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静萱叹了口气,将嘟嘟递给了刘嬷嬷拍乃嗝。用刘嬷嬷十分贴心准备好的热水擦了擦身,穿好衣裳之后,发现嘟嘟已经睡熟了。
重新给他裹好襁褓,关静萱将嘟嘟抱稳,对刘嬷嬷,“咱们回去吧。”
关静萱抱着嘟嘟跟着刘嬷嬷回来的时候,郑皇后正尴尬着呢,因为刚才的那一番明显就太过了解方府情况的话。
关静萱这一回来,郑皇后算是松了口气。
“嘟嘟这是,睡着了?”这时候,把话题转到孩身上,是最安全不过的了。
“嗯,刚吃饱,这会儿睡得正香呢。”
“还真的又吃了?刚才你们来之前,本……我才喂他喝了一碗羊乃呢。”
关静萱没回答,刘嬷嬷倒是笑了起来,“可不是又吃了吗?奴婢亲眼看见的,吃的那个香啊。依奴婢看,方少爷啊,身康建,能吃能睡的。”
“那很好,那就好。”
看出关静萱的手有些抖,方谨言朝她伸出了手,“嘟嘟重,我来抱一会儿吧。”
若是在家里,不用方谨言,关静萱一进门也早就把嘟嘟给方谨言送怀里了,但这里,毕竟还有只见过两面的外人在,关静萱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儿,嘟嘟是咱们的孩,我们轮流抱抱,是天经地义的事。”
关静萱此刻确实是觉得手酸了,方谨言这么一建议,她的手就忽然更酸了点,而后她安慰自己,这见两面,未必会见第三面,便是被她们看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万一因为她逞强,把嘟嘟给摔到了,那她会自责死。于是一咬牙,把嘟嘟送到了方谨言怀里。
不知怎的,看到这一幕的郑皇后突然就想起了贤王妃了。当初贤王和贤王妃那般恩爱,若是贤王妃真的替贤王诞下嗣,只怕也是如面前这两人一般吧,只可惜……
抱着嘟嘟走回来的时候,关静萱想了一想,她虽然是恨潘柔的,在看到嘟嘟身上的伤势之后,但她不想自己或者方谨言因为潘柔而脏了手。面前的这人,似乎更适合处理这样的事。
“这位夫人……”关静萱起了身,“潘柔等人,不论结果如何,还是交由您处置吧。”
“怎么,你不敢亲自动手?”
“倒不是不敢,只是不想。我和潘柔之间……”关静萱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前世是潘柔对不起她,抢了她的夫君,弄掉了她的孩,弄死了她,这辈,潘柔终究因为她,偏离了人生轨迹,没能和段瑞年在一起,没能将他们的长生下来,还活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与歹人为伍。其中固然有她自己的原因,但也没少了她的推波助澜。潘柔毁了她一辈,她毁潘柔一辈,至此,互不相欠了吧。
“方家少爷,怎么想呢?”
“这事交给夫人办,我们很放心。”
送走方谨言和关静萱之后良久,才从里屋出来。
“夫君以为如何?”郑皇后问。
“朕……对着镜照了良久,才确信,时光并未倒转。夫人的极是,他简直…不能像,他就是朕的二皇弟啊。”
“但他并不是,夫君和妾身都让人查过的,不是吗?”
摇了摇头,没再些什么。
关静萱和方谨言上了马车之后,一直在到达方府之前,两人都没有哪怕一个字。
看着马车走远之后,关静萱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累了?”
“咱们回屋去。”
回屋的半途,遇上了得知消息匆匆赶出来的方老爷,见到了失而复得的大孙,方老爷几乎热泪盈眶,一个劲儿地,“回来就好”。
关静萱让方谨言把嘟嘟给方老爷抱,让他多体会一下这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感觉,然后拉着方谨言回了房。
“就把嘟嘟给我爹了?你就不怕他醒过来哭闹?”
“这你还担心吗?若是他醒过来哭闹,咱爹会马上送他过来的。我要和你一些话。”关静萱是怕,他们把嘟嘟抱回了房以后,方老爷想想不对,又过来寻他们要看嘟嘟,他们话被打断那倒是无妨的,就怕被方老爷听到。
“要什么?怎么表情这么严肃。”
“我不是要给嘟嘟喂乃,然后刘嬷嬷就又给我带回了我当时换衣裳的那间屋。你知道吗?那间屋,是有里屋的。我后来仔细看了下,那间屋的格局,和那位夫人见我们的那间屋的格局是很像的,那么如果我待的那间是有里屋的话,为什么那位夫人会她见我们的那间没有里屋呢?她之所以会这样,只有一个可能性,里屋里头有人。也就是,我们的话,都被另一个或者另几个人听去了。”
关静萱完之后,等着方谨言惊讶的反应,但方谨言的反应是没有反应,关静萱倒是先惊讶了起来,“你难道……知道?”
方谨言点了点头,“知道啊。你后来带嘟嘟出去了不知道,那位夫人与我话的时候,每一会儿,总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看。大白天的,我想总不能是见鬼,那么,也就只有你的那种可能性了。”
“那你猜,躲在屋里的人会是谁?”
“这我哪儿猜得到,你要是好奇,不如我们现在回去,再拜访他们一次?”
“方谨言,你别嬉皮笑脸的,我和你认真呢。”
“我也很认真的,只是我长得好,怎么看着都是笑脸。”
“你就臭美吧你。”关静萱轻嗤了他一声。
“我臭美?也不知道谁换完衣服出门看到我,啧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方谨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嘴脸,着实对不起你身上这身衣裳。我哪儿是看你看得流口水啊,我是看你穿的这身衣裳流口水。嘶,你你这身衣裳上的金丝,是真金吗?还有这个腰带,这个玉佩……看着就老值银了。”
“你觉得这些很值银?”见关静萱点头,方谨言扬起一边嘴角笑了笑,“好啊,你觉得值银的话,那么,为夫就都送给你,如何?”着,方谨言就开始解腰带,脱衣裳。
“方谨言,青天白日的,你可别耍流氓啊。”
“我没有啊。不是夫人喜欢吗?我头上这个白玉冠,夫人可也喜欢?”
“行了行了,我认输。我确实是看夫君您的盛世美颜看得忍不住咽口水。行了吧?”
“……晚了。”方谨言把衣服一甩,东西一丢,顺手一拉,就把关静萱扯到了怀里,开始拽她的腰带。
关静萱急了,一手直抵住他的胸口,一手护着腰带,“方谨言,不行的,我这做完月才没多久时间呢,不能,不能的。”
方谨言将活鱼一样蹦跶的关静萱扣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傻,今天在外奔波那么久,又担心又累的,好容易到屋里了,还不好好休息下?你要是累病了,嘟嘟和我怎么办?”
“那你好好啊,吓得我都出汗了。”
“谁让你刚才不实话,明明垂涎为夫的美色,还矢口否认。”
“是是是,我一直垂涎夫君您的美色,所以当初才想方设法地嫁给你的。”
“嗯,看在你实话的份上,为夫的就准你垂涎,时限,一生一世,可好?”
“好啊,谁反悔,谁是狗。”一生一世,但愿他和她能有。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恶人先告状(一)
今天早上本就睡的不够,后来又因为嘟嘟丢失而愤怒、紧张、焦虑、恐惧……寻回嘟嘟时候的狂喜,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到了能让她感觉安心的家,睡在能让她安心的人的怀里,关静萱确实觉得一阵无法抵抗的疲累向她袭来,在方谨言的手轻轻地拍打她的背的时候,突然就觉得眼皮很重。
在关静萱会周公的前一刻,她和方谨言的房门被拍响,关静萱虽然睁开了眼睛,但却已经不大清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嗯,谁?”
“你先躺着,我去看看。”
方谨言开门,见站在门口的是方老爷,他身边还站着乃娘,乃娘怀里抱着的是眼睛瞪得溜圆的嘟嘟,本以为嘟嘟是醒过来之后,看不到关静萱哭了,方老爷这才着急带他过来寻关静萱的,但这会儿他不论是仔细看嘟嘟的眼睛还是脸,都没有发现一丝泪痕。
“爹,您怎么来了?”
“你还问我?你刚才怎么没,嘟嘟身上全都是淤青呢?还有脖上,都出血了,你给我好好,今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方老爷是觉得嘟嘟出去了一趟,这身上的衣裳肯定是脏了的,就让人把乃娘叫来给嘟嘟换衣裳,结果乃娘一给嘟嘟的衣裳解开,就看到了嘟嘟身上的淤青,顿时就‘啊’了一声,方老爷这才注意到嘟嘟身上的状况。
顿时就没心思给嘟嘟换衣裳了,直接就让乃娘给嘟嘟抱着,来找方谨言他们了。
方谨言看了潘柔的供词之后,是知道嘟嘟身上有伤的,但并未亲眼看过,前头在屋里是因为顾着和郑皇后话,后来在马车上又怕嘟嘟着凉。
“很严重?”方谨言问。
“你不知道?”方老爷怒气冲冲地反问。“那些把嘟嘟交给你的人都是谁?嘟嘟身上的伤是他们干的吗?对这么的孩也下得去手,我,我非要找他们算账不可。”方老爷已经在盘算出多少银悬赏了,那些人,方老爷虽然只看了没几眼,到真还记下了其中几个人的样貌来。
“不是的。您误会了,他们……算是嘟嘟的救命恩人。至于伤害嘟嘟的人,我和阿萱已经都交给他们处置了。”
“这么,弄伤嘟嘟的人,你们是抓到了的?怎么不把他们带回来,我们亲自处置?”
“不是我们抓到的,是刚才来接我和阿萱的那些人抓到的。既然人是他们抓的,我和阿萱都以为,交给他们处置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方老爷虽然还有些不甘愿,但既然是那些人救了嘟嘟,那么把他们的画像贴满大街巷,似乎有些不大妥当,“那你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吗?”若是那些人没把他们处理干净,他还可以再出把力。
参与的几个人之中,方谨言只知道潘柔,但潘柔关乎关静萱和段瑞年的过去,方谨言不是很想提起,于是摇了摇头,“一些穷疯了的人罢了。”
方老爷愣了一下,皱起了眉,“不对,你们今天不是和亲家他们一块儿出去的吗?怎么嘟嘟是从阿萱她嫂的手上被抢走的呢?你和阿萱,那时候在哪儿?”
方谨言和方老爷这事的时候,避开了潘云樱和潘柔她们之间的‘约定’,只潘云樱是一时不慎,才让嘟嘟被歹人给抢了去,当时人太多,她又怀有身孕,所以没能把嘟嘟追回来。
之所以没有完全和方老爷实话,是因为方谨言很了解方老爷,若是被他知道今天嘟嘟之所以会出事,完全是因为阿萱的大嫂潘云樱和歹人里应外合,那么阿萱之后想要再带着嘟嘟回娘家,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要不就是阿萱自己一个人回去,要不就只能让关夫人直接上门。这样,太伤两家的感情了,为了一个潘云樱,实在是没有必要。
听到门口的人是方老爷,关静萱重新把衣裳穿好,稍稍理了理发髻之后,也到了门口。
“爹,天冷,进屋话吧。”
关静萱一出来,本来很有些认真地看着方谨言和方老爷话的嘟嘟立马就看向了她,然后朝她拼命挥舞手,关静萱晃了晃脑袋,甩掉那份不清醒,伸手将嘟嘟从乃娘手里接了过来。
嘟嘟极乖巧地靠在关静萱怀里,手捏着她的食指。
因为关静萱的到来,方老爷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方谨言没有回答,方老爷想知道答案,于是又问了一遍,“嘟嘟被人抢走的时候,你和阿萱,你们俩在哪?”方老爷怎么也想不通,方谨言和关静萱怎么就能让一个外人抱着嘟嘟,还害嘟嘟被人从那个外人手上抢走了呢?
“当时,我娘亲有些不舒服,我陪她去如厕了。”这句话,关静萱没有谎。
“我当时在和阿萱的话。”方谨言也紧接着了句实话。
“阿萱陪着她娘亲去如厕,带着嘟嘟是不妥当。你和阿萱的话,嘟嘟能听懂什么呀,怎么你就能把嘟嘟交给阿萱的嫂抱呢?不是,她怀着身孕吗?”方老爷完这话之后,目光在方谨言和关静萱的身上转来转去,而后绷起了脸,“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闻言,关静萱低下了头,其实,她本也没有想过要瞒着方老爷什么。是方谨言自作主张,瞒下了一些事。
关静萱这番模样,关老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正想让方谨言把事情原原本本地都清楚,就听到外头有人来报,是什么潘家的人来了,因为不是熟客,所以管家的要来问老爷的意思,才决定让不让他们进门。
潘家?关静萱听到这两个字,回头和方谨言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