,玉缘似乎看穿了沐婉的心事,试探着说道:“沐大人是在为何洁感伤吗?沐大人不是不喜欢何洁吗?除掉她不是您一直想要的吗?沐大人现在这样到时让我看不懂了。”
沐婉笑了:“玉将军说得对,是啊我应当是高兴地,可是玉将军你有想过吗,她从前不是这样的。她或许是有心计,但是害人的事情她从前从不做。是谁改变了她,真的错在她吗?我只是惶恐,觉得真真假假难辨。”
玉缘若有所思:“或许不是她,可是在人们眼中就是她,那么谁也改变不了。我们身居高位在他人眼中我们高高在上应有尽有但我们的苦衷和无奈是他人无法体会的。沐大人会感伤是因为与她多年的情分,虽说你们一直打打闹闹,但毕竟从未害过对方性命。沐大人若是觉得难过来日去上柱香吧。现在还是别想了,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
话题有些伤感。
沐婉便转移了话题:“玉将军,南圻国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玉缘一本正经地说道:“都打听了。如今南圻国国主病重,她底下有三个女儿,都是庶女,说到底都有争夺储位的权力。和何洁勾结的是她的大皇女名唤——宫瑾。她在南圻国势力最大,也是她给的何洁蛊药,不过她们之间到底做了什么协议,没有打听出来。”
沐婉思索着:何洁为什么会找到南圻国?南圻国国情不稳定,她想问南圻国借兵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啊,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南圻国大皇女会蠢到帮别人办事?下蛊一事何洁是做实了。但其实对于那封信,沐婉是心存疑虑的,先别说何洁这人老奸巨猾不可能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给别人,就算她糊涂了,又怎么会告诉霍燕君?那家伙脑子向来不灵光,留这么封信给她不是就是自投罗网?
沐婉越来越觉着不对劲,接着想:何洁恨周笙也不至于通敌卖国吧,这样做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除非是有人恨不得她死,嫁祸给她,也或许是为了讨伐南圻国的一个借口。若真是这样,这一切的一切得益的人只有——周笙。
天色渐渐昏暗,夜里渐渐发凉。玉缘吩咐大军安营扎寨稍作休息。
沐佩生起生火,把水递给沐婉说道:“大人,您渴不渴要不要喝一点。我看您今日总是心事重重的。”
沐婉接过水喝了一口,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是这几天事情多有些累了。”
沐婉转身又问玉缘:“这里是何处了?”
玉缘坐下来回答:“前头就是诛林山了,绕过诛林山便是国界点了。大概明日晌午就可以到了。”
沐佩接过话:“我听说诛林山是流放重犯的地方啊。那里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啊,都是飞禽野兽而且荒凉,还得被当做苦力干活都说这里是人间地狱,没想到我居然看见这地方了,还真的是一座山。”
沐婉向远处看去,远远地诛林山的面貌渐渐浮现,在黑夜中连绵的山脉就像是一座城墙。沐婉问玉缘:“诛林山有人驻守吗?”
玉缘喝了口水说:“有啊,就在山脚下。这座山和迷宫似的,进出口就只有两个,除非就是你从山上跳下来,但是这么高跳下来基本死定了,所以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这鬼地方自打前朝就有了,不知道多少文人墨客葬送于此。”
沐佩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可怕啊,那被罚到这里还不如死了算了,与其担惊受怕的还是死了干净。”
沐婉只是看着远处,不说话。温如言你一定要没事啊,来之前我就答应了温如玉一定带你回家的。虽然周笙没有下旨释放你,但是温如玉曾经救周清得了块免死金牌,想来可以救温如言出来。
御书房,
油灯下面,周笙还在伏案看奏折。这几日总算是把头疼的事情干的差不多了。
德希走上前轻声开口说:“陛下凤后来了,说是给陛下做了小食,陛下要不要尝尝。”
周笙头也没抬略带疲惫地说:“你把东西拿进来,让他回去吧,这夜深露重的,免得着了风寒。毕竟还怀着身孕。”
德希微微一愣只能点头,退下。
不一会儿德希就端来了点心放到周笙面前。
周笙粗略看了一眼,确实觉着有些饿了,尝了一口也确实是美味,真是难得会有这么合口味的吃食,玉衡也算是上心了。
周笙边吃边问:“何洁的丧事办得怎么样了?”
德希回答:“皇上仁慈,已经将何洁的棺椁送回老家了。只是这一路上总是有些暴动的民众,到了那边棺椁上面都是些菜叶臭鸡蛋什么的,棺椁都发着令人恶心的臭气。抬棺椁的奴婢擅作主张多给了她们些银两犒劳,毕竟是个苦差事,也是为难她们了,有个别几个还被百姓误伤了。”
周笙冷笑着:“说的是,确实是个苦差事。这可是大周国第一贪官,能不受人唾弃吗?何洁也是死得其所了,朕已经可算是宽容了没有细扒过去那些事。对了,沐婉那边呢?”
德希轻声说:“到了诛林山附近了。随行的眼线来信说,沐大人似乎对诛林山很感兴趣。”
周笙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糕点,说:“哦?诛林山这种鬼地方还有兴趣?莫不是诛林山上有谁?”
德希回忆着:“好像有当初被皇上赶走的太医令温如言。当初温如言和沐大人还算是交好,就是如今温如玉的姐姐。”
周笙冷哼:“她呀,无妨。一个太医而已掀不起多大风浪。”
德希又说:“还有一人有些难说。。。。。。只是不知道还活着没。”
周笙眼神变得有些犀利:“你指的是。。。。。。年弃华?”
揽月宫,
朱青扶着玉衡回了揽月宫。
朱青一进门,就面有不快:“皇上真是过分,您可是怀着皇帝的孩子,还可能是个嫡女,她却都不见您。真是过分!”
玉衡却面色自若,坐下来说:“不见就不见。恐怕她心里也有疑惑吧,毕竟我同她到底有没有圆房她自己都不清楚。”
朱青有些担忧:“这可怎么办?要是被发现?”
玉衡嘴角带着些许不屑:“你慌什么,没什么好怕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山社稷,还没空料理我的事情。这个孩子得来不易,一旦出生或许就能够挽狂澜。”
其实朱青对玉衡的身孕也是有所疑惑地,但是凤后脾气差他自己心里清楚,所以是万万不敢得罪的,也只好咽下疑虑。
第56章 深入陷阱
四月里晴朗的天空从山脊流照下来; 房周的大树群在正午垂曲的立在太阳下; 大军终于到达边境。
驻守边境的将军叫左璇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子看上去有些憨厚。
左璇见沐婉和玉缘有些好奇:“二位大人是。。。。。。哦; 难不成是奉旨来戍边的?”
玉缘皱眉有些不悦:“戍边?皇上没给你发奏折?我是将军玉缘,这位是左相沐婉。”
左璇一脸疑惑; 脑袋还冒着细汗:“没。。。。。啊。二位大人不如先坐下来休息?”
玉缘和沐婉对视一眼; 又问左璇:“皇上要打南圻国你不知道?”
左璇似懂非懂的说:“皇上要打南圻国?可能是信使还未把奏折送到吧。可这。。。。。。为什么?”
沐婉和玉缘也算是糊涂了这事情周笙很早就已经打定主意了; 这圣旨奏折也应该早就到了才是,左璇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沐婉狐疑地问道:“不是你说南圻国屡屡犯境的吗?皇上这才决定出兵讨伐。你怎么还一副失忆了的模样?”
左璇思考了一会儿:“这事儿啊; 其实也算不上犯境。就是南圻国有一大批人移民来我国; 然后二皇女时常在我们城门口练兵; 有示威之意啊。不过犯境这个是不是严重了。。。。。”
玉缘有些恼了:“嗯?这奏折可以乱写?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左璇吓得跪在地上说:“不是啊; 这不是我写的,我本来是按照我说的这么写的; 可但是给何大人; 不,何洁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内容就变了。”
玉缘快被气疯了; 要冲上去打左璇,沐婉连忙拦住她:“你冷静一点,虽然算不上犯境,但是二皇女的行为举止也确实是颇让人奇怪。何洁勾结的是大皇女; 可来的为什么来的是二皇女。”
玉缘冷静下来说:“大皇女和二皇女不和睦但势力都颇大; 会不会何洁两个都勾结了呢?”
沐婉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我想可能是何洁勾结了大皇女,然后让二皇女犯境; 再让大周灭了二皇女之后,再攻回大周。这样一来此二人都得益。只是如今何洁一死,大皇女没了接头之人,才会打乱了原来的计划。”
玉缘走到沐婉边上小声嘀咕:“可若是这样,皇上为何要将计就计呢?”
玉缘的问题,沐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玉缘接着说:“罢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我现在进城去看看方知。”
二人乔装打扮成两个猎户,跟着人群打算混进城,可是门口有士兵在依次检查。
只见前头的一个士兵一边检查过往人员一边对着另一个士兵说:“女王的身子怕是挺不过这个春天了。”
另一个忙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命了!胡说什么呢,越来越放肆了你。不过话说回来,这几日出城的人数是越来越多的了,怕都是害怕打仗。你说这大周国无缘无故给咱们下战书是怎么回事?最可怕的是这皇女们还顾着争皇位都不愿意出兵。”
前头一个士兵不怕死接着说:“罢了,我看是好不了了,在这么下去铁定亡国,咱们也还是早日寻找别的出路吧。”
这时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走了出来,狠狠敲了二人的脑袋:“早就知道你二人不老实,现在还敢胡说八道了?来人拖出去军法处置。”
二人吓得腿抖,拼命求饶。
将军又对着这些进城出城的人仔细打量着,问其中一个老妇人:“你为什么出城?”
老妇人吓得跪倒在地上哭喊着说:“大人,我就是出城采些药材,我就是个大夫。”
将军又问一个瘦弱的姑娘:“你进城做什么?”
那姑娘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入城寻母的,我本是大周国人,但是无意听说我生母是南圻国人,这才来此。”
将军觉着有些奇怪,仔细打量着这个姑娘,然后冷冷一笑:“周国的人还敢来?我看你是想死吧!周国的人都是骗子,欺骗我们大皇女,害的如今我们里外不是人。来人把她抓起来!”
姑娘吓了一大跳,连忙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这样姑娘被拖走了,剩下的人看得都是胆战心惊。
将军一个个问下来,沐婉玉缘二人躲在最后头也是心里打嘀咕,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这时就瞧见一个士兵跑来说:“将军,大皇女急召您!”
那将军便不问了,骑上马,快马加鞭入城而去。沐婉和玉缘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被发现恐怕得大难临头。
将军一走,剩下的士兵的检查就简单的多了,粗略看一眼问:“干什么的?”
玉缘模仿南圻国人的语气说道:“我嘞是个猎户,你瞧我刚打了上好的虎皮。”
那士兵瞧了瞧觉着没问题,就放行了。
二人就这么跟着人群进了南圻国。
这南圻国不如大周国繁华,是属于地少人稀类型的。
玉缘拉着沐婉小声嘀咕:“你说大皇女找那将军做什么?你说咱们都兵临城下了,她们还一副没事人一样当真是可疑。”
沐婉也觉着蹊跷:信上说的是南圻国屡屡犯境,可是到了边境却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