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品寒士-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得了两个不亦谬乎。
    这下子桓温对陈操之刮目相看了,一个寒门学子,苦读儒经、旁
    涉老玄,养望交友,把家族提升到士族阶层,这已经是很不容易,没想
    到陈操之对兵书和法家也了如指掌。雅可谈玄、武可掌兵,这样的陈操
    之才是他桓温所急需的人才啊,郗嘉宾果有知人之明,三年前就说陈操
    之足堪重用,陈操之虽不曾明言,但其志显然不是满足于五品以下官职
    的,这样急欲谋求晋升的次等士族子弟,只有他桓温能重用之、能提
    拔之,而且陈操之决意要娶陆氏女郎,没有他桓温相助,那将是势如登
    天
    “很好,很好,操之可大用。”桓温捻须微笑。
    郝隆朝堂上桓温一望,又遍视众卢”这些人原先是抱着冷眼旁观的
    心态的,想看看狂士郝隆如何与新近声名雀起的陈操之鹞蚌相争,但看
    到陈操之对郝隆的锐利反击,语虽不多。但旁征博引,显示了深厚的
    学识,都是悚然动容,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作出凝神倾听的姿态
    郝隆道:“陈橡耸然有才,兵书亦读过,虽未见实干,纸上谈兵总
    是会的,佩服佩服。”
    郝隆狂妄,人缘不佳,众人乐见其受窘,这时听郝隆强词夺理、
    语含讥讽,都期待着陈操之反击。不料陈操之依旧温雅从容问:“郝参
    军,不知这第二题算得勉强通过否?”
    众人暗暗诧异,心想陈操之先前以郝隆晒书事咄咄逼人,现在为
    何又谦恭忍让了?却不知陈操之先前乃是为了先声夺人,既已打压了郝
    隆气焰,自然要温良恭谦让,回复君子形象,初入军府,不宜太张扬。
    郝隆点头道:“这题答得不错。请听第三题 冠军将军陈佑守洛
    阳。陈橡以为洛阳能据守否?。
    此言一出,堂上一片哗然,郝隆这是明显刁难初入军府的陈操之
    了,然而郝隆先前说过,要考识见和时务,陈站守洛阳也算中时务
    吧。这本来就是一个棘手的难题。桓大司马对于能不能据守洛阳也没
    有定见,郝隆却以此来考陈操之,真是太过分了!
    桓温发话了:“陈橡初来乍到。郝参军此问不合时宜,陈橡可以
    不答,此题就算通过。
    郝隆狂生派头出来了,大声道:“桓大司马,洛阳正是目下最大的
    时务,冠军将军陈佑上月遣使来报,认为洛阳难守,欲退屯许
    操之入西府为征西橡,备顾问应对。吾以此相问,正合其宜。”
    陈操之朝桓温一躬身,说道:“夫司马,容我先问一事,不知那沈
    充之子沈劲沈世坚是否在洛阳?”
    吴兴沈氏乃大族,田产万顷、家财数十万贯,沈充少习兵书,以雄
    豪知名,因参与王敦叛乱,被诛,沈充子讥册有节操。哀父死干非义,志欲古功以雪家族!耻。然以巩引一不得
    仕进,司州刺史王胡之重其有,辟为幕僚一
    据陈操之所知,沈劲得王胡之提携,朝廷同意解除沌劲不得为仕的
    禁锢,诏以沈劲补冠军长史,助陈佑守洛阳,沈劲利用家族和自身的影
    响力,募壮士千人奔赴洛阳,屡以少击燕众,摧破之,而洛顶粮尽援
    绝。陈裕自度不能守,帅众退屯许昌,留沈劲五百人守洛阳,沈劲原就
    抱着必死之心,誓于洛阳城共存亡。以五百兵苦守洛阳一年,内无粮
    草外无救兵,终被燕太宰慕容恪和吴王慕容垂攻克,沈劲不屈而死。
    朝廷嘉其忠义,赠东阳太守,吴兴沈氏重归士族。
    这又是一个为家族复兴奋不顾身的。陈操之心有戚戚焉。
    桓温听陈操之间起沈劲,奇道:“陈橡识得沈世坚?此人由司州刺
    史王胡之荐到我处,募得壮士千人。欲赴洛阳立功报国,我收到王胡之
    书帖时,王胡之已病逝,故人之托。思之怅惘,无奈沈世坚乃刑家之
    后。我亦不能违律重用之,今尚滞留城中。”
    陈操之心道:“原来沈劲还未去洛阳,此人是将才,赴死可惜。”
    便道:“操之此前从未见过沈世坚,只是久闻沈世坚少有节操,有勇
    有谋,大司马不拘一格招纳人才,若因其是刑家后而阻其报国之心,岂
    不可惜!”
    桓温内心有隐秘,他龙方桓氏便是刑家后,虽然世无知者,但他
    对此还是颇多忌讳的,当下不置可否。说道:“陈橡何以提起沈劲,这
    与洛阳守或弃有干系否?”
    相对于北伐,桓温更注重江东,江左矛盾重重,有很多错综复杂的
    事需要处理,而北伐只是桓温树立威望的手段,其实是不愿与符秦、慕
    容燕死拼而消耗自身实力的,陈操之非常清楚这一点,但有些话他还是
    得说
    陈操之答道:“冠军将军陈佑既云耍退屯许昌,其无守志可知也,
    而沈劲以刑余之后,思欲报国雪家耻。必半用命,又自募壮士千人,只
    需大司马表奏朝廷解除其不得入仕之禁锢,授以军职,再拨五百军士充
    实之,命其北上助陈佑守洛阳,陈佑的沈劲为助,则守城之志坚矣,
    洛阳得以固守,此后无论大司马西进关中、北伐慕容,皆得便利,大司
    马欲立不世之功,洛阳实不可失。”
    桓温略一思索,却问郝隆:“郝参军以为陈操之守洛阳之策可行
    否?”
    郝隆道:“扯出来经实用的沈劲,完全是迂阔之策。我以为不可
    行。”
    谢玄曾听叔父谢安说起过沈劲。谢安认为沈劲坚毅果勇、有才
    干。当即道:“大司马,我以为子重此议可行,沈劲忠义可嘉,足堪委
    用。
    王坦之对陈操之的观感也是大变。上次司徒府雅集,陈操之辩惊
    四座,深得会稽王赏识,但崇尚儒家和刑名之学的王坦之却不以为然,
    认为陈操之即便是王弼那样的玄学天才。当此之世,又何益焉,但今日
    陈操之又恍若变了一个人,绝口不提老庄,谈兵法、时务、识鉴,亦是
    高人一筹,这个陈操之,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渊博如海,深不可测
    啊!
    桓温借郝隆检验陈操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郗嘉宾言陈操之是汉之
    张子房、魏之荀文若,诚非虚言。桓温胸杯大畅,朝廷假他黄钱也不如
    的一陈操之让他欣喜,举杯道:“陈操之顺利通过答难,诸位共饮一
    杯祝贺之。”
    郝隆默然归座,见众人都举杯向陈操之致意,似乎都忘了按事先约
    定陈操之也要问他三个问题,郝隆深感受了冷落,大声道:“陈橡,现
    在该由你来问我三难了。”
    陈操之微笑道:“今日是大司马加官进爵的喜庆日子,帝使在
    座。我既已按惯例答难,就不必再问难郝参军了,唇枪舌剑”不如颓然
    一
    郝隆却不识趣,认为陈操之是藐视他,非要陈操之间难他不可,陈
    ”
    郝隆道:“三题。”
    陈操之道:“答得出第一题才有第二题。
    郝缘怒道:“你说,你说。”
    陈操之乃徐徐问:“昔者石崇在金谷园宴客,为客作豆粥,咄嗟即
    办。何也?”
    豆粥极费火,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熬成,但到金谷园作客,石崇一声
    吩咐,热气腾腾、鲜美异常的豆粥就能端上来,当年在金谷作客的王
    敦、王导兄弟对此大惑不解,不知石崇用的是何法?
    郝隆一本正经问陈操之三个难题。陈操之却问郝隆这个无关紧要的
    问题,可谓饮谐任诞,大有晋人风致。

五十四、士为知己者用
    石崇与王恺斗富,以美人劝酒、蜡烛作炊,王恺出游,作(这字看不清)丝步障四十里,石崇就作锦布障五十里,王恺以赤石脂涂壁,石崇就以香料涂壁,其余手碎珊瑚、丽服藻饰,都是极尽奢侈,至于豆粥,虽上是寻常物,石品崇也要显示与众不同,现在陈寒操之就士以金谷园豆吧粥来手问郝打隆?
    郝隆全神贯注、严阵以待,以为陈操之所问必是极艰深的难题,不料却是问他石崇作豆粥之事,在郝隆看来,这明显是陈操之藐视于他,但正如他可以问陈操之洛阳弃守,陈操之自然也可以问他豆粥和韭菜饼,让郝隆羞愤难堪的是,这个寻常豆粥题他偏偏就回答不上来,踌躇半晌,方道:“无非是常备豆粥,日夜煎熬而已,无论客何时来皆可奉上——陈掾以此琐事相问,毋乃欺人太甚!”
    陈操之道:“鲲鹏适南冥,蜩鸠蹿蓬蒿,量力而行,各适其性也,豆粥事虽小,亦见机智——王恺贿赂石崇帐下都督,得石崇制豆粥之法,云:豆极难煮,唯先预作熟豆末,客至,作白粥和之,如此而已。”
    谢玄笑道:“子重真是无书不读啊,我却是从未见你晒书。”
    郝隆满面羞惭,谢玄这是在附和陈操之先前所说,讥讽他读书少啊,郝隆无言以对,朝高堂上的桓温拱拱手,愧赧而退。
    经此一事,征西军府诸诸长史、司马、参军、从事中郎、主簿、记室督、舍人、兵曹、令史对陈操之都是肃然起敬,要折服狂士郝隆绝非易事,在座者有不少人都被郝隆非难过,郝隆问的三难,若不是陈操之,换个人的话很难如此从容应对吧——
    大将军府宴席直至傍晚方散,大将军府主簿魏敬过来对陈操之道:“陈掾的寓所已安排好,一应日用器物俱全,在下这就陪陈掾去看住处。”
    谢玄问:“子重寓所是否与我毗邻?”
    魏主簿道:“谢掾寓所在近只有一处空闲的三合院,因祝英台不日也将到来,大司马特意吩咐将凤凰山南侧的两处三合院安排给陈掾和祝掾居住。”
    凤凰山是一座高不过二十丈、方圆不过一里的小丘陵,山多梧桐。相传魏晋年间有凤凰栖于此山梧桐,故名凤凰山,桓温军府诸史和幕僚都聚居于城南凤凰山周围,谢玄寓所在凤凰山西侧——
    谢玄心道:“大司马是必要征召我阿姊入西府的了,连寓所都已准备好,阿姊住处虽与我相隔,但与子重毗邻也是不错,子重可以帮助阿姊掩饰身份。”
    当即道:“子重,你先去看寓所,待我回去沐浴后再来寻你。”
    陈操之随魏主簿及其两个属吏出了大将军府,黄小统牵着陈操之的坐骑“紫电”在府外等候,问起冉盛、小婵和来震,说是已先去凤凰山寓所。
    姑孰城原住民不足千户,桓温从荆州移镇姑孰四年来,常驻军就有两万,还有兵户眷属,以及匠役百工,其余如客栈商户、酒肆娼寮,都如雨后春笋一般兴盛起来,从白纻山南麓至姑孰溪两岸,屋舍连绵、人烟鼎盛,繁华不输于建康城。
    将军府在城西,距凤凰山约一里,主簿魏敬陪同陈操之来到凤凰山时,已经是掌灯时分,桐叶萧萧的凤凰山笼罩在沉沉暮色下。
    高大魁梧的冉盛立在一座三合小院大门前,见陈操之回来,迎上来道:“小郎君,这住处很不错啊,洁净宽敞。”
    这上三合院有一栋土品木结构的寒小楼,上下两层,两边士是厢房,后边吧是马厩手和厕所,可容十数人打居住。
    魏主簿手下的一名属吏说道:“卑职已代陈掾雇佣厨娘和洗衣妇各一名,陈掾看看合意否?”
    小婵便领着那两名仆妇上前拜见,陈操之道:“此事小婵作主,小婵看着合意就用,不合意就换。”
    小婵应了一声,与两名仆妇退出厅堂,为陈操之小郎君整理二楼的卧室去了。
    魏主簿道:“此处原是孙安国孙长史的住处,孙长史三年前荣迁给事中之后,谢安石谢司马又在这里住了一年,知陈掾要来任职,上月命工匠修葺粉饰,陈掾看还适意否?”
    陈操之说道:“很好,多谢魏主簿劳心。”
    魏主簿道:“既如此,在下告辞,陈掾若有什么事,就派人吩咐这两名小吏,让他们去办理就是了。”
    魏主簿三人走后,陈操之四处看了看,院舍不错,左厢房有五个房间,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储物室、一间是盥洗室,还有两间是厨娘和洗衣妇的住处;右厢房信的是冉盛、来震和黄小统;那栋两层小楼下面一层是一个颇为宽敞的正厅,右侧还有一个餐厅,楼上并排六个房间,陈操之的卧室、书房各占一间,小婵依旧与小郎君共居一室。
    左厢房后面有个水井,那个新雇的洗衣妇正在洗衣,这是冉盛、来震方才沐浴时换下的衣裳,陈操之的衣裳一直都是小婵洗,小婵知道小郎君好洁,所以她要亲手为小郎君浣洗衣裳。
    厨娘备了热水,小婵服侍陈操之沐浴,小婵对这个新居颇为满意,说道:“小郎君上次还说要把我留在建康,我还真以为军府全是男子,整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