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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明显一脸怒气:“精盐之术乃是民之根本,本以为那卫仲道也是痛惜民间疾苦的人,今日一看才知道这精盐卖价如此之贵,这根本就是在吸取百姓之血,如此充满铜臭的肮脏之人岂配做我蔡琰的夫君?”
这个年龄的蔡昭姬是叛逆的也是热血的,加上关中传的风风火火的卫仲道重利轻民使得他她并不怎么看好卫仲道。说完之后又朝此地与她关系最好的顾雍施以眼神,示意其帮她说话。
而顾雍明显畏于蔡邕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胡闹!我听元叹所说你今日所去乃是杨家商铺,卖价怎样与他卫家有什么关系?”
顾雍一听蔡邕将自己拉了出来不禁大囧,立马俯下身来开始给火盆里加些柴火好让屋里的人更好的抵抗初冬的寒意。
蔡琰恨恨的看了顾雍一眼,便将身上的裘袄向上拉了一拉,“父亲当琰儿是三岁孩童不成?河东卫杨程三家已经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了,这样的卖价肯定是三家商议好了之后的才定下的。
在者我听闻前数天前河东世家会议上,卫仲道规定收购精盐只能用粮食。今年天气格外的寒冷,听元常世兄(钟繇的字)所说明年春耕可能连冻土都凿不开,卫仲道这般狼子野心利用精盐高昂的价格囤积粮食,不就是断百姓之生计么?
所以不论如何女儿都是不会嫁给这种猪狗不如之辈的!”
“胡说八道!”蔡邕几乎要被自己的女儿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古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卫家百年大族,祖上文武人才并出,岂容得你胡言乱语?”
说完蔡邕丝毫不顾蔡琰,对着四名弟子吩咐下去:“叫你们前来就是准备明日启程,解县离安邑怎么说也还有四五日的路程,在拖延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蔡邕走后,阮瑀路粹王粲也别跟着走了,房间里只留下还在摆弄柴火的顾雍,和已经哭红眼睛的蔡昭姬。
“师妹,莫要伤心…师傅这般也是有苦衷的,此次天下世家都汇聚安邑就是为了这精盐,师傅的摆明了立场是要去援助河东卫家的,如此关头怎么可能取消师妹与卫公子的婚约呢?”
蔡昭姬气急便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顾雍一直将蔡昭姬当做妹妹来看,见他伤心怎能不劝?
“还有,师妹最近万万不可再说此类话语,恩师他一介学术大儒刚刚才看着蔡贞姬妹妹与羊衜私奔了去,此时怎么可能在容忍师妹做出这有悔婚的事情呢?再说师妹与卫公子成亲的事情也是几年之后,其中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数谁又知道呢?”
蔡昭姬一听顾雍提到不久前刚刚私奔的妹妹,便眼红的更加厉害了,自己的妹妹都能够追求自己的幸福,而自己呢?为何要背负着世俗的规矩?
顾雍一看蔡琰哭的更厉害,手忙脚乱了一会儿便灵机一动。
“师妹还是不要哭泣了,还是早点收拾好行装随恩师赶去安邑的好,师兄听说…听说…此次安邑之行曹孟德也来了!”
顾雍说完便走了,只剩一个人的蔡琰也止住了哭泣,曾经自己父亲那个挂名弟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也许就像顾雍所说的那样,成亲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
事情…?蔡文姬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已经有好几个月不见的矮小男子现如今是什么摸样…在做什么样的事情…
作者他很厉害第一次发表了这本书的构想
这本书五月份的时候就上传了,拖到十月份才发表第一章,期间作者出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直到十月份空闲下来才能做自己爱做的事。
二十多章,很少很少,更新慢一直是我的问题,这是我起点的第二本书了,换过账号(之前的事情就不提了),我也很想很想每天能够两更,无奈的是作者就和猪脚一样身体不适…
废话我们不多说,我们来说说几个问题吧。
首先是,猪脚明显有能够恢复自己体质的药剂,为什么不喝?难道是在等死吗?
其实吧,我在写药剂的时候一直非常非常难以取舍,到底要不要把类似金手指的东西加入书里面,是我一直纠结的问题。
但是有些东西我是想给与其合理的解释,比如说二百黄巾力士被不少人说的玄之又玄,更有夸张的说二百可敌十万,我不会说这个三国世界有神奇的秘术,因为这本书一开始就不是什么神话题材,所以才会有高科技乱入用来解释例如二百黄巾力士这样的存在。
回归正题。
一个算是为国捐躯的科学家,科学家注意是科学家,他撕裂虫洞而来,只想做一个小富即安的世家子,但是他的身体很差,差到可以要了他的命。
但是这种要命只能说是在东汉,我相信卫仲道无论是什么方面的咳喘在现代应该是可以治疗好的吧,况且这个时代还有三大神医,卫仲道有理由将药剂留着作为后手从而去寻华佗等人来先试着帮自己治病。
但是各位读者兄弟说的也十分在理,所以这个问题上我一直在考虑是否去改变,如何改变…
第二个问题就是在于蝴蝶效应的问题之上。
有些人物的出生年龄出任什么官职的时间我可能做了一些改动,比如说公孙度主宰辽东就早了好几年,但是这些都是剧情的需要。
第三个问题就是一些自创人物的问题。
每本历史小说我相信都会有一些自创人物,像我这本比如说杨柳杨子益,程熙程少文,潘闵潘孟冉,小如,陈佳,这些都是我目前的自创。
说多了可能会说出以后的构思,这样各位看了也没有意思,我只想请求各位不要对自创人物感到生厌,他们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第四个问题就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蔡昭姬蔡琰蔡大才女的设定了。
22章将蔡琰设置为一个并不是很看好卫仲道甚至是讨厌卫仲道的女性,有人常说东汉的伦理道德世家教育是非常严格的,像蔡昭姬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去违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是我想到的是,人都会变。
因为蔡昭姬可以说是本书绝对的女一号,那么一开始就给他套上喜欢猪脚,通情达理,逆来顺受的古典女子形象肯定稍稍显得有限平淡。
也可以说一个人物想要深刻想要饱满,最重要的就是要突出他性格的变化过程,我只能说蔡昭姬在变,卫仲道在变,杨子益在变,程少文在变,小如在变,典韦在变,李儒在变…小灸也在变。。。
再或者是我痛惜蔡昭姬命运的原因吧,如此有些任性有一点想要挑战世俗规矩的初始性格,若是抛弃猪脚是卫仲道不谈,何尝不是蔡琰的一种自救呢?
最后一点就是卫仲道走文走武?走争霸走辅佐?
我很负责告诉各位兄弟,像这种病秧子只能走文,哪怕是吃了药剂体格强壮像吕布那样独战天下,一定不符合大家原来对卫仲道的认识吧。
至于争霸还是辅佐。
一定是辅佐,至于辅佐谁,先容作者卖个关子。
问题是说完了,总体上还是要感谢各位书迷兄弟的支持,本书更新这么慢你们依旧能够看下去,虽然我已经没有脸再向各位讨要推荐票与收藏了…
可是你们万万没想到的是。
小灸就是这么厚脸皮啊!
求推荐求收藏。
最后愿各位书迷兄弟心(看)想(卫)事(仲)成(道)!
第二十三章在路上(二)
没有曹操那样精壮的马匹,也没有袁术那般奢华的排场,一辆马车就这般在河东境内驶着,一直在车前赶车的老仆和瞌睡的童子是这支车队唯一的点缀。
“咳咳咳。”由于简陋的马车密封的并不是很好,溅起来的灰尘偶尔还会跑到车厢里面。
一个不惑之年的男子不停的用手扫着面前灰尘,但是瘦弱的身体很明显早已经不堪着车马劳顿…
“王公!”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焦虑看向中年人,替他扫了扫衣袖之上灰尘,便开口说话。
“这几日的行程实在是难为王公了,王公本是大学问之人,本来此次河东由我与根矩前来就好,王公何必如此亲身来承受车马劳顿之苦?”
年轻人这番话在这几日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每次看到眼前的王烈如此咳嗽总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去问。
“幼安啊。”王烈在182年准确的年龄应该是四十二岁,但是从现在看来却更老了十岁左右,却丝毫不影响他大儒的气质,干瘦的脸上闪出一丝微笑,揉了揉太阳穴便说道。
“我等读圣贤书之人本就应该体验着百姓疾苦,这点行程算不得什么的…况且我昨日打听得知康成公也来了,仔细算算康成公今年也有六十又五了吧…我王烈不过不惑之年这点劳苦还是受得起的…”
管宁与一旁的邴原闻言都是一楞,一向沉默寡言的邴原却是抢着说道。
“王公消息哪里来的,康成公都能屈驾河东,那真是给那卫家天大的脸面了…”
王烈还是一副老生长谈的样子说道:“昨日在闻喜停留之时我已经听闻康成公的车队早了我们一日离开,消息应该是错不了的。”
将裹在身上的棉被再次拉紧之后便又说道:“此次康成公来恐怕也是迫不得已,卫家公子的精盐之术已经关系到民之根本,我们都是圣人门徒,纵然被那天下世家利用站在了风尖浪口之上也是心甘情愿的…
当初声讨卫家的可不止我们三人,康成公也是站了出来的…如今天下世家涌入河东,康成公作为当世大儒如何能不亲自见证这场盛会?”
管宁邴原纷纷点头。
而王烈则是将目光移到了管宁的身上,“幼安,有一事忘与你说了,昨日听闻子鱼他也在康成公的车队里面。”
管宁目光一愣,脑海中渐渐想起了那个一直与他同读的男子。
早在五六年前,自己便与邴原,华歆被世人尊称为“一龙”,己为头,邴原为腹,华歆为尾。
三人之交不可谓不莫逆。特别是那个华歆,要不是两年的那件事情自己可能会与华歆成为最好的朋友。
但是那两件事事情确实一直淡泊名利的自己无法容忍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从菜园土地挖出来的金块自己怎么也不会看上一眼,但是华子鱼却不同,当时他仔细观察金块的眼神已经被管宁收入了眼底。
管宁知道华歆的眼神是一种渴望。
圣人门下一心只读圣贤书,管他世界再多浮华?华歆将书放下去观望街上的车水马龙之时,自己已经决定了,是好朋友并不假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华歆能够违背自己的初心。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管宁依旧会选择割席,他知道自己与华歆都没有错,错就是错在理念不同,但是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又何必为了那友情而委曲求全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毕竟是从小的玩伴,管宁与华歆分割了两年再也没有对方的音讯,但是如今从亦师亦友的王烈口中听到华歆来到河东的消息,他差一点没有收住自己兴奋的眼神。
“子鱼嘛…”管宁强行按住自己的激动…
该死的初冬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阴天,现如今便下起了大雨,管宁小心翼翼的将车厢的火升的更旺一些,邴原已经叫回了王烈的童子与老仆回车厢,这个天确实是不适合赶路了…
下雨天也许不适合大儒们继续前行,但对于过惯了军旅生涯的军人来说却并不是什么问题。
一名而立之年的俊美男子身起白马一马当先,他身后则是一个骑着黑马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们是来视察大雨有没有造成前面山路被阻的,大雨之下这两人的组合像极了以为成名已久的老大哥带着刚刚出道的小弟。
而且事实上确实也是这样。
俊美男子看见前面之路依旧宽敞,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随机拍了拍自己良驹便要掉头。
“玄德,走了,还得回去给师傅复命。”
身后的男子简单的哦了一声,便随着自己的师兄往回奔驰,但是他很气恼,为什么自己的黑马如此不争气,不过才一息的时间就被自己的师兄甩的如此之远。
复命之后,顶着大雨,三人还是带着不少的人马继续前行。
这大概是此次来河东唯一一支代表朝廷的队伍。
卢植官拜中郎将,朝廷长久被十常侍把持让他一直都在被打压,但他也明白精盐对朝廷对天下的重要性。
虽然自汉武以后盐铁均收为国营销,但是现在毕竟不是西汉时候那鼎盛的大汉朝了,长期的党宦斗争已经耗净了大汉的国力,朝纲尚且不正更别说这些重要物品的销售权归谁所有了…
这次是他请命来河东的,他与皇甫嵩朱儁不同,他不是纯粹的武将,与郑玄同为马融门下的他是正真意义上的儒将。
因为儒将他更加关心民生,因为儒将他更加知道精盐的重要性,好在这次请命也没有张让等人的阻挠,在张让等十常侍看来巴不得早点把卢植这样的兵头赶出朝野,能走几日算几日!
卢植看了看在身旁的两位徒弟,还是颇为满意的。公孙瓒俊美勇武,刘玄德年纪虽�