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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查查段瑞年和潘柔吧。”段瑞年成了亲,可是没有孩,潘柔,自从段瑞年成亲之后,几乎已经听不到她的消息了。
“好。”方谨言很快答应下来,如果带走嘟嘟的人确实不是求财,那么这两个人确实也是有可能性的。
潘云樱又去拉关静远的手,她依旧没觉得自己做错,交出嘟嘟,只是她做的一个选择,一个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侄,一个是姑的儿,二选一,她没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的,只是她此刻是不敢表露出来的。
“夫君,现在安安和嘟嘟都在那些人的手上,你先陪我回家问问情况,好不好?”安安,是潘云樱侄的名。
关静远摇了摇头,他以为,那些人若是没有当场将孩交给她,只怕当初的约定已经不作数了。既然他们要的本来就是嘟嘟,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钓到了嘟嘟这条‘鱼’,安安这个‘饵’自然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我母亲吃的巴豆粉,是你给她下的?”虽然已经大约猜到了答案,但关静远还是想要问上一问,也许是让自己死心?这个女,嫁入了他关家大门,先是伤了他母亲的身体,后又害了嘟嘟,伤了她妹妹的心,她是真的嫁给他了吗?还是只嫁了个身给他?
“我,我没放多少,真的。”
“你还给我娘亲用了巴豆粉?”怪不得,她还弄不清楚情况的时候,潘云樱就已经知道她娘亲是吃坏了肚。“你给我娘亲下巴豆粉,是想支开她,顺便也支开我?”
“嗯。”潘云樱点了点头。
“潘云樱。”关静萱喊出了她的名字,“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你自己当做关家的人?我和嘟嘟且不了,你给她下巴豆粉的那个年长的妇人,她是你夫君的亲娘,是你的婆母,是你肚里孩的祖母,是你为人媳妇应当要好好伺候照顾的人。”
“我,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有什么不得已的。你哥哥遇上了这样的事,知道和你,因为你是他的妹妹。你知道了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哥哥呢?因为你们虽然是夫妻,还即将有一个共同的孩,但是你不信任他,觉得他会因为嘟嘟是他的外甥而护着嘟嘟,让你的侄儿去死?如果你早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就和我哥哥和盘托出,那么,我们此刻的情况不会变的这么被动,不但你的侄儿没有消息,还搭上了我的嘟嘟。如果你侄儿有什么事,那也是因为你识人不清。是你自作主张,自作聪明。”
深吸了口气,关静萱了句,“方谨言,我们走。”她要先去问一问段瑞年。
才刚走到门口,关静萱就看到了关夫人。
“娘,您怎么回来了?怎么不在药铺里要好好休息休息?”
“大夫给开了药,我喝了,好多了。嘟嘟和你嫂没消息,我怎么呆得住,你们这是要去哪?嘟嘟呢?你嫂呢?都寻到了吗?”
“嫂在里头,至于嘟嘟,我和方谨言这就要去找呢。”
“你嫂在里头,嘟嘟不在?怎么会呢?刚才你哥和谨言他们不是了,是你嫂给嘟嘟抱走的吗?”
关静萱不想再谈这事,“娘,哥在里头,具体的事,您问他吧。我和谨言现在急着去寻嘟嘟,等找到了嘟嘟,再和您好好。”
关夫人听出了这里头有事,虽然着急,可也不敢再拦着关静萱和方谨言,只点了点头,“那行,你们去吧。有消息,立马告诉我。”
“嗯。”
关静萱和方谨言上了马车走后,关夫人踉跄地走到了铺的后院。
关静远和潘云樱相对而立。
“云樱啊,静远他们不是,是你把嘟嘟抱走了吗?怎么谨言、阿萱他们现在要去找嘟嘟呢?”
“娘,您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回来行吗?不是让你找到了云樱和嘟嘟他们,给我送个信吗?我这左等右等地都没等到你的消息,这不就自己过来了。”
“娘,是我对不起您,是我对不起嘟嘟,可我真的也是被逼无奈的。”关夫人正问着关静远呢,潘云樱突然就跪在了她跟前。
“哎,云樱你这是干嘛,你还有身孕呢,这地上这么冷,快起来。静远啊,快,扶你找媳妇起来,都是一家人,怎么动不动就跪了呢?”
“娘,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吧。”
“什么浑话呢?她肚的孩不是你的?这要是跪出个好歹来,有的你哭的。快给你媳妇扶起来,娘这会儿还没什么力气呢,不然娘就自己来了。”关夫人其实挺想扶潘云樱起来的,但她怕自己这会儿气力不够足,等等没给她扶好,两个人都摔了,那才不得了。
听关夫人这样,关静远无奈,伸手将潘云樱扶了起来。潘云樱顺势靠在了关静远怀里,“夫君,都是我的错,可是安安……”
见她都到了此刻,还张口闭口都是‘安安’,关静远伸手将她扶正,确定她站稳了之后,放开了手。
“娘,事情是这样的……”
关静远越,关夫人的眼睛瞪得越大,关静远完之后,跪在她跟前,关夫人才颤抖道,“你,什么?你你媳妇,今天是故意让我们都出来,只为了用我的乖嘟嘟,换她的侄?现在她侄没回来,嘟嘟也没了?云樱,你……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你嫁到我们关家之后,我们有什么对你不好的地方吗?我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你就这样回报我?”
“娘。”
“你别叫我娘,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好意思叫我娘?”关夫人只要想起,是她去和阿萱,让她带着嘟嘟一块儿出来见她嫂才弄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就怄。
“安安身体很不好,我哥哥嫂只能有他这一个孩,我爹娘……”
“他们没能看好你的侄儿,就要用我们的嘟嘟来换吗?你是这个意思吗?”
“娘,我知道,您是把我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那么,那么我哥哥不也就像您的亲生儿一样,安安不就像您的亲孙一样吗?”
一时之间,关夫人被潘云樱顶地哑口无言。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捋龙须
关夫人的身晃了晃,关静远忙起身搀扶住她。
关夫人自嘲地笑了笑,“当初相看你的时候,这几个月的相处,我都没发现,你这样伶牙俐齿。行,我承认,我只是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但事实是,你并不是从我肚里爬出来的,你想和我十月怀胎的阿萱相提并论,怎么可能呢?你的侄,若你不是我媳妇,一个八竿打不着的人,你让我把他和嘟嘟相提并论?”
关夫人揉了揉额头,觉得浑身都疼,“既然你担心你侄,那家去吧,我绝不拦你。”
潘云樱听出关夫人话中的意思,一下瞪大了眼睛,“娘,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既然你不明白,行,我解释给你听。潘云樱,你这样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媳妇,我们关家要不起。阿远,你的意思呢?”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然听娘亲的话。”
关夫人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娘?”潘云樱因为着急起身,踉跄了下,稳住身形之后,她忙对着关静远,“我,夫君,我们还有孩,你不要我,难道也不要孩了吗?为了你的外甥,你连你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吗?”
看了眼潘云樱的肚,关夫人叹了口气,“这孩,你若愿意生,生下来之后,就送到我们关家来,你若是不愿意生,就当,我们和这孩没缘分吧。”
潘云樱之所以敢用嘟嘟去换安安,又何尝不是仗着肚里怀着的关家嗣呢?可此刻关夫人和关静远的冷漠,让她彻底慌了神,不该是这样的,不该的。
“娘,夫君,嘟嘟现在只是丢了,也许他们就是求财呢?只要方家给了他们足够的银票,嘟嘟就能回来的。如果嘟嘟回来了,你们真的就不可惜我肚里的孩吗?”
关夫人没有话,似在考虑她的话。
关静远先开了口,“先不嘟嘟找没找回来。若是今后,你的侄再被人抓去,要用你腹中的骨肉来换,你换是不换?你换,就是眼睁睁地看我们的孩去死,你不换,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你爹娘、兄嫂去死,这样的情况下,你换是不换?”
“不会的,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我们……我们没银,也没仇家。不会的。”
“那好,如果我们的孩,和你是侄同时掉进水里,他们都不会泅水,你先救谁?”
“我,我也不会泅水。”
“我其实能猜到你的答案。你侄要是出了事,那就是你爹娘、兄嫂四条人命。如果我们的孩出事了,反正我们年轻,还可以再生,是吧?”
“不不不不,这孩是你我的骨肉,我怎么会舍得呢?”
“那么将心比心,你这样对嘟嘟,让我妹妹如何承受呢?当初见你怀有身孕,有些事没告诉你。现在也无妨。你我妹妹生嘟嘟生的顺畅,其实不是的,我妹妹当初生嘟嘟的时候,一度难产。我妹妹当初只剩一口气,稳婆都已经拿剪刀准备只保一个了。嘟嘟也是我妹妹拿命换来的孩。”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些。”
关静远笑了笑,“就算知道,你也是会做一样的选择的,就像我刚才的,你们家的四条人命,比旁的所有人都金贵。我不愿意将来我的孩被他的亲生母亲放弃,哪怕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真不如现在就不要他。”
关静远将潘云樱送回家的时候,见到了她哥哥潘云鹏,确实十分憔悴。
“静远,你来了?”
“哥,安安回来了吗?”
听潘云樱提起安安,潘云鹏看了关静远一眼,没话。
关静远叹了口气,“我都知道了。”
“你,你知道了?”潘云鹏有些惊讶,也有些闪躲。
“嗯,云樱将嘟嘟给了对方。他们还把云樱绑了起来。”
“什么?可,可他们没有把安安送回来。”
关静远没有再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潘云樱急忙拉住了他的袖,“夫君,不要走。”
关静远慢慢地推开她,“保重吧。”
“静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静萱没吭气,潘云樱已经哭了起来,“哥,他要休了我。他们关家,连我肚里的孩都不要了。”
听皇后突然折返,还叫了御医,很快赶了过去。才到门口呢,就听到了孩的哭声。一愣,这是哪儿来的孩?总不能是他听错了吧?
其实不光纳闷,随行的御医也是纳闷的,怎么皇后这突然就弄了一个孩回来呢,难道是……御医想起了最近听到的传言,下手的时候轻了不少。
见御医好一番检查,半天没有结束的意思,郑皇后有些不悦,“王御医,你的动作能不能快点儿,不知道天冷啊?冻着了嘟嘟怎么办?”
嘟嘟?王御医咽下了一口老血,这么亲昵的称呼……“回的话,这孩,没什么大碍,这一直哭,一个可能是因为身上的这些淤青,脖上的伤,还有……”
“还有什么,有话直。”
“可能是饿了吧。他多久没喝女乃了?”冷或许也有,但这孩的衣裳也不是他吩咐扒掉的呀,不是让他看这身上的伤势吗?这么点儿大的孩,正常的哭泣原因无非是围绕着吃喝拉撒。
听王御医这么一提醒,郑皇后哎呀了一声,她倒真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来人哪,赶紧……”郑皇后还没完话呢,就看见了站在门后的眼睛瞪得老大的。
“夫君,你来了?”
皇后平日里更爱叫他圣上,是表示尊敬之意。这会儿突然就主动叫他夫君了,虽然是喜欢的,但终究有些不习惯,“朕都站在这儿了,不是来了,难道是闹鬼不成?”
“夫君,您怎么又这样的话。”然后转头就跟菩萨、漫天神佛去话去了。
“这孩,怎么回事?捡来的?”年轻的时候只在意他的江山,年纪渐长在意嗣了,却天不遂他愿。这会儿看见了嘟嘟,眼神在他的下半身停留了好一会儿,“男娃娃?”
郑皇后看了他一样,把嘟嘟的襁褓给他盖了起来,“夫君您这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怎么还明知故问呢?”
二话没,又给嘟嘟的襁褓掀开了,“这孩长得好,结实。这身上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伤?被扔的?”
“别看了,一会儿孩着凉了。”
“来人哪,再多送几个炭炉进来。”
郑皇后:“…”
因为屋里头十分暖和,所以嘟嘟一直光溜着。
就像寻到了一件很喜欢很喜欢的玩意儿,一会儿戳戳他的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