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85章 亲亲(改错字)
闻人笑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明知道搂搂抱抱不合规矩,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严谦心中微动,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地上张开左臂:“公主。”
闻人笑红着耳尖看了他一眼,低着头慢吞吞地蹭进他怀里:“只能抱一下。”
不知为何就是对严谦硬不下心肠。只要一对上他那双压抑着痛苦的眼,闻人笑就觉得闷闷的难受。
严谦眼中划过一丝狂喜,猛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感受到他浑身轻微的颤抖,闻人笑下意识抬手轻轻拥住他的腰,在下一刻才发现自己熟练得像是做过了几百次。
“公主,”严谦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微偏着头不让她看他微红的眼眶,“能不能让我亲亲。”
闻人笑精致的脸蛋顿时红成了熟透的桃子:你别太过分了!”
“好,”严谦急忙抱紧炸毛的小姑娘,“当我没说,就只是抱抱。”
“也该抱够了吧,”闻人笑小声嘟囔着,“说好只抱一下。”
严谦索性抱着她坐在椅子上,悄悄用嘴唇摩挲她的发顶:“一辈子都抱不够。”
闻人笑的心脏骤然收缩,泛起一阵滚烫汹涌的暖流。这样缠绵又深情的话,即便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无法无动于衷。
她放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唇边不知不觉带上一丝笑意。此时的温馨无关情爱,却让她安心。
*
这天之后,严谦每天傍晚都会来看闻人笑。不知不觉中,她也默许了他翻墙的行为。
他会很耐心地陪她说话,毫不遮掩他对她的喜爱,时常费尽心思给她寻一些有趣的小玩意来解闷。
作为回报,他只要求闻人笑时不时让他抱一抱。
闻人笑后脑的伤一天一天好了起来,严谦眼中的落寞也一天天散去,逐渐有了些笑意。
*
公主府。
“玉罗姐姐,玉罗姐姐!”
玉罗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是一名娃娃脸的小宫女:“怎么了,冒冒失失的。”
小宫女微喘着气朝她摊开手,手心上躺着一块形状奇异的黄色玉佩:“我在打扫床底的时候捡到的。”
玉罗伸手接过来,目光微凝,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下次别偷懒,床底打扫的勤些。”
小宫女用力点点头应下:“嗯嗯!”
说完,她福了福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一幅活力满满的模样。
玉罗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佩思索片刻,抬腿朝隔壁的镇国公府走去。
*
这天傍晚。
听见严谦翻过窗户落在地上的轻微声响,闻人笑站起身笑眯眯道:“来了。”
严谦大步朝她走来,忽然一把抱住她,微微颤抖的声音隐约透出几分激动:“公主。”
“哎哎哎,”闻人笑红着脸挣了挣,“你做什么。”
严谦从胸口掏出什么东西放在她手里,“你看。”
“嗯?”闻人笑歪了歪脑袋,“送给我吗?谢谢你。”
严谦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什么,闻人笑忽然觉得这块模样奇怪的玉佩有些眼熟。
她从脖子上拉出一根红绳,看清上面系着的小巧玉佩,“咦?”
隐约猜到什么,她试着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中间一块同心结的雕花就清晰可见。
严谦单手捧住她的脸,紧紧凝视她因为惊讶而睁圆的美丽桃花眼,哑着声音道:“我也想和你,永结同心。”
他本有机会收到她亲手送出的同心玉佩,无奈上天戏弄,让他生生错过了这样久。
趁着闻人笑还在愣神的时候,严谦凑过去亲住她的唇,这些天的想念、痛苦、克制、惶恐,都融化进缠绵的唇舌交缠。
闻人笑傻愣愣地任他亲,直到被严谦抱起来放在榻上,她下意识用手臂搂住他的腰,手中却还紧紧抓着那两块玉佩。
看着她小脸涨红的模样,严谦无奈地离开她的唇:“你还真是什么都忘了。”
连用鼻子呼吸都不记得了。
闻人笑伸手摸摸他的脸,轻声道:“对不起。”
严谦喉头滚了滚,唇边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没关系。”
罢了,无论她失忆多久他也会等。就算她永远想不起来,这辈子也只能待在他怀里。
闻人笑犹豫了一瞬,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我会很努力记起你的。”
他那样爱她,她却把他忘了,感觉一定痛苦极了吧。
“别逼自己,慢慢来。”
“嗯,”闻人笑点头应下,忽然想到什么,微微笑起来。
失忆前的自己,眼光似乎还不错。
“你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吧?”
“好,”严谦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坐好,温声道,“去年腊月,威远侯府,我对你一见钟情。后来我搬到了公主府隔壁……”
闻人笑懒洋洋地半阖着眸,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话问起什么细节,严谦就很耐心地给她解释。
“……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谁知道你突然跑来说喜欢我……”
“……等等,”闻人笑眉头一皱,“我先说喜欢你的?”
严谦刚要点头,忽然发现怀里的小姑娘大受打击的模样,他话音顿了顿,改口道:“不是,我逗你的。”
闻人笑了然地“哼”了声,“我就知道。”
“是我鼓起勇气向你表白,你起初拒绝了我,我便给你写了信笺……”
“咦,”闻人笑打断了他的话,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看他,“明日能把信带来吗?让玉罗帮你找。说不定看过能想起什么呢。”
严谦默了会儿,温声道:“……好。”
*
次日。
闻人笑一见严谦便拉住他的手,笑嘻嘻道:“我的信呢。”
严谦从胸口掏出一张纸放到她手里,“给。”
闻人笑在软榻上坐好,郑重其事地展开,眨眨眼道:“这墨好新啊。”
严谦面色微变,低声哄道:“大约是你保存得仔细。”
闻人笑觉得也有道理,没多想便开始看信。
“噫,”她看到某句话,红着脸嘟囔道,“肉麻。”
严谦看着她这模样只觉得可爱得心都要化了,“让我抱抱。”
闻人笑眼也不眨道:“先等我看完。”
“……”
过了一会儿,闻人笑终于看完了长长的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一旁,搂着严谦脖子笑嘻嘻道:“不错,本公主满意极了。”
严谦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就要低头亲她。
闻人笑灵巧地偏头躲过,“等等。”
“嗯?”
“先老实交代,”闻人笑理直气壮道,“这么会写情书,骗了多少小姑娘!”
严谦急着亲她,并不想多解释:“没有。”
闻人笑嘟着唇,一幅将信将疑的样子:“还会说好听话,还这么会亲……”
严谦眼中蓦地露出一丝哭笑不得,低头蹭着她的唇含糊道:“都是公主教导有方。”
不知想到什么,闻人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闷闷不乐的神情。
她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总觉得那是另一个人。
严谦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也不多问,索性亲得她无暇乱想。
*
严谦一天比一天恢复了生机,崇元帝都看在眼里。
这天,崇元帝坐在高高的龙座上,微眯着鹰眸,不善地打量他。
虽然他希望笑笑和严谦断个干净、各自过得都好,可如今看到严谦并未颓废多久,甚至一回刑部就办了几个漂亮的大案,他就莫名有些不爽。
对笑笑也没几分真心,之前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镇国公出列,”他语气意味不明道,“近日刑部可有状况?”
严谦低头恭顺道:“回陛下,一切都好。”
崇元帝听了这话愈发气不打一处来,随手从官员们刚递上的奏折中抽出一张,丢到严谦面前:“西南的土匪最近挺猖狂,你带人去一趟。”
严谦面色微变,眼中隐约透出为难。这一趟来回少说十几天,那公主……
崇元帝敏锐地察觉到严谦的神色,吹胡子瞪眼道:“朕让你去剿个匪还为难你了?”
“臣不敢,”严谦捡起地上的奏折,“陛下可否容臣回府修整一日?”
他要去和公主道别。
崇元帝这会儿怎么看严谦都不顺眼,什么要求都不想答应,还觉得他是在偷懒:“不行,每拖延一刻,百姓的损失可能多一分。即刻点齐人出发。”
“……臣遵旨。”
朝堂上的众人也不由纷纷在心里诧异。镇国侯……这是哪里惹到陛下了?这才刚带兵平反,本应是圣眷正浓的时候,怎么突然就被发配出京剿匪了?
眼看着福王的判罚就要下了,严谦身为刑部侍郎却无法参与,也真是挺没面子。
*
走出朝堂,阴霾的天空飘着阵阵细雨,就像严谦低落的心情。
见不到公主,甚至没有机会道别。
对于崇元帝的突然发难,他是有些疑惑,却并没有什么不平。
他早就知道得到崇元帝的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能做的就只是将他交给他的每一件事做好。
因为他不会放弃,所以一定会有打动崇元帝的那天。
*
汝阳侯府。
闻人笑认真得解着一只严谦为她找来的九连环,窗边忽然响起细微的动静。她啪嗒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蹦蹦跳跳地跑到窗边:“你今天来的这么早呀!
看清来人,她的话戛然而止:“哎,你是谁?”
“参见公主,属下是严将军的侍卫苏寒。”
“哦,”闻人笑收起了脸上的警惕,隐约剩下几分失望,“你来做什么呢?”
苏寒看着面前模样低落的小公主,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道:“陛下命将军出京剿匪,这一去大约是十来天,将军来不及告诉您,让我给您传个信。”
“剿匪!”闻人笑顿时白了脸,“父皇为什么要让他去啊?这一趟是不是很危险?”
苏寒老实答道:“属下也不知。”
他也觉得陛下交给将军的不会是简单的任务,但这次查了资料,却实在摸不着头脑。
“可是,可是……”
见闻人笑急得语无伦次,苏寒倒是心中有些感慨。公主虽然不记得了很多事,对将军的关心却没有变过。
“公主您莫担心,将军不会有事的。”
“嗯!”闻人笑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外间忽然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和侍女问候“大少爷”的声音。
她和苏寒对视一眼,指了指窗户:“你先走吧,小心些。”
“是,”苏寒转身利落地朝窗户走去,想了想,补充道,“公主您多保重。”
闻人笑踮起脚尖关窗,快要将窗户关好的时候,杨慎行推门进来,见她站在窗边,略微诧异道:“公主,雨天湿气重,怎么开窗了?”
“没什么,”闻人笑心不在焉道,“开窗透个气。”
杨慎行看一眼外面昏暗的天空,眸色深了深,没再问什么。
*
离开了闻人笑居住的院落,杨慎行走向了世子夫人黄氏的院子。
黄氏正在查看一本账册,见他来,指了个座位道:“你先坐,娘忙完手上这点就过来。”
杨慎行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娘遇到烦心事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黄氏就气不打一出来:“还不是那母女俩,在这打秋风倒是挺好意思,府中的支出无端端多了不少。”
与自己的亲儿说话,她也并不藏着掖着,语气难免多了几分不耐。
杨慎行安慰道:“娘你莫着急,我们府中家底厚,多两个人不算什么问题。”
“何止多两个,”黄氏拨了几下算盘,模样有些烦躁,“她们今天买丫鬟,明天又要制衣裳,一天天的事可多。”
眼看自己的母亲厌恶的神情有些失了贵妇人的端庄,杨慎行有些不解地微微皱眉。在他看来,姑母是侯府嫡女低嫁寒门,连累表妹出身低微,都是可怜人罢了,照顾些也无甚关系。
黄氏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向阳春白雪,不太在意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现在想改也改不过来,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严厉道:“你莫与周月儿走的太近,知道吗?”
杨慎行淡淡道:“我与表妹走得并不近,只是在路上碰见点头之交罢了。”
“她算哪门子表妹,你的表妹只有公主。”
说完这话,黄氏自己也觉得刻薄得有些没道理,及时地止住话头,最后交代道:“总之你碰见周月儿也绕着点走。”
她知道这傻儿子对周月儿有些怜惜,这也是她厌恶周月儿的原因之一。那对母女打的什么主意,她再清楚不过,取笑她们痴心妄想的同时,又觉得恶心的如鲠在喉。
一天里偶遇那么多次,也就只有杨慎行看不出来、不以为然。
一门之隔,周月儿侧耳轻轻靠在门上,秀美的脸颊毫无血色,手指紧紧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