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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萱她,要怎么补气血,你回太医院以后好好想想,然后写个单送过来。现在,你就先回去吧。
遵命。殿下,微臣告退。
嗯嗯嗯。慕容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现在只想着好好陪关静萱和他们的三个孩。
慕容霖是真的高兴,看嘟嘟眼睛瞪得老大,一副很有精神的模样,他就把嘟嘟抱起来放在了关静萱身侧,而后冲着他道,嘟嘟啊,你高兴不高兴,你这一下要有两个弟弟了。
【嗤,孤早就知道了好吗?不过两个弟弟?嗯,孤自然是高兴的。】
阿萱阿萱,你快,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能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关静萱有些不大明白慕容霖这到底是想要问她什么。
有没有觉得特别累啊,不对,会不会觉得肚特别地重。原来你怀嘟嘟的时候,肚里头只有嘟嘟一个,现在二是两个孩,难道不会比当初怀嘟嘟的时候觉得重吗?不然以后你都别自己走了,都由我抱着你吧?
听慕容霖这么一,关静萱翻了个白眼,孩们才多大呀?怎么可能会觉得重。至于你抱着我?我自己要是都走不动了的话,你还能抱得动我?那我还不如不动弹呢!
不动也不行啊,天天憋在屋里头多闷得慌啊!不然我让人去弄个牛车来?马车不行,马车不大透风,牛车敞亮,你直接躺牛车上,我拉着你出去逛?
听慕容霖描述,关静萱觉得他描述中的自己不像一个人,更像一直揣了崽的母猪。那画面,美得她简直无法想象。
方谨言,你别太夸张了啊,还牛车呢!你愿意当牛,我还不愿意躺在牛车上头任大家围观呢。这世上也不是没有人怀过双胎,我就没有听过怀了双胎之后就会行动不便了,无非是比普通的有身孕的妇人行动迟缓一些罢了。我反正也不赶时间,凡事慢慢来就行。所以牛车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关静萱完,却没有听见慕容霖的回应,这一抬头,才发现他正盯着她的肚傻乐呢。
方谨言,你傻笑什么呀?又不是第一回当爹了。
嗯,确实不是第一回当爹,但却是第一回当两个孩的爹啊。阿萱,还是你本事,这才多久啊,已经让我当两回爹了。
嗯,彼此彼此。这才多久啊,就让她当两回娘了。
其实吧,那天知道你有孕的时候,我就在想一回事儿。
嗯?咱们那四方城里头的送娘娘还真是好灵验啊。现在你这一下怀了两个孩,你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还个愿啊。不管是三年抱俩,还是四年抱三,这全都灵验了啊。
不管因为什么缘由,如果能回四方城的话,关静萱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关静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现在虽然还不大明显,但是以后孩们是会长大的,只怀着嘟嘟的时候,她的肚就已经不了,这会儿一下装了两个孩,那肚能了那才奇怪吧?等到三个月胎稳之后,她的肚指不定已经有怀嘟嘟四个月的时候大了。这路上颠簸,她在怀着孩的时候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
就算要回去,恐怕也要等孩们出生之后了。孩们刚出生肯定是不能跟着他们一块儿走的,她也离不开,恐怕得等孩们长大一些。这么掐指一算,这个所谓的之后,至少也是一年以后的事了。到那个时候,嘟嘟叫人应该都很利落了吧?
嗯,实在不行的话,不然我单独回去一趟也是可以的,毕竟这愿望都是我亲自许的。慕容霖想了想之后,这样。
你还是等等我,我们一块儿回去吧。我爹娘他们肯定想我了,我也想他们了。趁这个机会好好见一面。
也好。
关静萱笑的灿烂,到时候,我爹娘见到咱们肯定得吓一跳,又是嘟嘟,又是他们。
嗯。慕容霖也跟着笑了笑,我爹看见嘟嘟肯定高兴的。再看到一模一样的两个家伙,你信不信,我爹可能得哭。到这里,慕容霖的眼睛有些红了。
到时候,让嘟嘟多喊他几声爷爷。不过得事先交待嘟嘟,不能收爷爷的银票。就算要收,也不能全收。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解释
这恐怕由不得嘟嘟,我爹那性,要是真想给的话,你不收下,他才要生气的呢。着,慕容霖双手食指、中指分别按住了眉梢、眼角,模拟了个横眉竖眼的表情出来。
那就让嘟嘟收,收了以后得记得,好好孝顺爷爷。到这里,关静萱摸了摸肚,如果给了嘟嘟,咱爹恐怕也不会落下我肚里头这俩,到时候该不会咱们启程回京之后,咱爹就开始吃馒头咸菜度日吧?
应该不会。恐怕是稀粥咸菜吧。见关静萱脸色一变,慕容霖笑了起来,你且把心放在肚里头把,我爹就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不过
嗯?
本来以为你这肚里头只有一个孩,所以咱们一直叫他二。现在知道了是两个,咱们是不是得给他们各自取个名儿啊。
嗯。对于慕容霖的这个法,关静萱点头表示赞同,那你这个做爹的,就好好想想吧。
健健康康,高高兴兴,平平安安,欢欢喜喜一盏茶时间过去,慕容霖还在不时地往外蹦这样的叠字词儿,关静萱都快被他念叨睡了。
突然,关静萱灵光一闪。二二,二二,笑笑、尔尔?越想,关静萱就越觉得自己这个名字起的好。在她肚里头的时候,她和慕容霖叫他们二,待得他们出生了,成了独立的两个个体,一个取其中的一个字,以这个字的叠字为名。
关静萱把这话一,慕容霖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虽然隐隐觉得好像和当时给嘟嘟取名儿差不多,都那么随便,但夫人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起来咱们嘟嘟这都七个多月了,还没有名字,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这个,在皇宫之中,其实是不奇怪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皇宫之中孩的夭折机会比民间更要高些,很多皇公主连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有些侥幸出生了,却未必能够活过周岁。所以宫里的孩上皇室玉牒基本都在周岁之后。有些不受宠的皇公主只在上玉牒之前草草地取名也是有的。
这些,慕容霖自然不能跟关静萱直,且这样的法太不吉利,慕容霖也不想述之于口,只道,反正嘟嘟咱们也是叫惯了的,至于名字,迟早会有的。
慕容霖这话了跟没一样,区别不大。关静萱却也只能听听罢了,因为这事,她决定不了,慕容霖其实也决定不了。
你,是今天这个张御医的医术好呢,还是前头那个李御医的医术好?关静萱突然有了疑惑,如果李御医的医术不好的话,当初王御医应该也不会找他来救场,可如果他医术好的话,却又为什么,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头,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和慕容霖呢?
难道是他没有能依脉探出她腹中其实是有两个孩的?关静萱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当初她怀胎未足一月,李御医不是都探出来了吗?
想到了李御医最近把脉又恢复了左右手,关静萱突然之间就有了丝忐忑,难道李御医确实于医道之上高了张御医一筹,他探出了她腹中孩的问题来,怕她情绪波动太大,动了胎气,所以一直瞒着没?可若是孩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李御医不是应该给她开些药吗?难道这个问题是没法解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的?
慕容霖却不知道关静萱问完了他问题之后,还一下想了这么许多,只是稍稍考虑了下,道,既然都是御医,医术应该是差不多的,只是当初王御医是李御医在妇人这方面的医术是好于其他御医的。
方谨言,还是叫李御医过来问问吧。问问他,为什么明知我肚里头是两个孩,却没有和我们明。
那一头,李御医休沐在家,这眼皮呢,突然就跳了起来。这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那完全是取决于眼皮跳起的时辰。李御医忙放下医书,朝着窗外望天想要确定现在的时辰,才刚确定了时辰,正要确定他现在的右眼跳着的是财还是灾的时候,下头人来传了王御医的话。
李御医猛地一拍腿,得,也不用确认什么了,这肯定是灾啊。殿下避开了王御医,找了张御医去给关夫人看诊。这明显就是怀疑他了。
李御医一想到这儿,连忙起身换了官服,就往宫里去了。
慕容霖其实也是想立刻找李御医来问问的,不过他去过太医院,所以是知道的,李御医今天是休沐在家的。这特意将他招进宫来,倒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在家,万一他外出了,这若是不知道他的去处想要找到他,只怕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御医今天休沐在家,不在宫里。不然,等明天他当值了,再让他过来?
关静萱刚想和慕容霖她的担忧,外头就有太监进来禀告,是李御医求见。
闻言,两人面面相觑,这倒是真应了那句话:白天不能人。
殿下,关夫人。李御医一进来,就急忙给慕容霖和关静萱行了礼。
慕容霖冷笑了一声,李御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按照李御医这来的速度,八成是他前脚刚宣了张御医,后脚李御医就得了消息往宫里头赶了吧?
对于慕容霖的这句话,李御医没有回答,只是半低着头。
王御医和孤极力推荐你,你是妇科圣手,孤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什么,不过今天看来,王御医的,似乎是言过其实了。你一个妇科圣手,居然连我家阿萱肚里头是怀了一个孩还是两个孩都不准。对这件事,李御医你可有什么辩解之词吗?
微臣有的。
哦,那你,孤听着呢。
这个微臣可以和殿下单独吗?
听李御医这么一,关静萱本来搭在慕容霖胳膊上的手瞬间收紧,慕容霖能够感觉到,关静萱还在微微地颤抖。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这样偷偷摸摸地又是何故?与其他和李御医出去,让关静萱一个人在这人担心受怕地乱想,不如一块儿承担。
慕容霖把关静萱的手握在了手中,阿萱,没事的,有我在。
嗯。
待关静萱不抖了,慕容霖对李御医道,行了,你吧。
关夫人腹中确实是双生,这个微臣在关夫人怀胎一个半月的时候就已经隐约摸出来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一个半月,到现在也至少是半个月过去了,期间李御医来的可不是一次两次,多的是机会可以明的。
是不是孩们有什么不妥?关静萱有些犹豫地问出了口,她是听过的,宫里的御医们,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即便有解决不了的病症,他们也不会立刻明言,而是会拖着,拖到不能拖之后才会慢慢吐口实话。
不,到目前为止,关夫人您和两个孩还算康健。
到目前为止?李御医你的意思是,后头几个月会有问题,是吗?
这个臣不确定。
所以,你是怕孩在之后的几个月会有问题,才不的吗?关静萱有些试探地问。
是。李御医犹豫了下,还是把当初在宫外看诊的那个怀双胎产单胎的妇人的事情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安慰
“虽然不是所有怀双胎的妇人都会出现一样的状况,但是微臣担心……这个万一……那么殿下和关夫人如果不曾知道双胎的事的话,将来关夫人只诞下一个孩,两位只为以为本该如此不会伤心,要是关夫人产下双生的话,那么两位只会更加高兴。”
李御医的字字句句似乎都是在为关静萱和慕容霖考虑。不可否认,他的其实是实话,如果不曾知道,不曾期待的话,那么将来也不过有希望落空的难过。
可是关静萱只要想到,如果不是换了张御医给她看诊,如果她腹中孩就如李御医所担心的那样,成为了那种极少数的例,那么,她或许根本不会知道她腹中曾经有两个孩存在过,还会为了将来的二的诞生而开心不已,不会知道她生出来的那个‘二’其实不过只是笑笑或者尔尔其中之一。这样的事,光是想想,她都难过的不行。那个孩,他甚至没有被期待过,就这样悄悄地离开了。
这样想着,关静萱的泪就落了下来。
“太可怜了。”
“阿萱?”
“李御医,你什么都不的话,那个孩就太可怜了。从头到尾都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消失。他这样,太可怜了。”
李御医没有回话,作为一个大夫,他早已见惯了生死,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做最优的选择。而关静萱所言,于他来,算是妇人之仁。
慕容霖把关静萱轻轻拥进怀里,安抚了她一会儿,转头对着李御医道,“李御医,阿萱怀双胎的事,你或许可以瞒一时,但是随着孩渐渐长大,怀着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